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盒子 作者:未知 在等待药剂堂的同时,欧鹏又很无奈的拿起了最后的那個看似很平常的小盒子,心中更是期待呀,這短短的一盏茶的時間,自己就见到了前半生都沒有见過的宝贝,不知道這個盒子裡又是什么宝贝啊,能比延寿丸更神奇的东西嗎? 這個盒子入手清凉,感觉很是沉重,欧鹏放到眼前仔细的观看,整個盒子浑然一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似乎也沒有盖子的痕迹,不晓得从哪裡打开。欧鹏试了试四边,往上扳,向下按,都不管用。总不能用牙咬吧?欧鹏暗暗嘲笑自己,就把盒子放回了桌子上,然后招呼众人上前来看。 众人围着看了半晌儿,老四和老六也上前试了几种方法,也沒凑效。张成岳皱着眉头說:“师傅,难不成是要用钥匙之类的东西?” 老六白了他一眼說:“师侄啊,要用钥匙也得有個锁眼才对啊,這個盒子不见锁头,更沒有暗锁之类的能看到?怎么用?” 张成岳有些脸红,讪讪的站着并沒反驳。 温文海和薛青之前在密地是见過這個盒子,温文海還曾尝试着打开過的,這时看师傅和师叔都沒能打开,就沒敢提出新的思路,倒是薛青望着這個自己用剪刀石头布赢過来的盒子倍感兴趣,甚至還拿到耳边晃了晃,想听听裡面是否有声响,只可惜也沒有效果。 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药剂堂的堂主白侗和长老何云圃到了议事堂,施礼见過帮主和众人之后,张成岳把他们带到了放药物的方桌前。這两人的反应更是出乎众人的想象,并不是說出乎众人意料的不惊奇,而是惊奇的太为過分。就见两人从看到包裹中的东西开始,眼珠子似乎就沒有转动過,脚步似乎长在地上,丝毫不能挪到半步,手指着药材,手臂都打哆嗦,嘴巴裡的哈喇子那個流呀,都快到地上了。 等過了半盏茶的功夫,两人才回過神,并沒在意在旁边欣赏两人窘态的众人那嬉笑神情,自顾自的說:“這是六百多年的人参,這是六百多年的田七,這是四百年的田精,這是?七百年的金线草?沒错,跟《草典》中记载的一模一样,這個呢?我沒有眼花吧,千年的斩龙草?怎么可能?可是,‘根多数呈细索状,弯曲。茎直立,单生或丛生,有纵细纹,无毛或于先端稍有白色细毛,上部多分枝。叶上面深绿色,下面色较淡;基部叶有柄,卵状椭圆形,边缘具圆钝或尖锐锯齿,百年生有银齿,千年生有金齿’,這……這金色的边齿,天哪,我沒有做梦吧。”白堂主边說边往自己的脸上打了使劲的一巴掌。然后,自個儿疼的只吸溜嘴。 而另一個何云圃何长老同样也嘴裡嘟囔着众人听不懂的药名,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状,最后,他拿起一個手掌一样的药材說:“這是什么?仙人掌嗎?”白堂主說:“净瞎說,《草典》上记载,仙人掌有刺,它扎你手了嗎?那是鱼手草。” 何长老也不高兴了,說:“《草典》上說鱼手草是三個手指的形状,這個明明有四個。” 白堂主仔细看看,也摇头,說:“不晓得了,不晓得了,還有這剩余的四五品药材,似乎都沒有见過的啊。只不知道《草典》是否有记载呢?” 何长老也眯着眼睛仔细的想,点头同意:“不知晓啊,所学太少,所学太少啊。” 欧鹏這是及时插嘴說:“白堂主、何长老!” 這句话惊醒了两人,两人這才发现是在议事堂,并不是他们平日讨论学问的药剂堂,赶紧向大家拱手:“见到這么多好的药材,心中窃喜啊,不能自已,請帮主和各位见谅啊。” 众人皆還礼說无妨。 欧鹏說:“两位先生,這些药物,价值功用如何?” 何长老說:“帮主不知从何得到這些個稀奇的药物?這人参、田七、田精、何首乌等物,品种倒也寻常,只是這些药材的年限确实着实的骇人,百年生的已经极其罕见,這些居然最差的也是三百年生。而金线草、蛇胆草等物则是治外伤的良药,這蛇含草、珊瑚草、石风药则是治疗内伤的圣药啊,其它的都是罕见的药材,再佐以其它药材,以君臣之道,阴阳之理配制成药,必是难道一见的好东西啊。” 這时白堂主清醒過来,急忙說:“帮主,发现這些东西的地方要严加保密啊,這其中的斩龙草、孔雀草可是能炼制类似益气丹之类增长功力药物的主药啊,咱们缥缈的典籍中可是有记载的。”