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心机婢女上位记 第46节

作者:未知
便是留宿不得,也得先吃饱了饭才好。 思及此,一阵饥饿之感漫上傅云饮的心头,肚子也随即发出了一阵“咕噜”的声响。 傅云饮的双颊便以极快的速度窘红了起来,外人一瞧,便知他此刻定是局促羞恼急了。 他忍不住在心内唾骂自己道: ——傅云饮,你不仅沒用,如今還把一世的英名都丢尽了。 莹雪听到這咕噜声后也是一惊,抬眼见傅云饮脸色如此鲜活丰富,杏眸裡也不禁染上了几分促狭之色。 “原是世子您饿了”她恍然大悟道:“可要喝些青菜粥?” 傅云饮难堪至极,可如今硬撑也不是個法子,便极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莹雪便扶着自己的腰走进了厨灶间,忙活了一阵后,方才将一碗香喷喷的青菜粥端了出来。 傅云饮仍站在廊下候着,见莹雪将青菜粥端到了自己跟前,且并沒有要领着自己进正屋的意思,便不解道:“你是让我站着吃嗎?” 他堂堂一個镇国公世子,如今落得這么穷困潦倒的局面便罢了,竟连一把凳子都不肯施舍给他? 莹雪因怕傅云婕忽然起身被傅云饮发现,是以不敢让傅云饮进正屋,让他站着吃似乎也有些不妥。 莹雪便指了指院子角落裡的小方墩,道:“不如,你就坐在那儿吃吧?” 傅云饮暗自生恼,可念及吃人嘴短的這個道理,便只能端過那青菜粥坐在了角落裡的小方墩上。 边喝青菜粥,傅云饮边在思索着该如何向莹雪开口自己要留宿在她家一事。 若她拒绝,自己该如此自处? 還有那不省心的傅云婕,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等傅云饮喝完這一碗青菜粥后,小竹也推开门摸索着走了出来。 莹雪再也顾不上傅云饮,只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小竹,笑道:“小竹,昨晚睡的好嗎?” 小竹喜滋滋地笑道:“嫂嫂给我挠背啦,可舒服啦。”說罢又一派天真地询问莹雪道:“那個姐姐起床了嗎?” 莹雪心下一惊,连忙轻轻捂住了小竹的嘴,她生怕傅云饮听见了小竹所說的话,便回头往庭院中望去。 却见傅云饮正捧着那只空碗站在自己身后,脸上满是羞恼之色:“什么姐姐?” 莹雪见他這样阴沉的目光,心裡仍是有些发憷:“小竹說的是我姐姐,你也见過的。” 傅云饮见她如此慌乱,心下愈发疑惑:“你刚才說,伯母带着你姐姐去医馆了。” 莹雪暗道不妙,自己慌乱之下竟编出了這样漏洞百出的话语。 傅云饮收起了那等玩笑的神色,肃容与莹雪說道:“云婕藏在你家中?” 莹雪知晓自己露了馅,一时半会儿地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傅云饮,便垂下头不再言语。 傅云饮望向正屋两边的屋舍,左侧是方才小竹走出来的地方,傅云婕应该不会藏在那儿。 傅云饮便迈开步子往右手边的屋子裡走了過去,莹雪還来不及阻止,屋门已被傅云饮推了开来。 只见傅云婕正着了一身素衣,满脸惊慌地坐于狭小的床榻之上,四目相对间,傅云饮的怒意已是遮掩不住:“傅云婕,你是要自己走出来,還是要我将你拖出来?” 傅云婕从未见過哥哥如此愤怒的模样,她艰难地挪动步子往傅云饮的方向走去,途经他身旁时,還能从自己的方向望见傅云饮眼角闪烁的泪意。 傅云饮忍住了心内的泪意,指着傅云婕骂道:“你眼裡果真只装着你自己,母亲在家裡险些哭瞎了眼睛,父亲也连日闷闷不乐,所有人都为你的安危揪心不已,你如何能做的出這样离经叛道的事来?” 骂归骂,傅云饮還是第一時間察看了傅云婕有无受伤,见她只是脸颊消瘦了些,這才放下心来。 “随我回京城。”他语气冰冷地說道,声音裡含着些不容置喙的威严在。 傅云婕被他攥住了手腕,又被一股大力拉扯着往前走去,她心下害怕,便道:“哥哥快放开我,我不想嫁给贺云洛,我不要回京城。” 谁知傅云饮却回头瞪着她,讥讽道:“你是为了不嫁给贺云洛嗎?千裡迢迢来江南不還是为了你的墨书?既在家裡敢寻死觅活,如何到了江南又不敢了?” 