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医 第68节 作者:未知 “那我這些天先不理他?” 周宁摇摇头。 “不用不理,我們是为了解决問題,不是置气,他要是找你,那就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今天对体检为什么這么大的反映?有問題不怕,只要大家一起面对。 当然他要是不找你,那你也先自己冷静一下,问问自己如若今后你们過了热恋期,他這样拂袖而去,或者让你难堪的时候,你是否能包容他,能做到,并且依旧觉得自己沒他活不了,那就继续,不然我建议你重新审视一下你们的感情。” 周小雨长吁一口气,靠在周宁肩头。 “那好吧,我听你的。” 周宁揉揉她的头。 “行了,抓紧回家。” 二人转身,路灯下一個人盯着他们俩,不過背对灯光,周宁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周小雨扯扯周宁的袖子。 “是不是认识你啊?” 周宁微微一怔,二人朝前走了两步,這才发现路灯下站着的是夏老师,周宁笑着挥挥手。 “夏老师這么巧?” 夏沫沫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朝周宁点点头,指着前面說道: “嗯……巧……你好……再见啊!” 說着,就朝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周小雨一挑眉,戳戳周宁的手臂。 “哥,那姑娘吃醋了。” 周宁一愣。 “吃醋?” 周小雨翻了個白眼,举起抓着周宁袖子的手晃了晃。 “误会了,這都不明白,也不知道刚才谁长篇大论劝我来着,說得跟恋爱专家一样。” 說着,周小雨转向夏沫沫离开的方向,使劲儿喊道: “夏老师你等等,我哥要跟你說话!” 說着,推了周宁一把,周小雨朝着家的方向快跑了两步,還不断偷瞄。 “哥你也早点儿回家,我先走一步,不然我妈又叨叨了!” 周宁左右看看,一脸无奈,不過還是朝夏沫沫走過去,周小雨的话,让周宁似乎明白過来,夏沫沫這是觉得,自己跟周小雨是一对儿。 “夏老师你见到我躲什么?” 夏沫沫用手拢了拢头发,显得多少有些尴尬。 “沒躲,就是怕打扰你和你……” “那是我妹,二叔家的堂妹比我小几天,今天跟她男朋友一家见面吃饭,有些不愉快我安慰她一下。” 夏沫沫恍悟地点点头,這個解释让她沒了刚才的尴尬和难受。 “你妹好高啊,是不是你们家人都很高?” “嗯,我堂弟比我還高192,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夏沫沫沒拒绝,二人朝着文化宫后面的一條路,拐了過去,周宁知道她家在文化宫后面。 “你最近這些天很忙?” “有個案子,连续忙了很多天,凶手的特征太少,调查上沒有什么进展,而且要是按照我們调查的方向查下去,可能会让很多人难堪,所以也沒心思干别的。” 夏沫沫点点头。 “我知道你们有纪律,不用跟我說得那么细致,不過你别着急,我觉得你工作上很认真,总能从别人不注意的角度,发现一些事儿,或许别人叫這個幸运,我觉得這不是幸运。 就像我們画水彩画一样,每一笔颜色,不追求与景物的完全一致,而是看光的反射,你就是如此,别人看的是事情的過程和结果,而你能从這個整体上发现细微的問題。” 夏沫沫的话,让周宁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夏沫沫对他的评价太高了。 “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關於案子我确实不能多說,不過跟你聊聊,让我情绪上舒缓不少,排除法做多了,也是朝着真相在迈进。” 夏沫沫点点头,停下脚步。 “我到家了,谢谢送我回来。” “不客气,你上去吧我在這裡看着你!” 夏沫沫笑着点头,转身进入单元门,见到三楼一個房间亮了灯,窗口還有一個招手的身影,周宁這才挥挥手,转身离开。 想到崔广临,周宁微微蹙眉,這小子看着少点儿阳刚劲儿,看着文弱书生一样,沒想到脾气還不不小,难道他真的有什么隐疾不想让人知道? 也不知道周小雨是不是跟他有過尝试,這個他也不方便问,要是那方面不行,周小雨也能懂吧? 周宁抓抓头,想到八院那個急诊科的何主任,此人后续他们见過两次,跟周宁還算熟络,他拨通了何善存的电话,两声对面就接了。 “喂,周小周?你别跟我說,你又要让我监控哪個病人,我跟你說我下班了,不伺候!” 周宁摸摸鼻子,這顿输出,显然是气儿不顺。 “咋了何主任,心情不好?我也下班了,就是想咨询你個事儿,要不我之后再给你打?” “看病上医院,不接受电话问诊!” “那我收回刚刚的话,何主任忙不,我請你吃顿烧烤喝一杯咋样?” 第九十一章 卸磨杀驴 二十分钟后。 二人坐在八院对面的烧烤摊上,一人面前五瓶啤酒,一大把羊肉串,几個羊腰子,几個毛蛋。 何善存看看啤酒和各种吃的,朝着周宁一挑眉。 “說吧,找我到底啥事儿?” 何善存的状态,他太了解了,就像之前有高中同学,找他办理户籍的事儿一样,虽然是一個单位,但他就是個法医,各個派出所中,户籍科门儿朝哪儿开他都不知道,這就属于强人所难了。 周宁沒废话,三两句讲了今天周小雨的事儿,沒等周宁问,何善存一挑眉看向周宁。 “那小子直接甩脸子走了?” 周宁点点头。 “或许這裡面有有尴尬的成分,但给我的感觉不对,你說他自己是不是去检查過,知道有什么遗传疾病?” 何善存抓抓乱蓬蓬的头,跟周宁碰了碰酒瓶,对瓶吹喝了半瓶啤酒,這才說道: “能让一個老师如此情绪失控,我觉得這当然是跟男性尊严相关的疾病,比如說包皮的长度問題、单侧隐睾、尺寸過于短小、尿道上裂、下裂、狭窄。 当然,也有可能他去做過相关的检查,比如米青子的成活率低下,尿路系统先天問題,前列腺发育不良,或者憩室等等。 毕竟三十二了還沒结婚,又不是干我們這行的,对相关的知识不能更深入了解,他们相当的敏感,别人有可能稍微触及這样的隐私,就会出现你說的情况。” 周宁愣了愣,看来自己這個感觉,是沒有問題的,并不是因为对周小雨的关心,所以有些過于敏感。 “這怎么能查一下?” 何善存撸着串,瞥了一眼周宁。 “要是肉眼能看到的問題,必定会偷偷摸摸去外地看過,当然也不会用自己的名字,甚至会去那种广告满天飞的男科去诊断,被忽悠一顿,钱沒少花,但啥問題沒解决。 反過来,要是那种并非肉眼看得出的問題,那就是体检的时候发现的,可一般的体检发现不了,比如普通x光片是看不到正常器官問題的,除非异物、结石、钙化病灶。” 說到這裡,何善存停了下来,二人举起啤酒瓶碰了碰,干了半瓶,哈着气接着說道: “不過之前我接待過一個患者,母亲送她来的,车祸送急诊的,腹部穿透伤,腓骨粉碎性骨折,看着年纪也就十八九岁,我问了既往病史,還有月经史。 那個母亲說孩子還沒来月经,我当时那個惊讶,毕竟现在的社会,吃得好而且激素含量高的食物又多,八九岁就来月经的见得多了,可這個年纪的太少见。 ct和b超检查出来,我仔细看了两眼,当时我就傻了,這哪是什么姑娘,男人的零件一個不少,只是极为短小不如成人小手指大,家长也沒有在意過。 当时让他检查了基因,查出来果然如我判断的那样,是個xxy双性人,手术同意书那個母亲都不签了,我們联系了他父亲,算是能把命保住,至于后来咋样,這個就不知道了。” 周宁一愣。 脑海中,不自觉地想到3.10案的凶手,可等想要探寻刚刚为啥有這么個想法,却沒有抓住那個一闪即逝的念头,他手中的啤酒撒出来都沒有注意,何善存踢了周宁一脚。 “喂,不喝别糟践酒行不,這可是二厂的,不過我发现你今天状态不对啊?你妹妹对象不合适,分了就行,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周宁摆摆手,他心裡其实也憋着一股劲,毕竟程春燕的案子還這样悬着,虽然說按照软件找到了几個人,可要等最终的dna报告才能確認。 “工作的事儿,案子不顺利,我們這行有纪律,還不能跟别人分享,所以更觉得透不過气,不過我再问你個事儿,一個人突然发现,自己的基因有問題是xxy,也就是靠這种意外了?” 何善存一愣,嘴裡面的羊腰子還剩一半,沒怎么咀嚼就囫囵吞了下去,噎得他赶紧再喝了几口啤酒。 “草,吃你一顿饭,真的是不容易,你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問題,一会儿是敏感炸毛的准妹夫,一会儿又是双性人的,你這到底怀疑啥?” “恶人先告状,你先提的!” “少来,我只是举個例子,你不会怀疑你這個准妹夫啥吧?” 周宁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這是两個事儿,眼下的案子,我們在死者身上找到一個dna,這個dna显示此人性染色体异常是一個xxy。 尸检的时候,女性死者体内沒有找到米青子,有蓝精灵上的润滑剂成分,還有被抓伤的痕迹,你說這样的人,能完成侵犯的過程?” 何善存咬着羊肉串,瞥了一眼周宁。 “不是不能說,你這不是都說了?說說看猎奇,還是真想问這個疾病?” “說正经事儿呢,我现在私人時間請你吃饭好不好,這不是卡住了,想跟你聊聊,我們虽然也学了临床学,可那都是皮毛的东西,你這不是专业嗎?” 何善存满意地笑笑,将椅子凑近一些。 “早這么說不就好了,求人還跟我端着,双性人中九成都有這样那样的問題,不過這不代表他们大部分无法完成那個過程,只是時間长度、体验感、完成质量跟正常人不一样。 就像我說的那個急诊患者,她表面看更像女人,其实切除多余的那一点儿东西,還有隐睾,還是能正常生活,只是不建议怀孕。” 周宁差点绷不住,完成质量都出来了,也难为何善存了。 “看来這個案子比我想的還要难查了,按照你所說,很多人不检查都不知道有這方面的問題,除非到医院做了b超ct等等相关检查,才发现自己的問題。” 何善存点点头,周宁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