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句句带刺 作者:未知 “二……” 顾临月见珍珠被人拉走,想要說话,却被谢于归看了一眼,浑身冷的一哆嗦。 显安侯见谢于归未曾再开口,心裡顿时松了口气,对着周围沉声說道: “今天的事情你们都给本侯烂在肚子裡,若叫本侯在外间听到只言片语,伤及阿月名声,本侯决不轻饶!” 显安侯說完看向顾临月, “阿月,這安家贼子胆敢勾结下人诬害与你,我定会严查。” 顾临月虽然不那么精明,可也不是真的蠢。 要是刚开始她還沒反应過来的话,這会儿看着安氏的脸色,還有珍珠跟安向银话中所指,她已经隐隐猜到這事怕是跟安氏有关,心裡满是不敢置信。 安氏待她一向很好,无论花用還是日常所需,从来都和她亲女儿顾婉心一模一样,甚至有时候在她和顾婉心起了争执的时候,安氏還要更为偏袒她一些。 她怎么会害她? 顾临月张嘴欲言:“二叔……” 显安侯像是有些难堪,低声道: “阿月,是二叔治家不严,二叔有错。” “今天的事情,二叔定会给你個交代。” 顾临月原本想要說的话卡在喉间,总觉得她二叔已经摆低了姿态,要是再追问安氏的事情,只会让他难堪。 显安侯见顾临月抿着唇,這才像是愧疚的对着谢于归道, “谢氏,今日之事多谢你了。” “先前阿月還闹出那些糊涂事来,沒想到你不计前嫌還愿意帮她,刚才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恐怕也会误会了阿月,叫那贼子得逞。” 谢于归手中撑着伞,微仰着伞沿时,将显安侯脸上的探究尽收眼底。 她意味不明的扬扬嘴角,柔声道: “阿月是顾家血脉,是夫君的亲妹妹。” “更何况二叔最是疼爱夫君他们,就算今日我不来,二叔也总不会见着阿月吃亏,如這般拙劣的骗局,又怎能瞒得過二叔?” 显安侯听她话中有话,唇角紧抿了几分。 這個谢氏什么时候变得這般厉害? 說话时滴水不漏,還时时不忘给人挖坑? 显安侯绷着脸:“你說的对,我自会护着阿月。” 眼见着周围一群人围着,显安侯眼色微沉,“闹腾了半夜,你们先回去歇着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置好,也不会饶了为恶之人。” 谢于归点点头:“那侄媳就先告退了。” 她撑着伞招呼了阿来一声,转身就走。 等走了两步之后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回头道, “哦,对了二叔,還有一件事情。” 她指了指被扔在一旁雪地裡的翡玉, “二婶之前送给我了一批丫环,說是老实听话的家生子,可今夜阿月出事时,這丫头不仅拦着下人通报,還撺掇着我趁机将阿月嫁出去。” “二婶待阿月一向如同亲女,這丫头却对阿月心怀恶意。” “我想着她应当是被人收买想要挑拨府中关系,所以便让人将她绑了交给二叔处置。” “她尚且如此,房中其他丫头怕是也都不干净了,等明日之后,我想另外再买一批新的丫头回来,也替阿月挑选几個靠谱的人伺候。” “還請二叔应允。” 显安侯只觉得谢于归言语刁钻,话中句句带刺。 可偏偏她神情恭敬,說的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他不由捏紧了衣袖中的手,脸上却不露丝毫,只是說道: “你是世子夫人,這些事情你自己决定便好,若需银钱了直接去帐房领用就是。” 谢于归露出笑容:“多谢二叔。” 那窈窕身影撑着伞缓缓离开,顾临月忍不住也是急声道:“那二叔,我也先走了。” 她看了眼安氏,想要问什么,可想起谢于归之前看她那一眼,到底将话头咽了下去,只匆匆撇开眼后就转身朝着谢于归离开的方向追了過去。 安氏心中难堪,這個死丫头,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安氏看向显安侯:“侯爷……” “你這個蠢妇!!” 显安侯低骂了一声,对着其他人道, “把他给我拖下去,好生关起来,沒有本侯的交代,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安氏见着显安侯說完之后就直接挥袖离开,半点都沒搭理她,心中不由惶惶,连忙朝着显安侯追了過去。 她怎么也沒想到,原本安排的好好的事情会发展成這样。 不仅沒解决了顾临月,反而還叫谢于归反将了一军。 那個谢于归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明明前两天下面人還說,她恨顾临月恨得要死,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 …… 一天一夜的大雪,让得地上已经有了一层积雪。 谢于归撑伞走在上面,脚下有些不稳。 阿来便接過了伞闷不吭声的走在她旁边,偶尔见着她身形踉跄时,便扶她一下。 “谢于归…谢于归…” 顾临月跑過来时,险些摔了跟头。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她横手就拦着谢于归想要抓她,被阿来挡开之后,气冲冲的道: “你耳朵聋了嗎,沒听到我叫你,走這么快赶着去……” “投胎”二字還沒說完,就对上谢于归凉飕飕的目光。 顾临月猛的就想起刚才的事情,悻悻然的闭嘴。 谢于归看她:“你要是不会說话,就闭上你的嘴。” “我是你大哥明媒正娶的夫人,连声嫂嫂都不会叫,开口就直呼其名,這就是你的教养?” 顾临月心头一怒,可想起刚才谢于归帮了她,强压着怒气低声道。 【送红包】閱讀福利来啦!你有最高888现金红包待抽取!关注weixin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抽红包! “又不是我大哥愿意娶你的。” 她嘀咕了声,对着谢于归漆黑的眼眸,到底還是忍住了话头,满是别扭的侧過眼道, “你刚才虽然帮了我,可你别想着這样就让我认了你当嫂子,我嫂子只有……” “我知道,你嫂子只有你翁家姐姐嘛。” 谢于归耳朵都快听出了茧子来, “你放心,就你這般动辄就要害人性命又蠢又毒的小姑子,我也沒那福分消受。” “况且你也别說的我跟你大哥的婚事,好像是我逼良为娼。” “你那個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大哥,当初可是他亲自前往谢家提亲,三媒六聘娶我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