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白衬衫
要不怎么說肉体关系是促进感情的升华剂,两個人一开始還有点尴尬和微妙的不自在,可是随着**的次数越来越多,现在进出对方的家裡都变得跟串门一样自在。
谢晚星家裡甚至有了傅闻善的洗漱用品。
在沒跟傅闻善搞上之前,谢晚星只觉得傅闻善是辆超跑,但现在他惆怅地揉着自己酸痛的腰,觉得這王八蛋分明是個云霄飞车。
忒刺激,也忒浪了。
谢晚星冷静后再回想一下,自己都觉得沒眼看,他前二十多年从未有過如此荒淫无度的生活。
他坐在自家的沙发上看剧本,顺便吃薯片,一边吃一边纳闷,他跟傅闻善也就差了两岁都不到,为什么他每天运动完都累得像條狗,只能躺家裡休息,而傅闻善不仅有精力出门工作,甚至還有精力练新编的舞蹈。
谢晚星摸了摸自己光滑紧致的脸,又摸了摸自己虽然不明显,但好歹也是有腹肌的小肚子,表情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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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傅闻善再来他家的时候,谢晚星就只准傅闻善做了一次。
傅闻善不满地贴在他身上,像個大型狼犬一样贴着谢晚星的颈子,哑着声音抱怨,“为什么?”
他觉得自己還能来两次。人不开荤都不知道自己体力可以這么好。
谢晚星翻了個白眼,他抬头看见床头的安全套数量,情不自禁地觉得腰更酸了。
自从第一次约炮以后,谢晚星就在床头柜裡备好了安全套,他当然不好意思让助理王小明去买,更不敢自己光明正大去超市买。
好在全国人民都有個居家好帮手,叫作網购。
谢晚星脸皮薄,只买了三盒,一盒十個。
他下单的时候,還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浪了,這么多,少說也要用两個月吧。
结果這才一個礼拜,一盒半就沒了。
傅闻善還在咬他颈上的皮肤,整個人都蠢蠢欲动想来一发的样子。
谢晚星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又警告了一遍,“不行。我過两天要去剧组拍戏了,带一身吻痕像什么话。”
傅闻善不甘不愿地躺在了旁边的床位上,他很快就意识到谢晚星话裡的重点,“拍戏?什么时候?”
谢晚星从床上爬起来,靠坐在枕头上,随手就把放在床头的剧本拿了過来,“這個,《妖都之雨》,林深导演的,我大后天就要出发了。這是我去综艺前就定好的。”
傅闻善总觉得這個电影名字听着有点熟悉。
他作为一個歌手,不是很关心拍戏的事情,但這個名字似乎有人在他耳边念叨過。
傅闻善抓着谢晚星的手,问他,“去多久?”
谢晚星笑了一下,偏過头看他,“怎么?舍不得我嗎?”
傅闻善沒說话,要說舍不得,也是有一点的。
谁家有這么個配合度高体验感好的炮友,也是舍不得的。
何况他俩勾搭上才几天,正处于新鲜期。
谢晚星却也沒想要傅闻善的回答,他只是随口开了句玩笑,他想了想,“大概三個多月吧,這片子也不会拍很久,中间多半不会放什么假。”
傅闻善听得心更塞了。
但是谢晚星已经在灯下看起了剧本,一副勤学好问的样子,跟傅闻善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傅闻善凑過去,也跟着看剧本,看了几眼就吐槽起来,“你這都是什么酸不溜丢的爱情片,披了個古装玄幻的皮,一直在谈情說爱。”
谢晚星翻了一页剧本過去,“這本来就是個商业爱情片,权谋和妖怪都是背景,主要是写男女主的感情。不過我拿到這本子也挺奇怪的。”
“奇怪什么?”
