第八章 各行其事 作者:蝴蝶蓝 异术超能 叶凡差点沒笑出来,此人长得就够黑了,還黑衣黑裤,真是不辱乌鸦這個绰号。要不是现在情况有些不对路,叶凡绝对是要开口嘲笑几句,尤其对方是個這么嚣张的人。此刻只好一本正经地道:“血色黄昏我倒是听過。”言外之意自然是不知道你了。 对方报上自己的大号原本是要制造压迫感,他乌鸦的名头在术界還是有一点响亮的。不料撞上了叶凡這個实质上的门外汉,不但沒有被吓倒,反而因为乌鸦這绰号乐不可支,原来的恐惧都被降低了不少。乌鸦這一下是适得其反了。 不過乌鸦到底是不知這内中缘由,对方沒听過自己的名字让他小小遗憾了一把,但他自己也明白他乌鸦的名号還沒响亮到人尽皆知上。也正因为如此,他喜歡报他的绰号,如果对方听過那再好不過;如果沒听過,那也总算多了個人知道。只是可惜,无论是知道還是刚刚知道,往往這世上知道他乌鸦的人又会立刻少一個。 他很少会只是出来找人聊聊天。 想至此,乌鸦望着叶凡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冷酷。叶凡感觉到他眼中传递来的杀意,心中一凛。只听得乌鸦道:“你既然知道我們血色黄昏,那也就应该听過我們的手段。所以你最好還是尽快說出那個告诉你這么多事的人是谁。我看得出,你是個聪明人。” 叶凡陷入了犹豫,乌鸦冷冷道:“我的耐心有限。” 叶凡似乎是痛下了决定,终于叹口气說:“告诉我的人,叫魏南。” “魏南。”乌鸦重复了一句道:“是什么人?” 叶凡摇摇头說:“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总之是他主动接近的我。這些事我都是从他口裡听到的。”叶凡将刘青的名字掉包成了魏南,還真有些担心万一這乌鸦正巧认识魏南。现在看他不识,更是放心大胆地发挥起来 乌鸦道:“他为什么会主动接近你?” 叶凡苦笑了一下說:“我不知道,开始他只是告诉我,我太出风头了,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在我追问原因下,他告诉了我這些。现在看来,我应该为沒听他的话而后悔了。” 乌鸦问:“怎么找到他?” 叶凡說:“不知道,我也只见過他這一次而已,甚至他是不是师大的学生我都不清楚。”叶凡說得滴水不漏,而且越說越是顺口,回過头来连自己都为之叹服。 叶凡并不经常說谎,但往往就是這种人說起谎来更加可怕。何况叶凡也并不是一点說谎的技巧都沒有。最好的谎言一定要真假参半,叶凡听過這句话。听說兵法上把這称之为“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更何况他到底還是中文系的学生,捏造事实从某种角度說正是他的专业。 乌鸦盯着叶凡足足有半分钟,终于被叶凡给迷惑,突然道:“你运气不错。” 叶凡假装迷糊:“什么意思?” 乌鸦說:“我相信你的话。” 叶凡不动声色:“当然,這本来就是真话。” 乌鸦說:“我很奇怪你似乎让人感觉很可靠。” 叶凡笑了笑,這对他来說并不新鲜,之前的刘青也這样說過。而且還在小时候时,身边的许扬、付小清他们大概也有這种感觉,只是那时大家都小,无法找出合适的言语表达罢了。這大概也算是自己的天赋,叶凡想着。 但乌鸦的突然话锋一转:“但這对你来說并不是件好事。” 叶凡愣了愣說:“什么意思?” 乌鸦說:“本来我已经可以放過你了,但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老相识。” 叶凡心裡咯噔一下,已经有些不祥的预感:“什么老相识?” 乌鸦直盯着叶凡:“叶城,听過這個名字嗎?” 叶凡早已做了這上的心理准备,只是波澜不惊地淡淡道:“不就是你们這次要找的人嗎?我听魏南說了那個故事。” “不错。就是他。你给我的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他。”乌鸦說完,死盯着叶凡。這次是经久不息,叶凡再冷静也不由地有些惶恐起来。而乌鸦始终是面无表情,突然开始缓缓朝叶凡走近。 叶凡终于忍不住色变,就在刚刚,他突然反应過来一件事:他不能用术和這些人交手! 這件事他早该想到:自己和父亲都一样是“星杀术”,如果和血色黄昏的人交手,即使不把自己当作父亲,至少也会怀疑两者的关系。借此来要协利用,都不是不可能。 想至此,叶凡已经沒有别的選擇,乌鸦眼裡的跃跃欲试他看得很清楚。虽然明白他未必会出自己无法抵抗的杀手,但那也是在自己有抵抗的情况下。毫无抵抗,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已经难說過去,而且就算這样活下来,也只会引起对方的疑心。 乌鸦的脚步還是那么不急不缓,叶凡突然转头狂奔。