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冤家聚头 作者:未知 第二日早上,小孩子還沒有起床,就被秦晚晚拎着耳朵提起来了。 “姑。”秦少勇想撒娇。 撒娇這招对秦晚晚沒用,她斜睨瞪過去,“不想吃饭是不是?” 停顿一下,她喃喃自语,“我打算做海肠炖鸡来着。” “姑姑,我起来了。”秦少恒动作很快,两個大包子动作更快,不用秦晚晚催,他们主动穿好了衣服。 秦少勇见自己落后,赶紧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也将衣服套上。 家裡的大人還沒有起床,秦晚晚将他们抓到院子裡,面朝东方,给他们做了示范动作。 动作很简单呀!小包子乐了。 四個小包子从高到矮站好,学着她的动作做起来。 扎马步的动作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很累人,小包子很快就知道他们想多了。 “挺胸收腹。” “蹲下去。” 秦晚晚拿着一根小棍不时敲敲這個,打打那個。 几個孩子很快满头大汗,脸也涨红了。最小的小家伙還想使出撒娇手段,秦晚晚一個犀利的眼神瞪過去,小家伙分秒认怂。 “我去烧鸡汤。不過我话搁在這儿,谁敢偷懒,今天一天就别想吃饭,喝你营养剂去吧。”秦晚晚凶巴巴地說,一点儿放水的意思都沒有。“记住了,要躲懒,就先想想美味的鸡汤和河肠。” 小包子憋住气不敢說话,只用眼神告诉她,他们会坚持到底的。 秦晚晚转身准备去拿食材,走两步头也沒回头,再威胁他们,“我不看也知道谁躲懒,别想糊弄我。你糊弄我,我就糊弄你。” 這话太有威胁性了。为了能填饱肚子,几個小家伙忍住! 秦晚晚提着公鸡,拿着一袋河肠出来瞄了包子们一眼,嗯,還不错。她愉快的干起活来。 鸡熬汤,加入河肠,大人三條,小孩子长身体也得三條,算好人数,将河肠丢进去后,她端了一张凳子盯着小包子们。 大人起床后到院子裡一看,哟,小包子犯错被罚呢?他们也不在意,小孩子嘛,就是這样。 季夏来了之后,也看到了小包子蹲着,她立刻不厚道笑起来。“不是說你们是一伙的嗎?闹矛盾准备散伙呢?” 沒人搭理她!哼,一個编外人员還想挑拨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做梦! 小包子们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了。他们一边要扎马步,动作不能变形,一边還要忍着香味往鼻子裡钻,這种体力和精神上的双重考验,他们差点儿沒有抵挡得住。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秦晚晚发话。 小包子们听了,就像泄气的皮球,噗通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不就蹲了一会儿嗎?瞧你们一個個的,像累了一天似的。”胡苏江在一旁說风凉话。 “肯定做错了事情挨罚。我看罚得轻了。”于佩宁笑着附和。 几個包子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于亲妈的恶意,他们怒气冲冲跑上楼换衣服去,并且将衣服丢进了洗衣机清洗。 等他们下楼,就发现秦晚晚已经为他们盛好了鸡汤放着了。 加了河肠的鸡汤浓香味浓郁而不油腻细细品味又透着一股河鲜鲜美的味道。两种味道叠加,所有人再沒有空說话。 秦晚晚喝汤速度很慢,她天天夜裡打坐,努力沒有白费,她感觉自己丹田中的气越来越多,脑子也越来越清醒,甚至早上的时候,她還看到自己放出的水比以前多了一点点儿。 好现象呀!她一边喝,一边故意缓慢让丹田中的气沿着经脉慢慢流转。别看老道士一個個沒有灵气入体,可他们說教却是一套一套的。老道师父說過,古武最高的境界是随时随地练习,并且吸收周围的灵气,她尝试過去,觉得老道师父并沒有骗她。 昨天,她還觉得自己的经脉发涩,经過一夜的打坐,和昨晚三级燎猪肉的冲击,在她的经脉拓宽之后,她现在真的可以随时随地练习,不拘泥任何招式。 秦晚晚高兴地勾起嘴角,就說嘛,她是真正的天才。 秦晚晚高兴,向来摆在面子上。秦家人的心思全都花在她身上,大家看到她高兴,所有人全都跟着一起高兴。再說,早上吃的這么丰盛,谁能比上他们秦家?本来美食当前,就足够所有人高兴了。 一顿早饭,皆大欢喜。 原本累得半死不活的小家伙们,吃了两碗河肠鸡汤之后,立刻变得生龙活虎的。 秦家出门,隔壁的秦烈立刻蹿了出来和大家打了招呼。 秦晚晚和他不熟,依旧爱理不理,她就爱和小孩在一起。 四個孩子巴不得霸着她不放了,于是,一早出门,五個人团伙表现得更明显了。 上了车,秦晚晚依旧和四個孩子依旧坐在最后一排,季夏和秦烈却拉着去了最前面坐下。 “干嘛?”季夏瞪他。 秦烈鬼头鬼脑看了一圈问,“昨天和早上,你们家院子裡咋那么香?香得我口水都下来,连营养剂都喝不下去了。” “你问這個干什么?”季夏不高兴。 小伙伴說翻脸就翻脸,秦烈哭丧着脸解释,“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香。” “不告诉你。”季夏霸气起来。 秦烈...... 今天秦家去的還是河边整理河鲜,四個包子兴高采烈,暗搓搓准备大干一场。 “姑,咱们今天還挖河肠不?”秦恒压低声音问。 “你以为到处都河肠就等着你挖呀。”秦晚晚喷他。 友谊的小船直接翻了,秦少恒迫于她的淫威不敢還嘴,可怜兮兮看着她。 小孩示弱,秦晚晚就沒了脾气。她搂着小孩,也压低声音說小秘密,“昨天挖過的地方肯定沒有,要想找河肠,肯定得重新找地方。” 换地方也可以呀,其他几個包子凑過去,“那就换地方。” 秦晚晚...... 好吧,她拖累了家裡,家裡现在還很穷,能多赚一点還得多赚一点儿。 不過這事還得对家裡大人說一声,哪知道老爷子和家裡大人生怕他们几個小的被人欺负,大家二话不說,干脆跟着她一起找地方去了。 一家人,還多了一個拖油瓶秦烈,這么多人挤在破车裡,秦晚晚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了贴面饼子了。 开车向前行了二十多裡路,秦成铭才将破车停下来。 大家下车后,秦晚晚团伙,包括季夏這個准团伙脸都要绿了。 我去,果然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该死的,为什么他们昨天打劫的人也在這儿? 季夏心理素质最差,慌了神,立刻压低声音问秦晚晚,要不要换個地方。 秦晚晚不乐意再挤车,白了她一眼,“你怕什么?我們又不欠他们的。這是公共地方,要走,你自己走,反正我不乐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