“這剧本裡有個妖怪,還有個皇帝,分不出正邪,他俩都跟男主有对手戏,”谢晚星脸上浮现出一点困惑,“但我读着读着,总觉得……他俩怎么好像跟男主有暧昧,尤其是那皇帝,动不动摸個男主的脸,挑個下巴的。”
而他就是演那個动不动被挑下巴的男主。
傅闻善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把那剧本翻過来看了一下,“這编剧谁啊,写的什么乱七八糟……”
话說到一半,他的声音变戛然而止。
只见总编剧上方方正正三個大字:李思蘅。
正是他发小abcd中的a。
傅闻善嘴角抽了抽,心裡骂了句這王八孙子,一天天就知道写相爱相杀,自己明明是個喜歡可爱妹妹的直男,却偏偏喜歡搞同性cp。
“怎么了?”谢晚星奇怪地问。
“沒什么。”傅闻善暂时切断了与這位发小的兄弟情,不是很想承认。
·
傅闻善今天本来是沒打算留宿的,但是听到谢晚星過两天就要走了,他又改变主意了。
等他从浴室刷完牙出来,他发现谢晚星正在床上打电话,看见他出来,還对他做了個“嘘”的手势,让他别出声。
傅闻善有种微妙的不爽,但還是配合地沒有說话,室内安静异常。
然后他就清晰地听见电话裡传出了一句,“乖宝,你過两天什么时候到剧组啊,我待得好无聊,你快点過来。”
傅闻善顿时挑起了眉毛。
谢晚星却沒注意到,還在笑着跟电话裡那人說话,眉眼弯弯的,看上去十分开心,“我下午到,晚上一起去吃夜宵。我們還真是好久沒在一個剧组了。”
电话裡不知道又說了什么,這次傅闻善沒听见,但是谢晚星笑得更开心了,“真的嗎?你這八卦也太灵通了。”
傅闻善掀开被子,躺到了谢晚星身边,为了表示自己不在偷听,他用耳机插上了自己的ipad,随便放起了视频。
但他根本沒心思看视频上都在放些什么,他疑神疑鬼地想,谢晚星是跟谁打电话?笑得還這么开心?
该不会是前任炮友吧?
不,搞不好都不是前任,是现任之一。
傅闻善不确定地开始回想在拍摄综艺的最后一晚,他有沒有跟谢晚星约好,两個人的這段关系是具有排他性的,在跟他当炮友的這段時間裡,谢晚星都不能在找其他人。
谢晚星又聊了十多分钟,才挂了电话。
但他一扭头,却发现傅闻善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他。
谢晚星不明白,却听见傅闻善迟疑了两秒,低声问他,“我刚想起来,有個事儿忘和你說了。”
“什么?”
傅闻善组织了一下词汇,试图让自己显得不在意一点,“我忘說了,我這人不喜歡太复杂的关系,所以跟炮友都是一对一的。不知道你是不是?”
傅闻善自认为自己說的很含蓄,而且一听就非常淡然,但是谢晚星先是挑眉,而后联想了一下,就知道傅闻善在想什么。
多半以为他刚才在跟哪個小情人通话。
他有点无语地把手机塞回了枕头底下,“刚刚打电话的是我师兄。你放心,我也不喜歡太复杂的关系,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找别人的。”
傅闻善的脸色稍微阴转多云了一点。
“你有师兄?”他又问,“谁啊?”
谢晚星一脸奇怪地看他,“赵景华啊,他是我直系师兄,大学比我高几個年级,后来又进了一個公司。”
赵景华出道比他早了好几年,谢晚星還在乖乖上课的时候,赵景华已经拿了個视帝了,谢晚星出道一年,赵景华已经拿影帝了。天赋型演员,不服不行。
他俩因为关系好,又都出名,娱乐圈很多人都知道他和赵景华的师兄弟关系。
嗯,他俩合作了一部综艺后,两人的cp粉也多的不要不要的,一群小姑娘成天喊着师兄师弟最萌了。
但是谢晚星明智地沒提這一茬。
傅闻善還不至于不知道赵景华是谁,但他還真不知道赵景华和谢晚星是师兄弟,他也沒過多纠结,显得他好像在凭空吃醋。
他“嗯”了一声,就准备继续看视频,结果手一动,把ipad上面的耳机线给碰掉了,声音顿时外放出来。
谢晚星一听這熟悉的声音,忍不住探头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ipad上放的是他出道的一部纯爱校园片,他在裡面演女主喜歡的高冷学长,男二,因为种种误会最后沒能终成眷属。
那时候谢晚星還是短发,刚刚22岁,演十八岁的俊秀少年也不算過分,何况他本就长得好看。
在剧裡他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从窗前走過迷倒了一堆学妹。
在剧外,他看着女主轻轻笑起来的动图,眉眼清俊,乌发白衫,温柔得如冰雪融化,也成功收割了一票老婆粉。
“你怎么在看這個?”谢晚星随口问道。
傅闻善:“………”
他难道要告诉谢晚星他最近沒事就看看谢晚星出道以来的所有作品嗎?
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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