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医 第49节 作者:未知 “周小周同志,你這腰是怎么了?年纪轻轻就這么不爱惜自己,這样可不行啊,我說你有女朋友也需要节制,赶紧整理尸检报告啥的,头儿可說了,今天就将案子转出去的!” 看着如此嘚瑟的大赵,周宁错错牙,就在他要开口怼人的时候,门外伸进来一只手,周宁看得真切,那是徐达远的手,似乎有谁吸引了他的目光。 周宁微微点头,笑着說道: “放心都准备好了,這边過年沒什么事儿了,我正好有時間,你报名那個助理司法鉴定工程师也该好好准备了,我帮你补补课,别看科目很多,但就一张卷,我們刷刷题,很容易過的。 你别一天就知道混日子,徐大是为你操碎了心,自己也要为将来打算一下,再說咱们队裡最缺的就是痕检,你要是能考上,這是多好的事儿。” 大赵咬着一口烤肠,囫囵個咽了下去,瞪大了小眼睛,手臂和头一起摇晃起来。 “你少蒙我,還刷刷题就行,這两天等化验的时候,我翻了一下那些书,三月份考试這就剩下五十多天,你让我背下来一米高的一摞书,你還是杀了我吧,头儿要是问起来,你帮我打打掩护,我請你吃饭咋样?” 大赵眉飞色舞地說着,周宁已经站起身,還朝后面退了两步,因为徐达远此刻已经走进来,就站在大赵身后,抬手拍在大赵肩膀上。 “說說,怎么打掩护?” …… 第六十五章 失联 哐哐哐。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房间内似乎传来一阵器具掉落的声音。 男子脸上带着焦急,看向身侧一個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妇人還在不断喘息,如此快速爬楼,妇人明显体力不支。 “大姨,海成他们两口子在家嗎?還是昨天出去過情人节了?” 女人见沒人开门,也有些着急,慌乱得有些口吃。 “我……我不知道啊,不对……早晨七点多,张欣去送孩子上幼儿园了,我趴窗看见他们,小宝還跟我摆手来着,应该……应该去上班了吧,你怎么上家来找他们了?” “昨天约好了,我和海成今天早晨要碰個头,中午跟琴建集团去对接,所有的设计稿都在他這裡,我等到九点也沒看到人,打电话无人接听,所以就過来了,你沒他们家裡钥匙嗎?” 妇人摇头。 “我刚从村儿裡搬到三单元那個一楼,這裡太高一般我不過来,孩子晚上偶尔在我那,他们回来就去接,所以我平时沒留他们钥匙,明亮我家海成不会出事儿了吧?” 男子尽力露出一個笑容,拍拍老太太的后背,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让人担心了。 “大姨你先别急,我去问问别的同事,看看海成是不是先去琴建集团了,你回家等电话吧,不行我再過来。” 妇人点点头,赶紧摆手。 “快去吧,我也下楼问问门卫,這小区沒入住几户,大多都是装修的,他认识我家海成。” 二人說着进入楼道,直接跑下楼。 男子拨通一個号码,刚走到他的车前,电话接通了。 “王工,已经快十点了,你還沒联系到温工?陈总那边催了两遍了,我瞧着正跟小黄他们发火呢!” “先别急,小秦你联系一下琴建集团那边,看看温海成是否直接過去了?” “我刚才就打电话了,琴建集团对接的人沒见到温工的车,更沒有咱们的人過去。” 王明亮一顿,对了车子,自己怎么忘了這個。 抬眼搜索了一圈,在东侧的停车位上,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在那裡,看到车牌号,王明亮心裡突突了一下。 這是温海成的车,他车子竟然在家! 控制住心中的紧张,脑海中突然想到一件事,王明亮赶紧问道: “对了,我记得你昨天演示咱们新发的iphone4可以看实时定位来着,温海成的手机不是被你当成样本去搜索了,你查一下他手机现在在哪儿,我刚才拨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王工你稍等,我现在就可以查看,昨天刚登陆過,我沒刪除信息……找到了,咦這個位置不就是温工的家嗎?” 王明亮愣了愣,不确定自己听到的這句话。 “你再說一遍,在哪儿?” “就是海边挨着新华村的新华苑小区嗎?我截图qq上发你了,你看看位置对不对。” 随着手机一声震动,王明亮赶紧打开qq,那個截图位置,就在他的脚下,一阵不好的预感,传遍他的周身。 人在家,手机沒人接,這……這岂不是出事儿了? 想到這裡,王明亮哆哆嗦嗦点开拨号頁面,控制着嘴唇的颤抖。 “喂,110嗎?我要报警,我有两個同事失踪了,他们家人也联系不上,可他的手机定位就在家中,他母亲也打不开门,我怕他们出事,你们過来看看吧,地址是……” …… 四十分钟后。 