這句话說的众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欧鹏說:“那典籍中记载如何炼制益气丹了嗎?” 白堂主說:“沒有,益气丹的配方早就失传,典籍中记载的只是一些类似的丹药,功效有限,而且所需药物及其罕见。” 欧鹏說:“白堂主,這些药材你先拿到药剂堂研究一下,各有什么功效,還有,再详细看看类似益气丹的那些丹药的配方,你做好准备,也许……” 欧鹏的话并沒有說完,白堂主已经心领神会了,马上說:“谨遵帮主吩咐。” 然后会同何长老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個包裹,出了议事堂。欧鹏又吩咐张成岳多多的调配人手到药剂堂,做好保护。 白堂主和何长老走后,欧鹏坐回椅子。 眼神又落到桌子上的那個用尽办法都打不开的小盒子。想了想,還是吩咐张成岳叫神机堂的时雨堃时堂主,這神机堂是缥缈派炼制兵器、暗器的地方,时堂主则是平阳城這一带铸造兵器的大师。 不多时,时雨堃就来到了议事堂,他对這個小盒子观察半响,用了多种手段,同样的一筹莫展。 不過他倒是犹豫了一下,试探的口气问欧鹏:“帮主,我看,要不让石牛過来试试?” 這石牛是缥缈派练大力金刚手的一個莽汉,功夫不怎么样,力气倒是一流的,再加上主攻大力金刚手,单从力气来說,倒是帮中第一的。 时雨堃的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盒子只是保存东西的容器,为了取得盒子中的东西,能保持盒子完整固然好,如果不能保住盒子,技巧性的打开它,那就只有暴力破解啦。最后能取到东西才是王道啊。 石牛也来到了议事堂,這是個身材颇长的壮汉,站着比堂中的众人都高一头,满身的健壮肌肉,看他忠厚的单纯的笑脸,欧鹏也沒多說什么,就是把小盒子递给他,给個命令:“打开。” 石牛接到盒子,也不多话,两手用力就要从盒子中间掰了起来,盒子纹丝不动。紧接着,石牛把盒子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两只胳膊蓦然粗壮了不少,两手的手指也比刚才粗大,然后,石牛一声大喝,双眼紧盯着盒子,双手用力向盒子拍去,只听“噗”地一声闷响,那一双蒲扇似的手就拍在盒子上,那盒子并沒有像众人想象中被拍成碎片,而是平平的被石牛拍进议事堂地下的石板中。 石牛将拍进石板中的盒子拿出来,看着完好无损的盒子,挠挠头,看看帮主,一脸无辜的样子,很郁闷。心想:“這是個什么东西呀、” 把石牛打发走,欧鹏自己也郁闷了,该怎么处理這個盒子? 突然他眼睛一亮,从腰间抽出了悬挂的宝剑,但随即又插了回去。议事堂中余下的众人也是眼睛亮亮的,知道帮主想到了打开盒子的好办法。张成岳更是不等欧鹏吩咐,对时雨堃說:“时堂主的堂中不是還有把‘断水’嗎?何不拿来一试?” 时雨堃看了欧鹏一眼,看帮主并沒有反对的意思,就說:“請帮主和诸位稍等,我去去就来。” 不多时,时雨堃捧着一個带着古朴刀鞘的刀回来了,他对欧鹏說:“帮主,我先试试。” 欧鹏点头应允。 时雨堃从刀鞘中抽出刀来,只见這把刀并不像其它刀那般锃亮,反倒是黝黑的刀面,偶尔有光线从刀面反射過来,竟然有些刺眼,像黑色的闪电。 时雨堃举起刀,先试探的在盒子的一角,砍了一下,盒子并沒有反应,然后,他就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断水”,照着盒子的一角,运全力砍了下去。 然而,并沒有众人想象中的咔嚓声,甚至,沒有任何的声响,就好似這刀砍在棉花上一般,那盒子依然放在那裡,丝毫无损。 欧鹏看了一眼准备要再砍一刀的时雨堃說:“把刀给我。” 欧鹏接過时雨堃递過来的刀,把地上的盒子放在刚才石牛拍出来的小槽中,然后,气运丹田,脸上的色彩不停的变幻,直到变幻到第六次,這才停下来,旁边的老四和老六一脸羡慕的眼光,他们心中都在說:“掌门师兄這缥缈神功這般深厚啊,都练至第六层了。” 欧鹏举起“断水”,将体内真气注入刀身,整個刀也不复以往黝黑的刀面了,在缥缈神功的注入下,竟也有些色彩的变幻了,接着,欧鹏大喝一声,向盒子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