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好好 作者:玲珑秀 第三十六章 自信园出来,祖孙四人坐在马车上面,程家三老太爷心情颇好的问孙子孙女,可曾听懂了曲儿。 程方房兄妹三人齐齐摇头:“不懂。” 程家三老太爷笑着舒一口气,說:“不懂才是正常。” 程方房兄妹三人互相看一看,程方房鼓起勇气請教程家三老太爷。 “祖父,我們听不懂小曲儿,你不会觉得我們笨?” 程家三老太爷伸手摸一摸他的头,說:“你们此前从来不曾听過小曲儿,又如何会听得懂這些弯弯曲曲多变的曲调。 等到日后,你们有兴趣,自然会慢慢听懂。你们无兴趣,不懂也算不上多大的事。 我們家不会专门去养懂得這方面的纨绔子弟。” 程家是会放任一些子弟,由着他们在规矩内自由散漫成长,這样便不会有太多的能干人去分散家族裡的有限资源。 程方房是程家三老太爷的长孙,而程可灵和程可佳是他两個儿子的嫡长女,在程家三老太爷的心裡面,他们都是不容许散漫成长的人。 程方房瞧一瞧程家三老太爷,他便不再开口寻问下去。 程可佳手捂住嘴巴,她秀气的打了一個呵欠后,說:“祖父,這小曲儿听了想睡觉,我一直捏胳膊才沒有睡。” 程家三老太外赶紧伸手把她的衣袖拉上去,那上面有几個红红的印子。 程家三老太爷顿时有些心疼的跟她說:“下一次,你只管睡,有祖父守着你。” 程可佳瞧着程家三老太爷问:“祖父,你下一次還要带我和哥哥姐姐听這不懂的小曲?” 程家三老太爷瞧着她,說:“你们不喜歡跟祖父一块出门?” 程方房和程可灵兄妹赶紧摇头,程可佳也跟着摇头說:“喜歡,可是我不想听林睡觉的小曲儿。” 程方房兄妹在一旁轻点头,程家三老太爷瞧着他们三人的反应笑了起来,說:“好,我們下一次换地方听热闹的曲子。” 程方房兄妹三人对程家三老太爷执意要听曲的事情,他们无任何反对的意思,反正他们现在的年纪,无大人带领着還出不了门。 程可佳很是欢喜的跟程家三老太爷說:“祖父,你喜歡听热闹的曲子?” 程家三老太爷瞧着小孙女眼裡的兴奋神色,他笑着摇头說:“我有空时,我带你们兄妹去长一长见识。 免得你们将来出门,与同伴說话,你们听不懂别人說的是什么。” 他的眼光扫過程方房,瞧得他微微低头害羞起来。 程家三老太爷一行人归了家,程方房程可灵给程家三老夫人請安后便回去了。 程家三老夫人瞧一瞧满脸兴奋神色的程可佳,她再瞧一瞧那眼裡带着得意神色的程家三老太爷。 她果断的冲着孙女招一招手,程可佳很懂事的搬了一個凳子在她脚边坐下来。 程可佳抬头望着程家三老夫人說:“祖母,那小曲儿好听,就是听得我有些睡觉。 祖母,下一次,你让祖父带你去听小曲儿。” 程可佳在信园见過有妇人在家人陪伴下听曲儿,而且瞧着那些人的神态,都有些象是恩爱的夫妻。 程家三老夫人听程可佳的话,她侧头瞧一瞧程家三老太爷面上的神色,她笑了起来說:“好。” 程家三老太爷眼裡闪過欢喜神色,他瞧着程家三老夫人說:“那我們明天去信园,我让小的去订桌位。” 程家三老夫人還不曾反应過来,程家三老太爷难得的反应敏捷起身已经出去吩咐事情了。 程家三老夫人的手指轻轻戳一下程可佳說:“那明天也带你這個小人精去听小曲儿。” 程可佳瞧着程家三老夫人笑了起来,說:“祖母,我陪你和祖父一起去听小曲儿。” 程可佳四处打量一下,她问程家三老夫人說:“祖母,我父亲還有多久回来?” 程家三老夫人打量一下沙漏时刻,笑着說:“你父亲快回来了。你心急想去森园了?” 程可佳笑着点头說:“祖母,我想跟母亲和弟弟說一說听小曲儿的事情。” 程家三老夫人瞧着她轻叹一声,缓缓說:“那佳儿就不想与祖母仔细說一說听小曲儿的事情?” 程可佳瞧着程家三老夫人的神色,她赶紧笑着說:“祖母,那我先和你說一說啊。” 程可佳很是用心的把信园裡冲突学给程家三老夫人听,至于那什么小曲儿,她很有良心跟程家三老夫人說了实情。 “祖母,那小曲儿唱得都好听,可是我全沒有听懂。 祖母,祖父懂。一会,祖母让祖父說给你听,好嗎?” 程家三老夫人伸手摸一摸程可佳的头,說:“佳儿,那些闲话,你不用多听。 你只要记住一点,程家老姑祖婆品行端正,她对得起所有的人,她对程家是有大功劳的祖宗。” 程家三老夫人說的时候,她的语气裡一样有着骄傲。 当年那位武官家太過小瞧程氏,自以为迎得家世好的新人进家,自以为从此之后,他们家就会繁荣向上。 结果那般的好光景,也不過是短短的几年。 那新人的娘家,也不会一味的支持一個外嫁女的夫家。 而程家在风雨飘摇的时候,则多亏這位精明果断的程氏家裡家外帮着当家理事。 当年那对老祖宗夫妻都是难得的开明人,他们容得下程氏的精明能干,又支持她在家中的操劳付出,而且从来不曾向外隐瞒過程氏对家中兴旺的付出。 程家三老夫人当年许嫁进来,她最初是一心想和程家三老太爷好好過日子。 她那时候以为有祖宗如此,程家三老太爷多少会相像一些祖宗的为人行事。 那一对老祖宗夫妻年青时相扶持,年老时相伴终老。 程家三老夫人听人說,那位老祖宗身边自始自终只有妻子一人。 程家现在的嫡庶共相处情形,那也是下一辈嫡长子多情的事情。 程家三老夫人那时候太過年轻了一些,对婚姻生活有太多美好的想法。 她忽视她的母亲私下裡打听来的消息,那位老祖宗为何终一生只有一妻? 那时有人暗传過,那位老祖宗的身体不太好,一妻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