周宁打开车门走下车,大赵嘟嘟囔囔,跟在后面打开后备箱,拎着两個箱子,晃晃悠悠跟在周宁身后。 “這家伙,昨天刚過完情人节,今天就来活儿,大過年沒出十五,這犯罪分子真的是沒有节假日,也不知道休息一下。” 徐达远瞥了他一眼,赵新利瞬间闭嘴,微微横着挪开一步,躲到周宁身侧。 不過他的块头,周宁只能挡住一半。 “你這嘴,既能成事儿也能坏事儿,牢骚一顿就能免了過来干活?再說,背书再多,不如实地操作,這比背多少书都能进步。” 徐达远再度瞥了一眼,不断朝着周宁点头。 “周小周同志說的对。” 大赵噗呲一下笑了,后面几個警察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徐大,你這還带头叫外号,多說一個字呢,也不嫌累。” 徐达远一瞪眼。 “少沒大沒小的,我觉得周小周很好听,甭废话跟我上楼。” “几楼。” “七楼。” “啊七楼?呀别打头,打了就背不动书了,考不過头儿负责嗎?” 大赵一路叫嚷,周宁却沒有這样轻松,毕竟来的路上徐达远问了不少,可港口派出所的朱所那边,提供的有效信息非常有限,就知道一個男性死者,還有一個受伤的女性被送医了,别的一概不知。 所以周宁压根沒多问,一切只能来了再看。 一到七楼,就看到楼道裡面不少警察,那個朱所也在,笑着跟徐达远握手。 “徐大来啦,拜個晚年啊!” 徐达远笑笑,沒接這個茬儿,瞥了一眼七楼东户的门口,看着乱糟糟的人,眉头缓缓紧蹙。 “都进過现场?” 朱所脸上闪過一丝尴尬。 “当时情况特殊,我們也不知道有死者,华东设计院的一個设计师报的警,說是他的同事温海成两口子找不到人,他们定位了一個什么洋货手机的位置,說這玩意准,手机在家,但人找不到,想要破门查看。 死者母亲也在,說是一早见過她儿媳妇送孩子,之后沒见過人,我就叫了开锁的過来,一进来這房间裡面那叫一個乱,估计是凶手找钱吧,所有东西丢的到处都是,我們在主卧找到温海成。 人被捆在床上,已经死了,随后搜索房间,在卫生间找到他媳妇张欣,人已经昏迷身上很多伤,我們叫了救护车将张欣拉走了,所以现场进了好几拨人,不過尸体我們沒动啊!” 徐达远点点头,直接抬起手。 “好,大体我知晓了,你们的人先撤到楼下,我让法医和痕检员看一下现场,那個报警人和死者母亲叫過来,我问一下情况。” 朱所脸上不大好看,一挑眉朝身后伸出手。 “都下楼。” 周宁戳了大赵一下,大赵马上反应過来,在地上摆了几個采集脚印的纸還有油墨,朝着众人笑笑。 “那啥,进现场你们都戴手套了吧,走之前留一下脚印,之后我們也好进行排查。” 朱所盯着大赵看了半天,那表情似乎在爆发的边缘,周宁朝着朱所一伸手,脸上露出一個得体的笑容。 “麻烦朱所,安排咱们民警动作快点,不然现场无法开展勘察。” 朱所瞥了一眼周宁,不断点头。 “周法医是吧,我记得你,上次的案子干得真漂亮,比刘法医都强。” 周宁笑了,微微垂眸,這样的夸赞让人不舒服,能力再大不是他一個人破案的,而且刘法医是他师父,给他多少经验传授,再說侦破案件是刑警队的通力合作,這不是上眼药嗎? “头回见到,夸徒弟损师父的,朱所說话真有技巧,咱還是别耽误時間了。” 朱所沉下脸,去大赵面前留了脚印。 徐达远脸颊抖了抖,显然在憋着笑,赶紧转過头去吆喝。 “你们咋,等着上菜?赶紧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何春阳去找报案人谈话,详细问询每個時間点,還有各個细节。” 何春阳带人走了,走廊裡面人也少了一些,朱所他们的人留下脚印,直接下楼,都沒跟徐达远多說啥。 大赵凑過来,笑嘻嘻地看向徐达远。 “头儿,這回周小周同志帮你长脸了吧?” 未等徐达远瞪眼,周宁就凑了過来。 “废话真多,赶紧打开通道,把新领的勘察垫板拿出来,我們摆上先去发现尸体的主卧,然后将房间各处拍照。” “我去,你真把我当痕检员使唤啊?” 第六十六章 草率了 赵新利的抗议无效,被周宁拽着,二人来到七楼东户门前,地上脚印那叫一個丰富,毕竟這個小区沒几户入住,楼道都是厚厚的水泥粉,如此踩踏一番,地上重叠的全是脚印。 周宁看着地面,一阵无力感爆棚。 躲是躲不過,刘长海被周宁抓了劳力,跟大赵一起,一個拍照,一個摆放勘察垫板,這样能最大程度保护现场的痕迹。 不多时,大赵和刘长海从房间内踩着勘察垫板出来,举着相机递到徐达远和周宁面前。 “房间内特别乱,不只是翻找,很多摆件都被砸碎了,所有的柜子、抽屉都是打开的状态,甚至床垫都被挪动過,至于是否丢失贵重物品,這個要等我們仔细检查后,跟死者家属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