此时气息全力运用到脚上,人影一晃已经在数米之外,什么“百米飞人”這样的绰号都只能算是侮辱。“人”這個字已经不应该出现在此时对叶凡的修饰中。 乌鸦似乎对叶凡突然转身逃走并不意外,冷冷一笑,迈步冲了上来。 這一瞬间,乌鸦的气息也不在隐藏。于是叶凡不用回头却清楚地知道,乌鸦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正在急速地缩短。 叶凡与严冰的较量是他第一次和练术之人交手,也是唯一一次。那一次,曾让他信心膨胀,以为练术之人不過如此。天台与魏南等人相见,虽然对方人多势众,自己也毫无惧意。刘青虽然可怕,但对自己似乎完全沒有恶意,而這一次…… 叶凡甚至沒来及把這個念头继续下去,乌鸦已经掠到叶凡身边,朝他微微一笑。 脖后一阵轻风,叶凡咬牙向旁一闪,乌鸦的指尖从自己颈边掠過。沒有挨到,但也传来一阵生疼。這可是自己对付普通人惯用的招数,难道自己和乌鸦的差距就像普通人和自己一样。 一记重捶打断了叶凡的思路,乌鸦指尖划過后居然就立刻胳膊一弯,狠狠一肘抵在了叶凡脑后。 叶凡只觉得眼前一黑,头昏脑花已经辨不清方向,“扑通”一声就朝一边倒去。再一抬头,看到乌鸦站在自己面前,冷冰冰地望着自己。 叶凡挣扎着爬起,乌鸦在此时突然說话:“你不用怕,我不是要杀你。” 叶凡一听,立刻顺势做出了一点恐惧地样子道:“那你想怎么样?” 乌鸦說:“我只想试试你。” 叶凡明知故问:“试什么?” 乌鸦說:“试试你的功夫,试试你的气息。” 叶凡继续明知故问:“這是为什么?” 乌鸦說:“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叶凡苦笑說:“我当然不是。” 乌鸦說:“我知道。” 叶凡忍不住說:“我很想听听你是怎么判断的。” 乌鸦說:“就凭我這招‘乌连复道’。” 叶凡问:“就是你刚才击中我的這招?” 乌鸦說:“不错。我這一招之下从沒有活口。如果你是他,一定清楚。要假意中招的话,中的也应该是前面這一切,而不是后面這一撞。刚才我如果偏上少许,你已经是一個死人。” 叶凡自然而然地露出了惶恐的神色,他的确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而在得知对方刚才這一切并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寻常动作,而是他的绝招时,心裡总算好受了些,自己到底還沒那么差劲。此外多的就是庆幸,血色黄昏這对自己来說最大的威胁居然就這么蒙混過去了。 不料乌鸦在此时又道:“而且你的气息也不对,和他完全不一样。” 叶凡大吃一惊,神色一变之后连忙收住,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乌鸦此时却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根本沒有在意叶凡的表情变化。片刻后,又瞅了叶凡一眼后,人影一闪已经离开了。 這條僻静的小道上转眼间就又只剩叶凡一個人了。乌鸦从出现到消失,其实也不過短短几分钟,但叶凡却感觉像過了几年那么长。還好,這都结束了,而且情况似乎不坏。照這样看来,那個叶城似乎并不是自己的父亲,大概只是一個巧合。這样一来叶凡面临的危险大大降低了,但他明白,他的内心是失望的,他反倒希望這個叶城是他的父亲。 叶凡呆站了良久,长叹了口气,继续朝前走去。 刚迈出数步,心头一振,迅速回身喝道:“谁在那边。” 屋角后传来几声干笑,一個声音道:“小子,不简单啊!居然能察觉到我老人家。” 說话间,一人转出。此人自称老人家,倒也真是满头白发,衣服裤子陈旧泛黄,放在平时,谁都会相信這只是個出来晒晒太阳的老头。 叶凡却知道這也不是什么好鸟,言语间也沒什么客气,问道:“你是什么人?” 老头嘿嘿一笑說:“打猎的。” 叶凡一皱眉,刚要說什么,突觉得眼前一花,刚刚還在五米开外的老头,一转眼竟然已经到了跟前。身手矫健哪裡像是一把老骨头,两指一探就插向叶凡双眼。 叶凡虽然好脾气却也有些怒了,什么话都還沒說,上来就下這样的毒手。别以为你老我就不敢扁你,叶凡心裡嘟囔着,一挥手抓住老头伸過来的双指。 老头嘿嘿一笑,轻轻一缩叶凡就抓了個空,笑眯眯地盯着他。叶凡到底還是18岁的热血少年,刚才在乌鸦面前已经够压抑的了,现在又冒出個糟老头子逗小孩一样戏弄自己。一想对方也练家子,老骨头多少也够硬了,于是也沒控制,右拳急速跟着挥出。 瞬间击出六拳,叶凡已经是有所保留了。老头居然又轻轻笑了笑,随手一挥,竟是将叶凡的六拳一一挡去。。.。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