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医 第23节 作者:未知 当事人不知情,這样的离婚协议法院不认可,再者你父亲的婚后财产,是他们双方共有财产,想要离婚可以进行财产分割,至于婚内出轨,证据确凿法官会给予你母亲部分财产的补偿,但是不会很高。” 张国林瞪大了眼睛。 “真的嗎?” “找专业律师问问,不就知道了?” 周宁歪头,求救地看向徐达远,徐达远戳戳旁边的那個警察。 “老梁你别装死,赶紧去给介绍個靠谱律师,至于费用等争取到财产再支付。” 徐达远的声音不小,身侧那個被叫老梁的警察已经笑着走過来,拨通了一個号码,直接用免提接通。 “我梁洪刚,给你介绍個案子,案情是這样的……咋样有多大把握?” 梁洪刚介绍的很详尽,几乎将刚刚他们的对话都复述了一遍。 “我查实一下,十分钟后给你回信。” 啪对方挂断电话,徐达远此时已经安排周遭的警力撤离,毕竟人下来了,危险解除,只要处理了后续,他也可以走了。 不多时,梁洪刚电话响起。 “行這案子我接了,不說百分之百的把握吧,百分之九十九還是可以的,对了当事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等一下。” 电话递给张国林,他报出自己的手机号,双方還加了qq好友,见张国林收起手机,梁洪刚這才抱着手臂盯着张国林。 “行了,看你小子年龄小,今天我就不处置你了,你這叫扰乱公共秩序知道不?” 张国林一缩脖子,夏沫沫凑過来,挡在张国林面前。 “他是被逼急了,我会跟他妈妈聊一下,今天真的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梁洪刚一摆手,瞥了周宁一眼。 “算了,看你也是警察家属,我們就撤了,不過他還是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做那個叫什么来着……对了,心理疏导!” 夏沫沫不断点头,周宁咳嗽一声,徐达远戳了戳梁洪刚。 “差不多行了,事儿也是我的人办的,耀武扬威几分钟就可以了。” 二人互损了几句,周宁安慰好夏沫沫,见张国林的母亲赶到,他也跟着走了。 夏沫沫盯着周宁乘坐的车,一直看了好久,虽然认识才不過一個多月,可今天周宁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样有担当地挡在她面前,让她慌乱的心镇定下来。 张国林母亲拉住她的手,夏沫沫才收回目光。 …… 12月10日 两天前启东县撤县设区的消息登报,房价瞬间上涨,原本三千多一平的房子,瞬间炒到九千多,而且是有价无市,這时候买房子岂不是傻子。 刘法医抱着房屋销售的宣传册,不断查看比对着,时不时传来一阵唉声叹气,越是看越是悔恨自己沒早下手。 挂断夏沫沫的电话,周宁哼着歌不断敲打着键盘。 刘永新瞥了一眼周宁,将老花镜丢开,放弃查看楼盘宣传册。 “你小子捡狗头金了,這么高兴?” 周宁笑了,其实這几天,還真跟捡到狗头金差不多,卢博士那边已经给他打過来后续的稿费,三千刀啊兑换了两万块钱,从毕业到现在,他见多最多的钱。 不過這些都不及刚刚這個电话,让他开心,通過自己的几句话改变一個人的命运,這种感觉不要太好。 “上次要跳楼那小子,他们准备起诉了,他爸听到消息,想要庭外和解,還要多给钱。” 刘法医点点头,這事儿后来他听說了,自己這個徒弟那一嗓子算是在局裡出了名,不過這些青年的认知,他们是真的跟不上节奏。 “庭外和解是做不到的,涉及他们伪造证据,不過你小子对法律的事儿很懂啊,听到他說骗着签了字,就能想到伪造代理书,這個确实很厉害。” 未等周宁吹嘘,办公室的门被用力推开,徐达远探头进来。 “都在,正好来活了!” 第二十九章 床下有人 一上车,周宁和刘法医都侧头看向徐达远。 看着這师徒俩一样的动作,徐达远扯扯嘴角,啧了一声。 “别這么看我,我知道的信息不多,港口派出所的人来电话,說是发现尸体,地方有点儿远,在开发区最南边的碧海蓝天花园,紧挨着琴岛港。 案发小区入住率很高,毕竟這是启东距离琴岛市区最近的一個位置,旁边又是医院又是学校的,大学就有两個,還靠着海边。 报警人是两個男子,据說他们最近加班频繁,干脆就借住在出门的朋友家,今天一早,偶然间发现,床下有人。” 刘法医听着不断点头,见徐达远停下,张开眼手一摊。 “沒了?” “沒了,人家港口派出所的就上去瞄了一眼,发现确实是尸体,随即就联系我了,两個报案人也被留在那裡。” 周宁沒說话,车子的空调不大好,似乎四处漏风,周宁将帽子扣上,双手一抱直接闭眼睡觉,耳边断断续续出来刘法医跟徐达远的谈话声。 半個小时后,车子颠簸了几下,似乎過减速带,周宁掀开帽子,果然已经到达现场。 戴好口罩,周宁跳下车,取了勘察箱,跟在刘法医身后。 