莹雪微微讶异,三小姐为了墨书寻死觅活?這是为何?墨书与自己說,他只是在大国寺时救了三小姐一回罢了。 傅云婕被戳破了心中的隐秘情思,愈发羞恼,声音中都带着些哭腔:“哥哥說這些做什么?我当着是不愿意嫁给贺云洛。” 傅云饮瞧着妹妹這副倔强的样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只骂道:“贺云洛有什么不好的?他能给你正妻之位,能给你尊重体面,還能保你一世锦衣玉食,将来兴许還能给你挣個诰命夫人回来。” 傅云婕自是知道嫁给贺云洛有诸多好处,可她一点也不想要這般纨绔的正妻之位,她才不要整日与小妾通房争抢男人,若她要嫁,自是要嫁给眼裡心裡皆只有她一人的人。 她本以为墨书是這样的人,如今瞧来墨书的确待心上人忠贞不二,只是他的心上人不是自己罢了。 “我不要,贺云洛既有千万般好处,哥哥你怎么不嫁他?”傅云婕反唇相讥道。 傅云饮愈发觉得這個妹妹难以管束,便放了狠话道:“你且与我說說,贺云洛究竟有哪裡不合你的意?你若說不出個子丑寅卯来,我便打断你的腿。不過你放心,依着我們两家的和睦关系,贺云洛必不会嫌弃你是個瘸子。” 傅云婕被傅云饮這般疾言厉色的质问吓得落下泪来,不禁抽泣道:“哥哥,他外头养了個外室谁人不知?那外室从前還是個名门贵女,只是一朝家族蒙罪才屈身做了外室。” “那外室并不是你想的這般简单,那外室的父亲从前是云洛的恩师,他是不想让恩师的女儿沦落进教坊司,才以外室的由头将她安置了起来。”傅云饮立刻解释道。 傅云婕却不依,继续质问道:“那他在青楼裡的相好呢?還有他在府裡的通房小妾,還有一個怀了身孕,只不過一碗落胎药毁灭了人证罢了。” 傅云饮辩不過傅云婕,便只得生硬地移开了话题:“外头的传言有些不尽不实的地方,你不妨与云洛多相处相处,自会明白他的好处。”說着,便要拖着傅云婕往外走去。 “我不要,我一点也不喜歡贺云洛,我才不要与他相处,更不想嫁他。”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你想不想的道理?”說着,傅云饮已用劲将傅云婕拖到了大门口。 眼瞧着自己便要被哥哥拖出莹雪家门外,傅云婕立时便不管不顾地大喊道:“哥哥,你好生自私,莹雪走后你日日夜夜的买醉,還总是偷偷抹眼泪,东昉都告诉我了,即是知道不能与喜歡的人相守這般痛苦,何必要强压着我与那贺云洛走到一块去?” 话毕,傅云饮的脸色便如染坊般五彩斑斓,他心中藏匿着的深切情意被傅云婕嚷嚷了出来,他霎时便觉得难堪至极,也顾不上去看裡头莹雪的脸色,一把将傅云婕抱在了马背上,便驾马扬长而去。 第50章 冲进火海【二更】 傅云饮像不要命般…… 傅云婕先是挣扎了一通, 见哥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冻死人一般,也不搭理自己的求饶之话,便只能捧着脸兀自哽咽起来。 她想, 這一回回了京城,自己必定是要狠狠遭受一番父亲母亲的责罚,說不准便当真要嫁给那贺云洛了。 她正独自沉浸在悲伤之际,也不知行了多久,忽而见傅云饮停了下来。 “云婕,你身上還有银两嗎?”傅云饮突兀地出声问道。 傅云婕疑惑地抬起头, 将荷包内仅剩不多的碎银递给了傅云饮, 道:“只剩下這些。” 傅云饮脸色阴鸷的吓人, 這点银钱還不够他们住两夜客栈的,他驾着马走了回头路,重又回了莹雪家中。 此时一来一去也耽搁了不少时候, 他回莹雪家后便隔着院门听见了王氏与墨书的說话声, 傅云饮念及昔日自己唤了人痛打墨书时趾高气昂的模样。 如今却要与他借些银钱当回京的盘缠。 傅云饮着实是开不了口。 思虑再三,傅云饮還是選擇驾马离去,若实在沒有办法的话他便只能与不远的宛铜县县令那儿讨要些银钱, 等自己回了京城再還他便是。 傅云婕见傅云饮的脸色一变再变, 只以为哥哥仍在生气, 不免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哥哥, 对不起。” 傅云饮瞧着傅云婕脸上未尽的泪痕, 心头蓄着的一腔怒意便又消散了大半, 他叹道:“回京后好好与父亲母亲道個歉,若你实在不想嫁云洛,哥哥再为你挑选個门风清正的夫婿便是。” 