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傻儿子
她跟王小明都跟着谢晚星进了家门,一边换鞋一边问谢晚星,“你跟傅闻善在节目上相处的還好嗎?他经纪人倒是挺和气的,江函是圈子裡出了名的脾气好会做人,眼光又准。倒是傅闻善這個人……”
她說到這儿就不說了,低头把鞋子放进鞋柜裡。
谢晚星心裡正虚,他平生第一次有了炮友,照理說,为了安全考虑该跟经纪人通报一声。
但是连丹手底下虽然只带了他一個人,却也是被谢家关照過的,对他本来就上心,时不时還跟他那哥哥聊两句,汇报汇报最近有沒有人敢欺负他。
谢晚星左思右想,仿佛一個害怕老师和家长打小报告的小学生,生怕连丹把這事儿捅他哥那裡去。
他想了想,最终還是含糊地說了一句,“還好,沒闹矛盾。”他想了想傅闻善带自己過鬼屋,還有收拾东西,又很有良心地补充了一句,“鬼校那個环节,他帮了我很多。”
他有点在乎连丹沒說完的话,一边喝水一边问,“他人怎么了?”
连丹也沒多想。
在她心裡,谢晚星简直是娱乐圈难得的乖乖牌,出身显贵還脾气好不惹事,业务能力也强,省心得不能再省心,和傅闻善這种出道就打架上头條的不是一回事。
“我原来還担心你俩吵架,”连丹继续說道,“傅闻善跟你一样,出身好條件也好,进娱乐圈就是玩票的,但他是個公子脾气,刚出道就把身边的一個工作人员给揍了,差点闹大了,還是江函给压下来的。而且這位爷吧,绯闻对象能排出一條街,虽然娱乐圈真真假假說不清楚,但是跟你总归不是一路人。”
谢晚星不知道为什么,听连丹這么說,心裡有点淡淡的不舒服,這不舒服不是因为连丹,而是他总觉得,傅闻善虽然看着冷又不爱說话,但不是会随随便便打人的那种人。
搞不好有什么误会。
可他跟傅闻善說穿了,也沒认识多久,他也不能替傅闻善打這個包票。
连丹又坐着跟他讲了会儿之后的工作,還把他之后要拍的戏的剧本给他了。
谢晚星休息一阵子以后就得进组拍戏了,這是他第一部电影,虽然是個商业片,但是导演编剧都很有名,是個难得的机会。
說完工作,谢晚星要留连丹吃晚饭。
连丹拒绝了,“孩子還在家裡呢,我好久沒陪她了,今天就不留了。”
然后就带上王小明一起走了。
谢晚星自己一個人吃晚饭,他不会做别的,只会拌现成的沙拉,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吃了两口就叹了口气,有点怀念傅闻善做的沸腾鱼片了。
他承认,他能跟傅闻善当炮友,除了馋傅闻善的身子,傅闻善的厨艺也占了一部分的印象分。
他打小儿就喜歡那种居家温柔好男人,虽然傅闻善既不居家也不温柔,但他冷着张帅脸,在厨房裡忙碌的样子……
谢晚星回忆了一下,觉得不仅有点帅,還有点反差萌。
·
同一时刻。
在谢晚星紧挨的那栋别墅裡,傅闻善也刚把江函那個老妈子送走,江函刚刚一直嗡嗡嗡地讲话,吵得他头疼。
好不容易等江函走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叮叮叮地响了起来,他拿過来一看,发现是他几個发小在的那個群,互相聊了起来,還艾特他,问他是不是還在穷乡僻壤拍综艺。
傅闻善這几個发小,有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有高中同学,几個人关系一直很好,傅闻善当时要进娱乐圈,傅家不同意,這几個人冒着被家裡削的风险也要偷偷给他支援。
堪称生死之交。
傅闻善:“回来了,刚到家。”
发小A:“哟,回哪儿了,萃河湾那儿?”
