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宾客满堂 作者:蝴蝶蓝 许夕招呼小扬和叶凡吃饭,依旧是他那副和气谦逊的模样,但在叶凡眼裡只觉得丑陋的想吐,這顿饭也吃得毫无滋味。 午饭后许夕倒也沒有再回屋,在客厅做着迎接客人的准备。许妍邀請的同学居然在早上全部齐刷刷的到了,可见在家憋了很久一說绝非空穴来风。 再看這些人,虽然一早上疯啊闹的从事各种运动,但从着装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目的還是很明确的,全都穿得是比较正式的礼服一类。全屋子现在看下来,就数叶凡穿得最随意。连佣人都不如,许家的佣人着装可都是很统一的。 不過好在叶凡也是随意的人,并沒有因为這些而自惭形秽。還是一心想着保护好许妍的事。饭后和小扬凑到一起,低声问道:“你看许妍的這些同学会不会有問題。” “谁知道呢,你盯紧点就是了,千万不要让许妍离开你的视线。”小扬吩咐道。 “那你呢?你下午不也不出去了嗎,你也盯着啊!”叶凡道。 小扬道:“老大,咱俩都盯着许妍,许夕還看不出問題?我怎么也得假装保护着他吧!反正都在一间屋,多多当心。我想敌人应该是混在许夕請的客人当中。” 午饭后,许妍的同学又纷纷活跃起来,许家這么大的宅子也给了足够他们活跃的空间。有坐沙发上大声喧哗的,有把餐桌临时改造成牌桌的,有跑到别的屋去K歌的,继续到屋外参加体育活动的也不少。许家的佣人保镖都是一脸的无奈,這些人在家可也都是少爷小姐,又哪裡会看别人的脸色。更何况身为主人的许夕、许妍都是丝毫不以为意的。 许妍此时在沙发上参加聊天沙龙活动,叶凡坐在不远处。看着几個女生叽叽渣渣,声音时高时低,也不知在說些什么。只是时不时看到会有人朝自己這边瞟一眼,估计她们是說到過自己的。 這时守门的保镖突然走了进来,拿着一张請柬朝许夕送去。许夕看也沒看就直接道:“去拿给叶先生吧!” 叶凡经過一早上的锻炼,抽出白牙非常娴熟地挑下了外壳,拿出卡片一试,立即点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這时,喧闹的大厅突然变得万籁俱静。所有人都在盯着叶凡,准确的說,是盯着他手裡的白牙。叶凡却是镇静自若,缓缓地又将白牙塞回了衣袖。 大厅又是沉寂了数秒,這才小心翼翼地恢复如常。小扬這时缓缓来到小凡身旁坐下,凑近他耳边道:“大哥,你這么犀利的家伙不要這么随便露出来好不好。大家已经知道你很酷了。” 叶凡道:“我是为了加强震慑力,让那些有什么念头的家伙都放老实点。” 叶凡只是一句玩笑话,不料小扬竟真的沉思起来,随即道:“有道理,如果对方是有点来头的杀手,看到白牙应该会晓得厉害的!看不出啊,有点头脑。” 小扬說完便即走开,只留下叶凡一脸茫然。突然想起那天自己在大门外捉到的那個叫地蛇的家伙說的话――“杀手界谁不知道‘白牙’。”叶凡当然知道他說的‘白牙’是指白牙老头。但显然,這匕首正是老头的标志性产物,沒准他的代号也是因物得名。看小扬的意思,是說自己在用那老头的名头唬人了。這老头真這么了不起嗎?叶凡总觉得被叶苹一刀秒杀的人物,不至于這么惊天地泣鬼神吧! 刚刚递上請柬的客人此时已经进了屋了。许夕立刻迎了上去,两人之间显然是很熟络的,這边叫小夕,那边叫老赵,握住手嘘寒问暖。這边說“好久沒见了”,那边說“所以今天特意早点来”……跟着一起哈哈大笑。总得概括来說就是:公式化。 接下来的一幕却令叶凡颇为意外,许妍见過来的客人后,不少她的同学也纷纷上来打了招呼。而這被称作老赵的人的回应统计下来其实就两种:你老爸好嗎?你老妈好嗎?個别時間问得是爷爷辈的。 叶凡感慨,這显然就是A市的上层圈子了。 這之后客人开始接踵而至,有单身前来的,也有三两成群的。进来之后的程式和之前完全一样,先和许夕寒暄,然后许妍上来打招呼,再之后许妍的某些同学上来招呼一下。這其间难免就有了互相介绍,“這就是某某家的……”是叶凡听到的最多的话。 客厅裡的人已越来越多,客人们之间大多也是熟识,大家都是各找個对象,各找個地方就开始闲聊。這裡,守门的保镖忽然抱着一大叠請柬走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放到了叶凡跟前。叶凡目瞪口呆,心道這是哪位老板這么大排场。 许夕此时也走了過来,问那保镖道:“是乐队的人過来了?” 保镖点头,许夕看了看表后皱眉道:“才来,不是叫他们早些到的嗎?” 保镖道:“他们說堵车。” 许夕点了点头后朝后面的小郑道:“等叶先生看完检查,你带他们从后面走。” 叶凡麻利地检查着這堆請柬,同时心裡默默地数了一下,居然有二十一人之多。