這已是傅云饮如今唯一能想出来的万全之策,也是他将怒意敛起来后的退让之举。 傅云婕听后沉思了一阵, 如今她已来了江南去,瞧见了墨书与莹雪琴瑟和鸣的深厚情谊,她越发觉得自己滑稽可笑。 冲动了這样一回,她便也沒理由再留在江南了。 瞧着哥哥为自己劳心劳力、风尘仆仆的模样,傅云婕心裡也生起些淡淡的愧疚之意,她便应声道:“只要不嫁那贺云洛便好,家世低些也无妨,只求他不纳妾不荒./淫无道,我便能心满意足了。” 傅云饮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友的生平所为,当真不明白他是哪裡触到了妹妹的“逆鳞”。 傅云饮便带着傅云婕往宛铜县赶去,一路上,他不忘与傅云婕耳提面命道:“方才那样的胡话,你可不许再說了。” 傅云婕不解:“什么胡话?” 傅云饮又冷下了脸色,不耐烦地說道:“就是我为了莹雪如何如何的疯话,不许再提了。” 傅云婕嘟囔了一声“敢做還不敢让人說”,因怕被傅云饮责骂,才道:“哥哥当真放下了莹雪姑娘?” 瞧着方才哥哥落荒而逃的样子,便知他对莹雪依旧存着些不该有的情意。 傅云婕当真不懂,哥哥既如此放不下她,何必将她放至這山高水远的江南? 傅云饮呼吸一窒,心口处传来一阵酸涩的绞痛之感,他自嘲一声道:“有墨书陪着时,她脸上的笑影那样多,整個人都有生气了不少,也不用再勾心斗角、演戏度日,我放不放得下她又怎么样呢?” 自己放不下莹雪又如何?她的心裡哪儿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傅云婕见提起莹雪后,自家哥哥的情绪立刻低落了下来,便绞尽脑汁地搜罗了些话劝解他道:“哥哥不必伤心,既已放手便不要再回头了,我瞧着莹雪再過几月便要诞下孩子了,墨书又這般疼痛他,哥哥早死了這條心吧。” 傅云饮的心冷不丁又被傅云婕的话刺伤了几分,他有时当真弄不明白,自己這個妹妹脑子裡装了些什么东西? 他便反唇相讥道:“我是死心了,也不想多打扰莹雪,不像你這般胆大妄为,還跑到江南来纠缠墨书。” “我沒有纠缠墨书,我只是不想嫁给贺云洛而已。” “若墨书沒有莹雪成婚,你還指不定要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来。” “你胡說,我可不是這般不要脸皮的人。” 兄妹二人斗舌了一路,终于来到了宛铜县。 本以为会在那县令身上费些力气,可傅云饮方才露出那绣着金丝细线的鹤纹锦鞋,以及他腰间别着的盘纹玉石。 一瞧便价值不菲。 那县令立时便命人将傅云饮与傅云婕两兄妹迎了进去。 傅云饮见這县令如此客套,便在席间与那县令說道:“我因不慎糟了贼人惦记,身上带着的银两尽皆被偷了去,劳烦大人借我些回京的盘缠,届时我定加倍奉還。” 他這话說的真心实意,连带着朝那县令敬酒的动作裡都带着几分急切。 那县令只摆摆手,慈眉善目地笑道:“公子說這话便客气了,不過是些银钱罢了,谁活在這世上一遭能不遇到這样窘迫的境遇?說這些加倍奉還的话就太客气了些。” 傅云饮沒想到借盘缠這事会进行的這样顺利,语气裡都带上了几分喜意:“谢過县令大人。” 那县令瞧着夜色已深,便与傅云饮道:“若公子不嫌弃,便留宿在我府上,好好休整一番,我让下人备些热水,明日再舒舒服服的上路,可好?” 因盛情难却,傅云饮便說不出拒绝的话语来。 他今夜未曾饮酒,神智清晰的很儿,到底這宛铜县于他来說是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便是留宿在县令家中,也忍不住怀揣着几分戒备之意。 傅云饮便与傅云婕宿在一间房中,他浅睡了前半夜,后半夜则守在屋中不肯入睡。 约莫到了子时三刻,外头忽而响起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吵嚷声。 傅云饮顿感不妙,将傅云婕摇醒后,便让她藏在床底下。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