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捕星猎人,迦南学院 作者:月亮沒說话 » 席琼枝不可能知道。 但,她的态度,的确很令人琢磨。 這個,她之后会去弄清楚。 不過,她现在的身体是蓝星本土人类,从本质上来說,并不算個纯粹的外星人。 席九身子后仰,姿势大佬,一副审判的态度:“她是我奶奶,相信我并沒什么吧?” 孟澈眼睛狭长,“我感受不到你的精神力。” “正常。”她的精神力,现在几乎为零,“說你对這個星球的了解。” 她急切想知道。 孟澈撕破衣服,先用布條给腿简易的止着血,沉声道:“這颗星很神秘,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来自其他星际。” 席九不以为然:“就算說了,他们也得信啊。” 她从原主记忆了解。 就算有個人站在大街上,喊自己是外星人,顶多也会被当做精神病抓起来。 “你太天真了,”孟澈拖着腿,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這個世界比你想象的,复杂,危险多了。” 在星际联邦,蓝星也隶属低级文明星球。 只是茫茫众星裡其中一颗,让星际联盟连征战的欲望都沒有。 他最初,也是這样认为的。 可来了一段時間后,他才发现,并沒那么简单。 席九兴致盎然:“說来听听。” 孟澈又喝了口水:“普通人的确不信外星的存在,但這個世界,有专门研究外星人的组织,還有捕星猎人的存在。” “捕星猎人?”席九微顿,“什么东西?” 孟澈微愣:“你不知道捕星猎人?” 席九慢吞吞道:“我知道赏金猎人。” 孟澈沉默了两秒,问她:“你来蓝星多久了?” 席九想了想:“不到一個月。” “怪不得。”孟澈在一边坐下,既然要合作,他就会尽量把他对蓝星的了解告诉席九。 他很认真的科普:“星系裡的赏金猎人是收钱办事,什么都干,但捕星猎人是蓝星独有的一种特殊存在。” 席九拧眉:“很可怕?” 孟澈抿唇:“他们坚信世界上有外星人,对外星人达到了一种疯狂的痴迷,甚至研发了专门针对外星人的武器,被抓到的外星人,会被提取一切基因……” 那些人自称为捕星猎人。 有特殊武器来隔绝精神力。 他经历過。 真的很可怕! 這颗星上,能有這样一個组织…… 席九眼中划過兴趣,“還有呢?” 孟澈想了想:“就我知道的,除了捕星猎人,還個星球還有一個地方也很神秘。” “哪?” “迦南学院。” 席九好看的眉头拧了拧:“学校?” 孟澈点头又摇头:“這個学院很特殊。” 迦南学院,在整颗蓝星,都是神秘至极的一個地方。 裡头似乎什么都教。 小点的比如:做饭下厨,正常的九年制义务教育。 大点的呢:研究外星人,制造星舰飞船。 其中学生,下到七岁小孩,上到九十岁老人。 根本沒有一個分水岭。 而這所学校地处位置,在地圖上沒有标注,在網上查不到丝毫詳情。 知道的人,要么就对它像神一样推崇。 要么,就觉得它是恐怖地狱,裡头全是魔鬼。 “他平均三年向外招一次生,”孟澈說:“三年前我去了,连考核都沒過不說,還被捕星猎人抓了。” 就那一次,他差点死在分解机裡。 “迦南学院,”席九唇角微勾,若有所思:“有点儿意思。” 這颗古老的星球,果然神秘。 比她原来所想象的,還要有意思。 次日,奉城某五星级酒店。 于贺骞从外头跑进来,风风火火的:“好消息好消息,席家昨天晚上进贼了!!” 浴室门打开。 沈悸穿着浴袍走出来,带子系的松垮,漂亮的锁骨下一片瓷白,或是水蒸气原因,染了些绯色,桃花眼裡敛着雾气。 朦朦胧胧的,艳比海棠。 绝色无双。 抬手举足间,都是矜贵优雅。 “席九死了?” 抬眼间,带几分妖冶。 祸国殃民。 于贺骞盯着這美色,不知道第多少次惋惜:“你說你怎么就不是個妹子呢。” 不然,他绝对想尽一切办法,把這美人儿给娶回家。 沈悸冷冷睨了他一眼。 “哎呦,醉了醉了!”于贺骞捧心痴迷状。 “少恶心我。”沈悸直接给了他一脚,把浴袍领口拉严,又在浴袍外裹了條毛毯。 于贺骞有些无语,摸了根烟咬嘴裡,看着這位娇美人儿,火机打着了又灭掉:“不会是你忍不住,暗中派了杀手去吧?” 沈悸擦着头发,有些慵懒:“不是。” 于贺骞不太信:“不是你還能有谁?” 這世界上最想席九死的人,那绝对非沈悸莫属。 沈悸双腿伸直,放茶几上:“那人還在席家?” “在呢,”于贺骞道:“进去了就沒出来。” 不知道被抓了還是怎样。 沈悸嗤声:“我会派這么废物的人嗎?” 要杀席九,也是在外头。 跑到席家裡头杀,蠢嗎? “人家也不废物,”于贺骞啧了一声:“好歹进去了。” 他们以前弄那么多人,一個都沒能成功混进去。 沈悸眼稍微眯,看了下時間,抓了把沒干透的头发,扔下毛巾,“去备车。” 于贺骞抬头:“干嘛去?” 沈悸眯着眼稍,冷白肤色上染着些绯色,五官绝伦,颠倒众生,嗓音凉薄:“去席家。” 席家。 樱樱已经醒了。 昨晚的事也了解了。 虽然对這個男人感到害怕,可九公主跟他一副熟络模样,她也不敢多說什么。 去取了两套新男装来。 孟澈昨晚已经和席九达成共识,之后就住在這儿,暂时充当席九的贴身保镖。 不管怎么說。 吃穿住行,之后暂时不用再操心了。 他以前为了這些,辛苦打工,利用特殊能力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還要躲避捕星猎人。 都是危险事。 暂时不用了,也挺好。 他看了樱樱一眼,接過,挺礼貌的:“谢谢。” “不……不用!”樱樱放下东西就退了出去。 白秋在门外,满脸无语。 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都当朋友。 万一对方是杀手呢? 她也住這儿的好不了? 席九不惜命,她惜啊! 那老太君也是,竟然真让席九把人留下了。 真特么见鬼! “你要害怕,可以辞职回家,我让奶奶放你走。”席九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笑的挺亲和。 言语挺温善。 语气很真诚。 但白秋却莫名脊背发毛,瞬间换上笑脸:“公主殿下您都不怕,我怕什么呢……” “九公主,”刚下楼的樱樱又上来,低声禀报:“沈悸来了。” 又来? 席九想也沒想就道:“不见。” 樱樱顿了下,說:“可他已经进来了,人现在就在楼下。” 席九皱眉:“谁让他进来的?” 樱樱抿唇:“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