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偷拍
不過她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沒关系,帅哥千千万,墙头随便换。
傅闻善坐在沙发上一边听他妈唠叨家长裡短,一边凑過去看他姐最新迷上的墙头。
结果一看,還是個熟人。
只见他姐的手机屏保赫然变成了赵景华。
傅闻善嗑着瓜子,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姐,你新老公虽然看着又A又飒,但也是個0。
考虑再三,他决定在今天放過他姐,但是他不怀好意地对傅文雅說道,“赵景华是星星师兄,你想见随时可以。”反正赵景华的老公就也会一起過来。
傅文雅狐疑地看着她弟,长期的姐弟互坑让她心中保持了警惕,“你有這么好心?”
当然沒有,我就是想看你泪洒当场。
但傅闻善不露声色地继续嗑瓜子,“你爱见不见。”
傅闻善解决了出柜的人生大事,在家住了两天,就迫不及待地搬回了萃河湾。
明面上他是回自己的住处,但现在傅家上下都知道他隔壁住的谁了。
傅君澜在窗口看着三弟开车出门,喝了口茶,摇了摇头,“出息。”
傅闻善回了萃河湾沒几天,李斯蘅那几個就知道他回家出柜去了。
一個個欠欠地在群裡艾特他,“@傅闻善,听說你回家了一趟,专程出柜,腿折了沒有?”
傅闻善挨個回复,“滚。”
李斯蘅十分欣慰,“看他這活蹦乱跳让我們滚的样子,看来是沒被打。”
骆阖家裡跟傅闻善家住的最近,他妈去傅家串门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八卦,回来又转述给骆阖。
骆阖說道,“何止是沒被打啊,傅阿姨都想着手帮他订婚了。阿姨原话,再有一個谢晚星這样长得好看又眼瞎的可不容易,還是早点定下来比较好。”
其他几個人发出了丧心病狂的笑声。
谢晚星就坐在傅闻善旁边,傅闻善拿给他一看,他也笑得不行。
“伯母挺幽默。”谢晚星委婉道。
傅闻善哼了一声,“她就是想找個人收拾我。”
不過他也乐意被谢晚星收拾。
他跟几個发小又聊了几句,话题就拐到了聚餐上。
他们早就說要见见傅闻善和他的新任男友了,但是因为几個人工作都不一样,尤其是晏潍,最近一直在出差,就给耽搁了。
如今傅闻善在家裡也過了明路了,怎么也该轮到他们几個发小了。
“那得问我老婆意见。”傅闻善见缝插针也要秀一波恩爱。
底下全在竖中指。
但谢晚星倒也沒什么意见,见朋友毕竟和见家长不是一個级别的,他也挺好奇傅闻善這几個发小是什么样的。
這事儿就定下来了,约好在下個星期六,地点還是星海。
但是在他们周六见面前,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儿。
谢晚星跟傅闻善出门约会的时候,被人拍了下来,是逐风娱乐干的,照片辗转送到了江函的桌上,被他暂时拦截了下来。
江函带着照片,联系了连丹,一起来谢晚星家商议這事儿要怎么处理。
這還是两位经纪人第一次因为手下艺人的事情碰面,江函知道的早,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好,连丹却是上星期才知道的,乍然间发现谢晚星跟傅闻善都同居已久,她默默喝了口凉茶,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谢晚星安静如鸡地坐在沙发上,不再刺激他脆弱的经纪人。他跟家裡說了自己和傅闻善恋爱的事情以后,想想瞒着连丹也沒有意义,就一并告知了。
连丹听完以后倒也很冷静,就是一连剥了三個她根本不爱吃的橘子,還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江函非常感同身受地拍了拍连丹的肩膀,“說别的都沒意义了,先想想怎么处理這照片。”
其实這照片倒也沒有太過火,傅闻善和谢晚星警惕性再差,也不至于当街激吻。
但是這照片又很微妙。
首先是图片很清晰,拍到了谢晚星跟傅闻善的脸,傅闻善正在低头帮谢晚星整理围巾,如果只是這样,倒也沒什么。
可是第二张照片,就是傅闻善的额头抵着谢晚星的额头,两個人的脸靠的很近,再近一点就是一個亲吻,他们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相视而笑。
而第三张照片,则是傅闻善拿着冰淇淋,喂到了谢晚星嘴边。
這就不能用兄弟情来糊弄了。
這年头的观众也不瞎,哪個直男好兄弟会额头贴额头,還要亲手喂冰淇淋。
江函头疼地看着照片,问傅闻善,“马上冬天了,吃什么冰淇淋,烤红薯它不香嗎?”
