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古老的阵法 作者:子然 余震過后,当地火不再往外喷发岩浆时,傅十一一行人才小心翼翼的从峭壁上落到那座火岛上。 火岛除了那株炎晶柿子树及那座占地三十余亩的宫殿后,再无它物。 傅十一路過与她齐肩高的野草时,发现岛上并沒有被岩浆肆虐過的痕迹,看来這座火岛应该是布置了一座隔绝地火的阵法。 岛上宫殿坐北朝南,正对着他们的是一堵外墙,及两扇铁门。 铁门早已锈迹斑斑,還结了蜘蛛網。 “吱呀” 铁门并沒有上锁,而且一推就开。 内裡被袅袅雾气笼罩的宫殿慢慢浮现出来: 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條笔直的路的尽头一個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琼楼玉宇,简直就是仙宫再现啊!” 傅十一正感叹间,一阵微风从门外灌了进去,紧接着她眼前的飞檐、青瓦、浮窗等呼吸间便化为了灰尘。 一座宫殿顷刻消失,只剩下满满的一地灰尘。 “這.......這是被风化了?” 傅十一傻眼了。 八伯却见怪不怪,只是惋惜的叹了口气: “看来這处宫殿应该有一定的年头了,之所以能够一直屹立不倒,也是多亏了這堵外墙的守护。” 傅十一闻言,上前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番那堵斑驳陈旧的石墙,见其上面果真有符文的残痕。 进了铁门,傅十一等人在宫殿裡找了一圈,却什么也沒有发现,只留下一地的脚印子。原本乘兴而来的众人,不免有些气馁。 “八伯,不如我們把這地上的积灰清理干净,把地板也查验一遍?” 总不能空手而归。 八伯等人自然同意,纷纷各展神通,可三十余亩的积灰,他们五人還是花了两個时辰才收拾干净。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显露出来,其上面還闪耀着温润的光芒。 傅十一负责搜索北面的地板。 “咦,這裡的地板温度似乎比别的地方要高上许多。” 傅十一停下脚步,一挥衣袖,把蒙在地板上的残灰吹走,却见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傅十一并不认得,但三伯却觉着有几分眼熟: “有点像隔绝地火的火毒的金焰大阵,却又不太像。” 阵法一道,族裡三爷爷与四爷爷最为擅长。他们一行并沒有其余发现,八伯便打算回族裡一趟,請三爷爷下山。 十二叔也回了闫阳木林。 傅十一觉着接下来祖父就要炼制血灵丹,到时候应该会现场教学,那她便有一段時間不得空,便想着先把白蚁山的住所建起来。 傅达原本一個月前就该从南山郡抵达古崖居,但是其回信称中途大病了一场,故而才延迟了。 估摸着這几天也快到家了。 傅十一和三娘之前建立過雁阳小院,故而房屋搭建便熟练了许多,不過她准备先建一堵石墙把那六亩凇林竹围起来。 两年多的時間。凇林竹在灵泉的浇灌下已经长到傅十一的齐腰高了。 凇林竹本就比普通竹子矮上许多,不過杆子上却长着许多细长的枝條,其刀片一样的叶子,据說用来制作乐器,吹出来的曲子功效与凝神香不遑多样。 最重要的是,六亩的凇林竹土壤已经开始滋生出白铃虫了。 至少她不用继续为那几只火云鸡的饲料发愁了。 傅十一和三娘围墙两天不到,瘦了一圈的傅达终于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同时還带回来了冯七七给她准备的灵米谷糠。 “辛苦你了,傅达,东西我来搬就行了,你大病一场,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快回去洗漱休息吧。” 傅十一原本還想跟他提及让盛意過来打理凇竹林的事情,见此精神萎靡,便想着等其身体养好了再說。 等把东西把搬进去后,傅十一递给傅达媳妇一小瓶幻玉蜂蜜,让她早晚冲一杯给傅达养身体。 吃過晚饭后,傅十一见三娘已经回了雁阳小院,便给三伯递了個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的往红髓米灵田走去。 等三伯施展了隔音法术,傅十一才把這两天整理出来的思绪告诉对方。三伯听完,微微有些激动: “十一,你言下之意是想要把我們在废弃村庄养蚕的事情告诉老爷子?” “对” 傅十一点头道: “三伯,我思来想去,觉着還是得把我們发现那处道场的事情告诉老爷子,虽然魔石已经被南无千手观音收了回去,但是破庙耳房那口棺木太過诡异,我們不敢保证,以后会有什么东西从裡面跑出来。” 道场之事一說,老爷子必会下去查看,那到时候灵桑树桑叶被采摘一事也瞒不住。 三伯脸色一阵变幻,摇头苦笑道: “自打我得了那对金丝蚕卵,便一心想着用它来繁殖换取灵石,几十年過去了,反而成为了我一個心结。临老临老,差点犯下大错,十一啊,這事你考虑得很对。” 三伯欣慰的看向傅十一: “吴家祖坟出现采魂树怪谲事件,就是前车之鉴,我們断不能为一己私欲,置家族這处几百年的基业而不顾啊。” 傅十一见三伯并沒有异议,遂放下心来。 对于他和三伯养灵蚕一事,不管祖父怎么处置,她也欣然接受。 此时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傅十一和三伯便打道回雁阳小院,临近竹楼小屋时,却听到一楼傅达夫妇的房间传出争吵声: 房内,傅达正急躁的走来走去,傅达媳妇则伏在床柱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這沒良心的,我好不容易从十一姑那裡给儿子讨回来這么個差事,你不赞我两句就算了,竟然兜头就给我一顿数落,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嫁给了你這么一個杀千刀的.......呜呜呜” “你竟還有脸哭!我年前临走的时候,就叮嘱過你不许跟十一姑提這事,你倒好,先斩后奏,你還有理了你!你這样做,你可知道后果,以后全族的人都会戳着我們脊梁骨,骂我們贪图荣华,置孝义而不顾,你說,以后,你让我和盛意還有何脸目在族裡立足。” 傅达媳妇哭声一顿,霍然站了起来: “旁人议论,那是因为他们眼红抢不着這样的美差,再說了,這日子,是我們自己過,只要我們问心无愧,管它旁人怎么說。让盛意进古崖居当差,過年的时候,公爹、小叔、弟妹還有你那妹妹,妹夫也都是满口应承了的,一家人一條心,就能把日子越過越好,我們又不是那些酸秀才,何必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 屋内的争执還在继续。 傅十一听了一会,便离开了。 她沒想到平日裡温顺恭良的傅达媳妇却是一個有主意的。 第二日,傅十一刚吃完早饭,却不想,祖父、三爷爷及四爷爷提前抵达了古崖居。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