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起疑 作者:未知 胡辛闻言忍不住看向她,目光落在她眉眼之上。 谢于归的长相无疑是极好的,眉眼精致,皮肤白皙,俏鼻红唇,谁见了也要夸一句美人,可是和当初大气妩媚却又不失雍容的李雁初比起来。 谢于归却要“纯良”许多。 她眼尾微下垂,圆角钝圆,瞧着就像是只无害的小白兔。 胡辛沒怀疑過眼前之人不是长公主,有些事情只有她和长公主知道,而且长公主待她的那种感觉也不是旁人能够伪装得来的。 胡辛朝着谢于归道: “长公主……您现在是什么情况?” “借尸還魂?转世投胎?您怎么会变成了其他人?” 当初长公主是真的死了,她亲自看過,无比确信她断了气。 可如今她這是…… 谢于归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我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醒過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现在這摸样,我现在這具身子叫谢于归,是谢柏宗的女儿,三個月前刚嫁给了显安侯府世子。” 胡辛总觉得那個世子有些耳熟,等想明白是谁后就忍不住瞪眼:“北漠失踪的那個?” 长公主成寡妇了? 谢于归扯扯嘴角:“他可沒失踪。” 胡辛扬眉,怎么会沒失踪? 她虽然這段時間一直在江阳,可是京中的事情却也知道一些,那顾延失踪的消息可传的沸沸扬扬,就连朝中也不少人认定他死在了北漠。 长公主說他沒失踪,难道這事儿有隐情? 谢于归对着胡辛道:“顾家這破事儿一时半会儿的說不清楚,倒是你,你怎么来了?季三许四都被我糊弄過去了,你怎么寻到我這儿来的?” 胡辛看着她:“您的府邸被盗,我哪能轻饶了那贼人。” 本书由公众号整理制作。关注VX【书友大本营】,看书领现金红包! “季三說皇陵被盗的时候您和您身边的丫头就在大佛寺,而這一次显安侯府又离荣和坊不远,我原本是過来瞧瞧,沒想到居然是您。” 胡辛說完之后就脸色微变,急促站起身来,“糟了!” “怎么了?” “您身边那丫头回来时留了痕迹。” 谢于归神色微怔,還沒来得及问什么,就见胡辛闪身直接出去。 “我先去一下,等下回来。” 谢于归张嘴想說话,可那头胡辛已经沒了影儿。 胡辛离开芙蕖苑后,就快速到了之前发现脚印那附近,见脚印還在连忙想办法遮掩了,将地上的痕迹弄沒了之后,又在附近留下了不同的脚印,看着杂乱无章。 等做完之后,她才跃上房顶想要去解决了剩下几处,可沒想到却撞上了另外一道人影。 “胡辛?” 许四隐惊愕。 胡辛看着许四隐蹲在那脚印旁边,伸手丈量着,心中顿时一慌,她沒想到许四隐会去而复返,而且也找到了這些痕迹。 她不知道许四隐查到了多少,佯装镇定的看着他道:“你怎么在這儿?” 许四隐說道:“是王爷让我再来查一次。” 厉王? 想起长公主三年前干得那事儿,胡辛就是心中狂跳。 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长公主還活着的事儿绝不能叫厉王知道。 夜色遮掩了她的脸色,倒沒叫许四隐察觉到异常。 胡辛說道:“我也……” “先别說了。” 许四隐挥手打断了胡辛的话,指着身下的脚印說道:“我刚才在這儿发现了几個脚印,应该是那個贼留下的,王爷還在下面等着,咱们先去回话,等下我再跟你细說。” 胡辛脸色微变:“王爷也来了?” 许四隐嗯了声,领着胡辛从房顶上下去之后,就见到道路尽头停着厉王府的马车。 他一边招呼着胡辛過去,一边对着胡辛說道: “我和老季回去之后,王爷就說我們查的方向不对,說那小贼应该不在荣和坊。” “我和季三通仿着那小贼逃走的方向寻了几條路搜過来,就查到了顶上那些脚印,那贼恐怕是直接从荣和坊走天顶到了另外一边,趁着搜捕荣和坊时,藏在了那边几处府裡。” 两人到了马车前面,胡辛就瞧见了坐在马车裡的厉王。 许四隐上前道:“王爷,這边果然有发现,我還撞上了胡辛,她应该也有所察觉。” 夜色已深,韩恕脸上依旧蒙着黑纱,朝着马车外看去时,就隐约见到站在许四隐身旁的胡辛。 “你去了顾家?” 胡辛神色一顿,躬身道:“已经去過了,只顾家少夫人并不懂武。” “我偷袭了她身边的丫环将其打伤,后来想起外间或许還有线索就先出来,沒想到遇见王爷。” 韩恕听胡辛将人打伤,就直接歇了询问之意。 胡辛的身手与季三通不相上下,生死交战时输赢难定,能被她轻易偷袭便直接打伤的,不会是将季三通揍的那般凄惨的人。 胡辛每每对上韩恕时,就总觉得他的视线仿佛要将人皮都扒了下来。 好在如今他伤了眼,蒙着一层薄纱倒是叫她不怕被他看穿,她說道: “我之前也瞧见了那脚印,便顺着那脚印查了,只可惜再往下就沒了。” “王爷,那贼人恐怕已经不在荣和坊附近了。” 韩恕闻言看向许四隐,许四隐也是說道:“属下查過了,這附近就只找到了那两枚脚印,应该是借力纵跃时留下的。” “王爷,那小贼轻功极好,摆明的引着咱们的人绕圈子,若她存心想要甩掉追捕之人,說不得真的已经离开了這附近,只将咱们的人诓来了此处。” 韩恕闻言那薄唇紧抿,片刻才說道:“留人在這附近继续查。” “是。” 胡辛還惦记着谢于归,而且她也不敢跟韩恕待一起太久,怕被他看出什么不对劲来,她低声說道:“王爷,既然贼人已走,我也该回长公主府了。” 韩恕嗯了声。 胡辛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许四隐瞧着胡辛离开之后,才忍不住低声說道: “胡辛這几年一直都不愿留在京城,总是在外待着,那长公主府也一直让旁人守着怕触景伤情,沒想到這一回来长公主府就遭了窃。” “她怕是真的难受了,眼睛有红红的,瞧着跟哭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