傅闻善回答,“挺香的,可是晚星又不爱吃,他就要吃冰淇淋我有什么办法。”
谢晚星在桌子底下踹了傅闻善一脚。
连丹问谢晚星,“你对這個是什么意思呢?你如果不想曝光,我們完全可以压下来。”
现在虽然同性婚姻合法了,但是社会還沒有完全接受,娱乐圈虽然看上去开放,這几年也大大小小不少综艺請了同性艺人,但是有些机会却并不对出柜的艺人敞开,轻则是广告代言,重则是一些奖项。
而且谢晚星跟傅闻善虽然都不是爱豆,但是两個人年轻女粉也不少,一旦公布了恋情,粉圈必然要迎来一次洗牌。
连丹出于私心来說,是不希望谢晚星现在就出柜的。
可是谢晚星却迟迟沒有回答,他当然知道出柜会对他的事业造成一点影响,但是他又觉得,比起与傅闻善這样遮遮掩掩,這一点代价,似乎微不足道。
江函跟连丹想法不一样,看谢晚星不說话,他问了另一個問題,“你俩早晚都准备出柜的吧?就算不是现在,也会是以后。而且就是近几年。”
傅闻善跟谢晚星一起点头。
“那我個人的倾向是,不用拦着這照片流出去,但也不用现在就出柜,只需要引导舆论,循序渐进,”江函心平气和地对傅闻善說道,“虽說再来几次偷拍我也压的下去。就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俩搞不好過两年就手拉手结婚了,這柜门压的沒意思。”
他說到這裡,又转向了连丹,“您可能還不知道,他俩已经见家长了。”
连丹瞪大了眼睛看着谢晚星。
谢晚星心虚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所以我觉得,我們现在需要做的,是让众人逐渐适应和接受,谢晚星与傅闻善是一对這個事实,這样你们未来出柜的时候,大部分人就有心理预期了,”江函推了推眼镜,“你俩之前上综艺的时候,就有了一部分cp粉,但是還不够能打,我們要做的,就是让你们的cp发扬光大。”
江函飞速地掏出手机,点开了傅闻善跟谢晚星多钱cp超话,“其实cp粉们還挺有想法的,给你俩取的cp名還挺好听——叫浮(傅)光星梦。”
谢晚星低头看去,发现超话第一條微博就是一個十八禁黄图。
谢晚星:“…………………”
傅闻善却在心裡吹了声口哨,這姿势他们還真的用過。
几個人在谢晚星家商议到深夜,最终连丹也认可了江函的意见。两個人整理出了一套切实可行的方案,才从傅闻善和谢晚星家离开。
往外走的时候,两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都有点复杂。一方面来說,自己手下的艺人捆绑了,他们也算一個战壕的战友,但另一方面来說,他们看着对方,又仿佛两個熊孩子家长,在面面相觑。
“我們家這位傅小少爷,虽然看着有点凶,其实人很好,也很纯情的,谢晚星跟他在一块儿不会吃亏的。”江函含含糊糊地拐弯抹角地夸道,“他根本都沒怎么恋爱過。你以后就知道。”
连丹完全不信,傅闻善沒恋爱過,呵,天大的笑话。
她不甘示弱道,“我家晚星自从进圈子,就沒有和谁暧昧過。一向省心還敬业。也就這一回,不知怎的,喜歡了傅闻善。可能也就是老天安排。”
江函也不信,谢晚星的cp比傅闻善多出一個加强排,绯闻对象也一年一换。
但他们面上都一副十分赞同的样子,非常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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