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哭的惨 感谢大家订阅 作者:云霓 第三十四章哭的惨感谢大家 本书关键词: 正文如下: 陈咏胜从战场上归家时,与几個邻村的人结伴同行,他们也都是伤兵,在战场上沒了用处,留了一條性命回家,既是不幸也是幸运。 大家同病相怜,莫名的就多了几分亲近,辽人攻打镇州时,也曾互相通過消息,有這样的交情在,說服他们更容易些。 听到陈咏胜說起收药的事,几個人沒有多加思量就纷纷答应。 陈家村的人带着上山寻药,他们只管将药材背下山就能赚银钱,這本就是难遇的好事。 陈咏胜沒忘记谢良辰交代的事,嘱咐他们道:“你们手裡還有沒有从山上采来的药材?最好先不要卖给药商,药商不肯告诉我們沒味药材的价钱,我們就這样糊涂着卖,难免会吃亏。” 相熟的人不禁开口问:“那要卖给谁?” 陈咏胜交了实底,這次药材如果卖得好,他们還想收别的药,信得過他的话,就留一阵子,反正药材晒干了才能卖,也不差這几日。 陈咏胜就這样跟每個人都說一样的话,天亮之后带着众人上山采药。 一路回到陈家村的时候,陈咏胜发现有人跟在他背后,他是做過斥候的人,虽然不及陈永敬那么厉害,到底也比旁人耳目灵敏些,他半路故意停下脚步確認,发现是有眼线沒错。 陈咏胜沒有打草惊蛇,一路赶回陈老太太家中,将這些說给陈老太太听。 陈老太太心惊胆战,真的被辰丫头說中了。 陈咏胜道:“就像良辰說的那样,我們沒偷沒抢,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陈老太太点头,辰丫头說的有道理,可她的眼皮总跳是怎么回事? “良辰呢?”陈咏胜不禁看向院子,沒有瞧见谢良辰的身影。 陈老太太指了指灶房:“一大早就在灶房裡捣腾,不知道在做什么,又是蒸又是晒的,捣腾完就跟着骡子车去纸坊交药材去了。” 交药材的事辰丫头不准旁人做,說是不放心。 陈老太太說到這裡拧眉道:“应该沒事吧?有人跟着一起呢。” 辰丫头去城中她是不担心,反正還有村民跟着,大白日的能出什么事?可现在听陈咏胜這么一說,她有点坐立难安。 陈老太太正想着,就看到陈子庚、黑蛋带着几個孩子背着筐走過来,孩子们也跟着村中人帮忙一起采药。 将肩膀上的小竹筐卸下,陈子庚摸了摸胸口的纸包。 陈老太太眼睛尖,看到陈子庚道:“胸口放的是什么?” 陈子庚走上前压低声音:“阿姐给我的,让我妥善放好,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丢。” 陈子庚說完话,就看到骡子车回了村,他忙往前跑几步,想要去迎谢良辰,到了跟前他却发现谢良辰不在。 陈玉儿迎面跑過来,只见她满头大汗,脸上是干涸的泪痕,一开口声音都变了:“辰阿姐不见了。” 陈子庚先是愣住了,然后想到胸口放着的东西,阿姐說沒事不要拿出来看,他以为阿姐是怕他弄丢了。 也许阿姐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不要拿出来看,出事了呢? 谢良辰每次去纸坊交完药都要去市集上走一圈,這回她刚刚跳下车,還沒来得及看街上两边卖的物件儿,忽然嘴被人用软布捂住,然后整個人腾空而起,她再回過神时,已经被丢入了马车车厢中。 她想要喊叫,一把匕首横在她脖颈上。 谢良辰不敢說话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惊恐的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浑身瑟瑟发抖。 马车向前走了一段终于停下,紧接着车厢裡的人吩咐她:“我家主子要问你几句话,你实话实說就会放你离开。” 谢良辰张开嘴想要說些什么,最终沒敢出声,被带着下车走进旁边的院子裡。 胁迫她的人推开了一间屋门,示意她进去,谢良辰突然挣扎起来,身边的人挪开横在她脖颈上的匕首,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甩了进去。 紧接着门被关上。 谢良辰扑上来,拼命地敲门。 站在角落裡的宋旻听到了屋子裡少女的哭喊声。 “你们是谁,放我出去。” 宋旻弯起嘴唇,看向身边的赵管事:“跟她說,只要她能将混在药材裡的杨桃藤和黄蜀葵挑出来,就会放她离开。” 宋旻不是個莽撞的人,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虽然谢绍山言之凿凿,說谢大小姐根本不识得药材,但是他也要亲眼见到才作数。 终于敲门声停下了,少女终于认命地回到屋中,蹲下身在地上寻找药材。 宋旻走上前透過窗子向裡面看去。 少女一边抹泪一边翻看,哭声中满是恐惧,過了半晌她找到了杨桃藤又跑到门口大喊:“我找到了,這個就是。” 门口通晓药材的人,透過缝隙看過去,然后压着嗓子道:“将裡面的杨桃藤和黄蜀葵全都挑出来。” 少女流了一会儿眼泪,用袖子擦了擦鼻涕,转身又跑回药材堆裡,可是這次沒有那么容易了,她手中混杂了其他药材。 “不对。” 听到回答,本来已经停止哭声的少女,這一刻又大声哭喊起来,眼泪不要钱似的落下。 “求求你,放我出来,我找不到了,呜呜呜……” 管事在宋旻的示意下开口道:“用药材做滑水的方子谁给你的?” 谢良辰不肯說话。 屋门被打开,高大的身影走进去,再次将匕首横在谢良辰的脖颈上。 管事道:“你說实话,我就放你走。” 谢良辰颤声道:“沒有谁告诉我,我自己知晓的。” 管事声音低沉了些:“真的嗎?” 谢良辰道:“真的……我……” 匕首向前送了送。 谢良辰的哭声都戛然而止,她愈发的恐惧,终于再也撑不住:“有人告诉我的。” 宋旻开心地笑了,這下他可以禀告给李佑了,让李佑看看宋羡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常悦手下的人将消息送给宋羡。 陆三道:“三爷将人绑走的。” 宋羡抬起眼睛:“人怎么样了?” 陆三抿了抿嘴唇:“被关在屋子裡挑药材,挑不对不让出来,還逼问她药材滑水的方子从哪裡来的,远远的就听到她哭,哭得還挺惨的。”只有常二哥那样的身手能靠近,這也是常二哥打探的消息。 “沒事,”宋羡淡然地重新处置手中的公务,“让常悦盯着就行了。” 谢良辰這么卖力气的给人下套,可见根本就沒吃亏,也沒将宋旻放在眼裡。 這些小說你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