請柬都沒有什么問題。保镖离去后,小扬又鬼一样飘了過来,留下一句“這群人要多在意些”之后,又飘然而去。 叶凡站起身,假装活动身体在屋裡溜了一小圈,而高精度的“放”在此时打开,厅内的每一個客人都被叶凡探察了一遍,完全沒有发现有术者。這无疑要算是一個极好的消息。 大厅的侧门在此时打开,一大伙人鱼贯而入。二话沒有,眼睛也不乱瞟,直奔西北角筑起的高台,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对這环境比叶凡還要熟悉。 领头西装革履的一人匆匆迎上走過来的许夕,两手抓住许夕的右手,還来回穷摇,嘴上道:“许老板,好久沒见了。” 许夕微笑道:“是有些时候了,我差点当你今天也不来了。” 此人连忙道:“走的那條道正好碰上塞车,路全给堵了,不然不会迟。” 许夕点了点头,拍拍他肩道:“那就快准备吧!” 此人转身而去,叶凡默默地跟着他来到了西北角,假装很有兴趣地看他们支架子摆凳子。同时又一次打开“放”,将這些人裡裡外外细细查了三便,情况依然是可喜的,沒有发现术者的存在。 小扬又鬼一样飘了過来道:“怎么样,发现什么?” 叶凡轻轻摇了摇头道:“我只是看一下有沒有术者,现在看起来是沒有。” 小扬点头道:“那就好。” “嘿……”一声尖呵,把两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许妍刚跳到两人背后,对两人道:“你俩鬼鬼祟祟說什么呢?” 叶凡笑笑道:“我俩在看這么多人裡谁比较值得怀疑。” 许妍立刻也压低了声音问道:“谁比较可疑。” 叶凡道:“你现在的模样最可疑。” 许妍嘟起了嘴,叶凡道:“你去玩你的吧,我們会在一旁盯紧的。” 许妍笑道:“我是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叶凡反问的时候,小扬已经很识趣地走远了。 “你不是說要为我准备生日礼物的嗎,准备了嗎?”许妍问。 “很显然,沒有。”叶凡觉得许妍是明知故问,自己已经N天沒有离开這屋子了。 许妍一边把失望摆在脸上,一边在嘴上說:“真让人失望。” 叶凡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只怪当时嘴太快,顺口就說了這些。不過自己也实在沒想许妍会大方到主动来索取礼物。“以后补给你。”叶凡只能這么說了。 “那好吧,我等着。”许妍摆了摆手,又去找她的同学了。而事实上,叶凡也得跟上去,他基本上沒离开過许妍周边三米。 不知不觉间,许家的佣人开始在客厅之间穿梭。直到有一人端着盘子站到叶凡旁边,问他“叶先生,你喝点什么时?”,叶凡才注意到客厅裡大多数人的手裡已经端着酒杯,沒有端酒杯的也即将要端上酒杯。再朝小扬那边一望,那家伙正喝光了一杯,从佣人盘中端起第二杯,向叶凡举杯致意呢! 叶凡心中一寒,常言道烟酒不分家,這家伙烟鬼是毋庸质疑了。现在看起来八成還是個酒鬼,顿时感觉自己的肩头无比沉重,连忙向旁边還在等他回答的佣人报以一笑道:“不用了,我得保持清醒的头脑。” 悠扬的音乐突然在厅中响起,叶凡转头一瞅,那角落中的乐队已经忙活起来,各自操着自己的乐器,闭着双眼一副陶醉的模样。 大厅中也顿时安静下来,许夕這时领了许妍来到了正中,朗声道:“各位,今天是家妹小妍18岁的生日。不過因为最近家裡有点事,所以准备地比较随意。不過在座的也都是我們兄妹俩的老朋友,好朋友,我想大家也不会介意。這次聚会大家也就随意一些,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就玩。有什么你们想玩而我們沒有准备到的,随时张口,我马上就给你们去准备。” 许夕叫大家随意,于是這段话說得也是十分随意,和他平日的形象倒有几分偏差。不過還是赢得众人的一片掌声。许夕随即道:“下面嘛,就是我們兄妹每次生日宴会上的老节目了,就由我先請我亲爱的妹妹跳一支舞。”說罢向身边的许妍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不料此时大厅的侧门突然“嘭”一声被推开。一個女孩急匆匆冲了进来。黑色的短靴,灰色的短裙;上身又是黑色的紧身薄毛衣,胸口挂一根银色的胸针,头上却戴着一顶太阳帽,挡住了大半张脸。手裡也沒闲着,拎着一柄小提琴。看到满厅的人都把视线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连忙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