他今天不准备主动上前,一切還是听师父的安排,毕竟這是第一次跟刘法医出现场。 這边刚准备好,几個警察走過来,跟徐达远热情的握手打招呼,胖胖的大高個是朱所长,见到刘法医不断点头,伸出的手半路拐弯儿,指向后面那栋楼,刘永新半抬起的手缓缓放下,脸上沒有不高兴,只是笑笑。 這個待遇,周宁不意外,不過真的自己见到,心裡還是不舒服。 朱所长压根沒感觉,自顾自地依旧介绍着。 “……尸体是在六号楼三单元102发现的,两個报案人都在琴岛港工作,一個叫宋鲁青是吊装操作工,另一個叫王毅是调度员,最近港口繁忙,加班很多,他们這八九天都住在這裡。 哦,這個房子的房主叫冯翠琴,74岁一大姨,腿脚不好,人住在东台区,手头房产很多,這個小区裡面就有三户。 102這户房子,是在今年六月份租给于经纬的,這個是中介给介绍的,還付了五百块中介费,至于這個于经纬的信息,我還沒查你就到了。” 朱所长举着手机,将上面的內容叨叨一遍,看来已经做了基本了解,徐达远点点头。 “成了,你们辛苦,這裡還要帮着维持一下秩序,我先让法医去看看,看完之后,我們再进一步指定调查方向,不過那两個报案人叫来我问问吧。” 朱所长擦擦手,瞥了一眼刘法医和周宁。 “咱们处理這样毫无头绪的恶性案件,感觉還是差点儿,要不還是跟市裡法医室說一下,让他们派人過来咋样?” 徐达远笑了,不是只有表情,而是实打实笑出声,似乎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朝着身后摆了摆。 “行啦,伙计我就当你是担心案子了,這裡我們接手,你们撤吧,都干嘛呢,等着上菜?” 徐达远的话音刚落,刑警队的人迅速动了起来,接替警戒带,疏散围观群众,签字接手两個报案人。 徐达远沒吩咐,周宁也不着急,何春阳去给那個老太太做笔录,两個报案人被带到面前,朱所长也沒废话直接带人走了。 刘法医低声說道:“前些日子一直传闻,琴岛港這片要划到台东区,估计朱所长有自己的看法,你们别跟着添乱就行。” 周宁点点头,這個道理他懂。 “我知道了师父,一会儿徐大吩咐,我就去勘察现场,放心不给你丢脸。” 刘永新笑了,掏出烟悠哉悠哉地点燃,报案人被带到面前,周宁看看這两個人,二人脸色都有些惨白,似乎被吓得不轻。 “說說吧,你们怎么发现尸体的,所有细节都不要漏下,至于分析我来做,不怕有废话,越仔细越好。” 年轻的那個宋鲁青,紧张地看了看身侧高半头的王毅。 “我叫宋鲁青,我們最近八九天,单位天天加班到半夜,我和王哥就暂住在他朋友租的房子,就是這個102室,毕竟這裡距离单位近。 今天早晨,我一起来发现沒烟了,就找王哥要,王哥跟我闹,嫌弃我天天蹭他烟抽,藏起来了,找到就抽,找不到自己出去买,我就四下翻了翻。 翻找的时候,我发现北次卧床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趴在床边看半天我也沒看清,就黑乎乎的一堆,不知道是啥玩意,我就掀开床垫,从床板的缝隙裡面我看到一只手。” 說到這裡,宋鲁青干呕了两声,眼泪都要哕出来了,那种后怕让他仿佛再度经历了一遍。 旁边的王毅接着說道: “我接着說吧,听到宋鲁青的喊声,我在上厕所,赶紧提裤子跑出来查看,那手青黑青黑的,绝对不像活人,我就赶紧打电话报警了。 我們什么都沒动,就在楼下等着警察来,之后朱所长過来,上去看過就联系了你们,我俩也沒让走,那個领导我們能跟单位打個电话請假嗎?” 王毅年龄大点,情绪控制的還算不错,不過捏着手机的手還是有些颤抖,寻常人谁经历過這個,這個反应倒是很正常,徐达远点点头。 “稍等,你可以打电话請假,不過還需要你们配合着做個笔录,如若沒問題,就可以回去上班,耽搁不了多长時間。” 听到這句,二人松了一口气,徐达远接着问道: “說說看,为什么借住這個房子,据我所知,你们单位安排宿舍了,要是加班可以住宿舍吧?” 王毅看宋鲁青還蹲在地上,赶紧說道: “对,我們有宿舍,這房子是我同学于经纬租的,他带着女儿去旅游了,要走半個月,家裡有條狗,需要帮着照顾一下,求到我,我就答应了,所以暂时在這裡住着。” “旅游?走了多久了?” 王毅似乎想了想,旁边蹲着的宋鲁青赶紧举手。 “上月29号走的,那天我长白班,狗是我過来喂的。” “钥匙留给你们了?” 王毅摆摆手。 “密碼锁,指纹和密碼都可以开,不用钥匙的。” 徐达远点点头,指了指身侧的警察。 “行了,你们的联系方式留下,先打电话請假,随后跟我們的警官去门卫找個地方做笔录,随后就可以离开了,我們有需要会再联系你们,最近不要出门。” 二人高兴地点点头,脸上带着如卸重负的轻松。 徐达远看向周宁和刘法医,见刘法医還在抽烟,那架势似乎就沒想着上去。 “小周法医带着赵新利去看看现场吧,刘法医他们也都需要采样吧?” “我采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