傅闻善:“对,刚安顿好。”
几個人七嘴八舌地商量說要不要给傅闻善接個风,顺带庆祝乔迁。
傅闻善聊着聊着,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了,他们這几個人裡头,除了他因为道德洁癖单身至今,其他几位全是浪裡小白龙,包過的小明星和網红能塞满一個泳池。
他想起就在他隔壁别墅的谢晚星,本着勤学好问的精神,打下了一句话:“问你们個事,你们平时,都怎么对炮友啊?”
作为一位新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這几位花中老手取取经。
但他這话一问,群裡的发小ABCD全都沉默了。
两秒后,他们迅速背着傅闻善拉了個新群。
不带傅闻善的那种。
发小A:“不得了,老傅這是有情况!!他肯定是背着我們有狗了,不然怎么会问這种問題?”
发小B:“我觉得不一定,他问的是炮友,又不是男朋友。傅闻善這孙子,感情上像個道德标兵,你看他像是会跟人当炮友?搞不好是给别人问的。”
发小C:“附议,我上次给他送了個巨好看的小男生,還是個在校大学生,长得又漂亮又清纯,他看都沒看就给轰出房门了。老实說,我一直怀疑他那根老二不顶用,甚至想给他送点壮阳的东西。”
其他人一起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话题顿时变得污秽了起来。
有沒有情况先不提,要不要给傅闻善送点补品才是正事。
傅闻善在群裡迟迟等不到回应,纳闷地发了一句,“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发小ABCD迅速回归大群。
发小A:“送包。”
发小B:“送车。”
发小D:“是娱乐圈的嗎?我上回找了個小明星,我给她在一部剧裡搞了個女二,她开心死了。”
傅闻善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這些东西他倒是有,問題是谢晚星也不缺啊,谢晚星难道還需要他给买包买车送资源嗎?
傅闻善想了想,他要真敢送,按照谢晚星那脾气,估计扭头就会拿钱糊他一脸,并且告诉他不够還有。
但他转身又有了一点淡淡的骄傲。
他的发小们只能靠金钱拥有炮友,唯独他靠着個人魅力,收获了谢晚星這种眼光挑剔的美人,還把人从1掰成了0。
看看,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好在他的发小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然绝对能集体把他暴躁一顿。
他们還在试图从傅闻善這裡翘出一点八卦。
“老傅,你为什么问這個啊?看上谁了不成?”
“你要是真看上谁,跟爸爸们說說,爸爸们帮你上门提亲。”
傅闻善的手指放在打字键上,飞速地回了一個“滚!”
但他却不愿意說谢晚星的事情。
倒不是不信任這几個发小,他只是觉得,虽然他和谢晚星是炮友,但似乎又不是這么轻佻的,可以随意聊天谈笑的炮友。
他想起谢晚星穿着睡袍靠在窗台边的样子,晨光裡,谢晚星整個人像发着光,长发如瀑,眉眼慵懒,有种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娇气,眼神却又清凌如水。
這让他总觉得,不管谢晚星有過多少情人,留下多少风流韵事,谢晚星本身,都是要被娇惯的,不是能被人拿出来随意评說的。
傅闻善想了想,回了几個字,“沒什么,随便问问,我觉得我也该找個人试试了。”
他說完這句话就扯开了话题,问他们最近有空沒,出来见面。
然而几個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在他說出這话的瞬间,一边嘻嘻哈哈跟他继续聊,一边全都在小群裡打字。
“傅闻善這個狗绝壁有情况!!!”发小A用感叹号抒发自己的震惊,“我赌一辆跑车,绝不是什么简单炮友,搞不好是要恋爱了!!!!”
“楼上附议。”
“楼上加一。”
发小D却深沉地叹了口气,不像這三傻子這么激动。
他說道:“老傅這傻儿子,会谈恋爱嗎?别是给人玩了。兄弟们,咱们得找出這個对象,给傻儿子把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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