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打十分(倒v)
谢晚星靠在浴室的门边上,看着傅闻善,脸還红扑扑的,眼角也带着泪痕,乍一看得以为是他被傅闻善给欺负了。
他看着傅闻善,虽然脸上勉强還维持着平静,但是心裡已经浪得飞起。要不怎么說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他之前還有点介意傅闻善這么多天沒找他,好不容易来了,居然說只是顺路。
但是刚刚傅闻善给他口了一发……
谢晚星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皮,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不要脸。
因为他现在看傅闻善,怎么看怎么高兴。
他根本不在乎傅闻善到底因为什么理由過来了。
反正他是爽到了。
但是看傅闻善低头漱口,谢晚星又有点良心不安,秉着炮友间要公平公正的想法,他心一横,嗫嚅着道,“你那什么……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
他其实不太愿意用嘴,倒不是嫌弃傅闻善,实在是脸皮薄。但他又不好意思說,只能从镜子裡偷瞄傅闻善。
傅闻善也从镜子裡看他,眼神說不清在想什么,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過了好一会儿,傅闻善才转過来,走到谢晚星身前拉過他的手,低声說,“用手吧。”
這個谢晚星沒意见,虽然他脸更红了,但是知道這已经是傅闻善让着他了,他一边被傅闻善抱着亲,一边手上笨拙地动来动去。
傅闻善咬着谢晚星的舌尖,含着,勾着,一会儿亲一会儿咬。
他被谢晚星服务了一会儿,头疼地想,這位谢先生的技术真的很不行,属于会被打差评的那种。
可他最后還是释放出来了。
虽然谢先生的技术很糟糕,但他的嘴唇很好亲。
可以打十分。
·
一直到重新上床睡觉,谢晚星的心情都有点美滋滋的,他心情一好,嘴上就也秃噜了,对着傅闻善說,“你要不你今天就在這儿睡吧?”
话一出口,他就咬住了舌头。
傅闻善的住处就在隔壁,又不是隔了几條街,這有什么好留宿的,分明就是他舍不得人家,死活要赖着傅闻善。
谢晚星的脚趾在拖鞋裡抓了抓,尴尬地转過了脸。
但傅闻善却很自然地应了一声,“那我去洗個澡。”
谢晚星眼睁睁地看着傅闻善拿着酒店的浴袍,进了浴室。
他的眼睛转了转,心裡又高兴了。
等傅闻善出来的时候,谢晚星也不矫情了,傅闻善在他家也不是睡了一次两次了,到酒店裡来同床共枕,也沒多稀奇。
只是這毕竟是酒店,不是家。
他睡觉前,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盯着傅闻善,叮嘱道,“你明天等我走了再出来,穿严实点,酒店裡毕竟人多眼杂。”
“知道了。”傅闻善也是艺人,自然明白,但他也沒多担心,就算有谁拍到了什么,也得有胆子登出去。
谢晚星這下子是真要睡了,他眼皮子打架的时候,又看了看傅闻善,房间裡灯光很暗,可是傅闻善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更英俊了,他不笑的时候总看着有点冷,却也有种难言的性感。
谢晚星不由笑了笑,他觉得有個炮友還真不错,对身心健康有着莫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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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星沒几分钟就睡了,傅闻善却還是沒睡着。
他看着谢晚星心无杂念的睡颜,心裡头却根本不像外表這样平静。
他其实還惦记晚上着李思蘅說的那個,跟在谢晚星身边,要谢晚星给捂手,会撒娇又长得水灵的小男生,他特别想把谢晚星摇起来问一问,你在我之前到底包過多少個?有我英俊多金還体贴嗎?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介意,也许是因为他从沒有见過,谢晚星也会有宠着别人,把别人放在心尖上骄纵的一面。
可他转念又觉得沒意思。
不知道自己跟個過去式的小男孩叫什么劲。
谢晚星跟那男孩子,說穿了也就是包养,谢晚星愿意宠還是愿意凶,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而他和谢晚星,也不過是露水之缘,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要散的。
只要谢晚星跟他的时候,是清清白白沒招過人的,就可以了。
其他的,他无从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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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善夜裡睡得迟,醒過来已经早上十点了,谢晚星当然早就走了,只留下一個空荡荡的床位。
傅闻善洗漱好,他在谢晚星的房间自然沒有换洗的衣服,只能将就着穿昨天的,准备回自己房间再换。虽然昨天谢晚星叮嘱過他,酒店裡多少有些人多眼杂,但傅闻善觉得自己跟谢晚星的房间就在隔壁,這么几步路,被人撞见的几率实在少之又少。
但人一旦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傅闻善刚一从谢晚星的房间出来,就发现他的房间门口蹲着個穿着骚包粉色衬衫的人,鼻梁上還架了一副黑色墨镜,无所事事地守在他门口。看上去非常像守株待兔。
不是李思蘅又是谁?
