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席九真的還是席九嗎? 作者:月亮沒說话 » 明明一狼人,装什么正经好人小白花? 還在他面前装。 于贺骞一整個就是被无语住。 偏偏,他一向怜香惜玉,尤其对美人儿。 能怎么办? 陪着演呗。 “是是是,你老善良了,”他拿出火机,点了烟,问他:“這门婚事你打算怎么办?” 论颜值,能跟沈悸這张脸相比的,也就只有席九。 论体质,那還是席九毒了点。 当年定下婚约时,沈悸也就才四岁。 席九刚出生。 沒得選擇。 谁知道,她会那么邪门? 這么多年過来,這门婚事成了最大难题。 烟雾飘渺,有些呛人。 沈悸身子后挪,半掩着鼻唇,目露嫌弃,“掐掉。” 才吸了一口的于贺骞:“……” 能怎么办? 惯着呗。 他把烟扔进酒杯裡灭掉,用手挥散空气裡烟雾,沒好气道:“给你娇气的。” 沈悸眼尾稍眯,淡淡道:“让人盯着她。” 席老太君上了年纪。 席九是灾星,空无一用,只会作的花瓶。 只要,老太君一倒下,南浔就会分崩离析。 席九就会孤立无援。 从天堂到地狱,从九公主变成丧家之犬。 那才是最痛苦,最折磨人的。 沈家欠席家一條命,席老太君他以礼相待。 但席九。 退婚? 太便宜她了。 次日,上午。 席琼枝過来看孙女,却看见一地狼藉,那些女仆们忙不可开交,满头大汗。 她皱眉:“怎么回事?這在干什么?” “老太君,”城堡女仆的领头樱樱连忙行礼道:“是九公主昨天回来后让我們拆的。” “她?”席琼枝将信将疑:“她人呢?” 樱樱道:“在四楼书房。” 席琼枝愣住:“這儿什么时候有书房了?” 樱樱:“……昨天。” 昨天席九让他们先拆的四楼,把边上房间辟成了书房。 席琼枝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我去看看。” 四楼,书房。 新装的书桌前,席九拿着毛笔在写字。 一笔一捺,苍劲有力,带着些恣意不羁。 比一些书法展上的字還好看。 漂亮极了。 白秋目露错愕:“你什么时候会书法了?” 席九头也沒抬:“一直都会。” 真有鬼! “退婚书,今日起,席九和沈悸婚约解除……” 她写一個字,白秋念一個字。 念到這裡,突然一顿,猛地瞪大眼睛抬头:“你来真的?” 席九沒停,嗓音清冷:“不然呢?” 之前就算听她說,白秋也沒当真的。 可這会儿…… 她会舍得沈悸那张脸? 她打量席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真的還是席九嗎?” 以前的席九那可是不学无术,仗着席家,老早辍学,别說毛笔字,圆珠笔字那都写不成形的好嗎? 席九手上微顿。 可能是這個经纪人太敏感,也可能是她和原来的席九,前后反差太大。 不過,她也从沒掩盖。 她不想去伪装,做那個人人喊骂的灾星。 “不是。”她淡淡道,精致眉眼裡清冷疏离。 白秋:“……” 席九真的邪门,别吓她! “說是你不信,說不是你也不信,”席九轻飘飘睨她一眼,慢吞吞道:“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吧。” 白秋:…… 她身上可是有二十個平安符! 别想邪到她! “九公主,”门口女仆声音响起,毕恭毕敬:“老太君来了。” “正好。”席九放下毛笔,把纸上墨迹吹干,迎上去:“奶奶,這是我写的退婚书。” 席琼枝看见纸上漂亮毛笔字,也是目露惊讶:“小九,這字是你写的?” 席九点头,“麻烦您派人送去沈家。” 语气客气,透着清冷疏离。 从车祸醒来后似乎就這样。 她以前可沒這么礼貌過。 跟以前的她,性格,真的像是换了一個人。 席琼枝看向白秋。 白秋连忙摇头,满目无辜,表示自己不知道。 席琼枝皱眉,盯着手中纸上的字看了会儿,又抬头盯着席九看,瞧了半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沉了沉。 “确定真的要退?” “退。” 席九清眸裡满是认真,音线清凌凌的。 周身气息,强大坚定。 席琼枝又看了眼纸上的字,摸了摸她脑袋,满目宠溺:“小九說退,那我們就退。” 席九点点头,顿了下:“可以吃饭了嗎?” 那双好看的杏眸忽闪忽闪,比刚才多了几分灵动。 有些……反差萌。 席琼枝失笑:“餐厅在二楼,让樱樱带你去。” 樱樱就在门口候着,听见声音连忙进来。 蓝星人,需要吃饭来维持身体机能生命。 而在星际,大多数都是用营养剂来维持。 正常食物,也都是特殊培育,加上星际环境污染,都带着股科技塑料味道。 就算那样,也只有贵族吃得起。 以前席九沒觉得饭菜难吃。 但到蓝星這半個月,吃了蓝星的饭菜后,她才知道,真正的好吃是怎样的。 她边跟着樱樱走,边问:“有糖醋排骨和红烧鱼,水果嗎?” 樱樱道:“都有。” “你等等。” 白秋也要跟上去,却被拦住。 席琼枝看着她,周身气势陡然上升,带着杀伐,不见半点慈祥和蔼,嗓音极沉极冷:“你应该也看出来,小九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吧?” 只要不是瞎子,傻子,就能看出来。 白秋不明白老太君问她這個干什么? 杀人灭口? 一瞬间,她脑子裡千变万瞬。 老太君那气息压迫下,求生欲让她硬着头皮道:“或是一场车祸,让九公主成长了。” 這個丫头是聪明的。 但心,不一定忠。 席琼枝眯了眯眼,“从今天开始,你的工资我给你涨两倍。” 两倍? 她现在工资是月五万,两倍那就是十五万! 发财致富靠席家! 可突然给她涨工资干嘛? 难道…… 棺材本? 她是喜歡钱! 可那也得有命花啊! 白秋心裡有些发慌:“老太君,我也沒做什么,您不用……” “我话還沒說完,”席琼枝打量着這新被开辟的雅静书房,气势压的人头皮发麻:“两倍工资,你的嘴严一点儿。” 白秋又是一怔,小心翼翼:“您是說九公主变……” 她话沒說完,就看见席老太君点了头。 “不管她以后做什么,都照听照办,但不管任何人问你,你都要說她沒有任何异样,或者,用你刚才回答我那個答案,如果出现别的……” 席琼枝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一字一句:“席家,有很多办法,让一個人无声消失。” 死气威压。 白秋有些喘不過气,她不明白席老太君为什么交代這個,但命最重要! 连忙点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