听到旁边有开门声,李思蘅随意地往旁边瞥了一眼。其实他并不是大早上沒事干特意来蹲守傅闻善的,他只是出于兄弟的友爱之情,准备喊傅闻善一起吃個午饭。
结果敲了半天的门,都不见傅闻善出来,打电话也沒人接,而楼道裡的服务人员說早上根本沒看见有人从1230出来。
李思蘅就纳了闷了,傅闻善能跑哪儿去。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李思蘅的墨镜险些从鼻梁上滑了下来,他看了看傅闻善背后的门牌——1232,又看了看傅闻善的脸。
“你他么昨晚在哪儿睡的?”
傅闻善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一通盘问了,他也沒准备抵抗,在李思蘅开口前就說道,“等我先换個衣服,有什么吃饭的时候再问。”
·
半小时后,两個人一起坐在一楼吃早午饭。
傅闻善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确实不是来看李斯思蘅的。
“你有什么好看的。”傅闻善吐槽道。
李思蘅一边切着盘子裡的蟹肉,一边以教导主任看早恋学生的眼神看着傅闻善,目光极其严厉,仿佛下一秒就要严刑拷打。
他现在已经想起1232住的谁了,可不就是谢晚星。
他暗骂了自己一声傻比,居然第一個就把谢晚星跟赵景华一起排除出去,难怪昨天傅闻善要管這俩人牵小手。
“老实交代,你俩是怎么勾搭上的。”李思蘅严肃地說道。
傅闻善一点都不在乎他這個纸老虎,慢悠悠地吃完了一個滑蛋,才說道,“我俩之前拍了個综艺,就那個意外之缘,他也是嘉宾,在一個房间睡了几晚,等节目结束了,觉得彼此還不错,就干脆当個炮友。”
“你放屁,”李思蘅毫不犹豫地吐槽他,“就你還会跟人当炮友?你要炮友为什么把我們送你的小男生都给赶走了?”
傅闻善嫌弃地看了李思蘅一眼,“因为他们都不够好看。”
李思蘅:“…………”這個理由他還真无法反驳。
看李思蘅還要說什么,傅闻善又一句话堵了回去,“不是你们天天让我要懂得享受人生嗎,我好不容易愿意找一個,你别给我搅黄了,不然揍你。”
麻蛋,李思蘅愤愤地继续切蟹肉,听听這不要脸的话,拿他当筏子来剧组探班炮友,還不让他多问。
“就因为他好看,你就打破原则跟人当炮友?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李思蘅說道,“而且如果你们只是炮友,你怎么会千裡迢迢来探班?”
傅闻善问,“你跟你之前的小情人,上床的频率是多少?”
李思蘅回忆了一下,“最少也一周两次吧。”
傅闻善嗤笑了一声,“那你還问我为什么飞剧组来,你们剧组都开工十八天了。”
李思蘅哑口无言。
“对了,问你個事儿。”
“什么事?”
傅闻善轻描淡写道,“你看你那個剧本,是不是還缺少一個客串的角色,比如什么敌国皇帝,朝中大臣之类的。”
李思蘅挑起眉,“你什么意思?”
傅闻善满脸真诚,“为了支持你的事业,兄弟可以免費帮你客串一下。”
李思蘅冷笑,“别的角色沒有,东厂厂公倒是缺一個,您看?”
傅闻善冲他脸上砸了颗葡萄,正中鼻梁。
·
李思蘅为了自己心爱的剧本,坚决拒绝了傅闻善免費客串首次演戏的噱头,他义正言辞地說道,“我的艺术怎么能容你玷污。”
但他下午還是把傅闻善给载去了剧组,让他跟着一起围观谢晚星拍戏。
剧组的人看见他们纷纷打招呼,不少人都是认识傅闻善的,再一听是投资人的朋友,一個個更加热情了。
只有赵景华嗑着瓜子,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谢晚星正在休息,一起嗑瓜子,看见傅闻善进来,差点给他吓得一哆嗦,但是傅闻善跟李思蘅坐在一起,他马上也有戏要拍,两個人自然不会特意聚到一起說话。
只是他总有些心不在焉,韩水问了他好几次,他都答非所问。
赵景华看不下去地翻了個白眼。
傅闻善還沒看過谢晚星现场拍戏,虽然他已经把谢晚星出道以来的片子补得差不多了。
他還有点期待。
他沒话找话地问李思蘅,“你觉得谢晚星演技怎么样?”
李思蘅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要是演技不好,我为什么要請他当男一号,我钱多烧得慌。”
傅闻善觉得這個人真的是很不会說话,夸人都不会好好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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