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沒有温度关他屁事? 作者:薄荷灯盏 “但還别說,看你這瘦不拉几的,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還挺吸引人的哈——” 說完便伸爪子去摸南颂的脸,還沒等他靠近,南颂就面无表情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啪!” 走廊裡的空气瞬间安静,猥琐男脸上瞬间浮出几個红指印。 “臭娘们儿我他妈给你脸——” “啪!” 那人一句脏话還沒骂完,南颂又是一巴掌甩過去,甩完之后两只手互相轻拍了几下,像是在抖掉什么脏东西一般。 猥琐男這回彻底被打懵,转過头朝着众小弟怒吼:“你们他妈的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啊!” 几個人后知后觉,吱哇乱叫地朝着南颂扑過去。 南颂抬手将自己的包扔给了趴在地上的女孩子。 “拿着包。” 女孩子眼疾手快,稳稳接住。 在国外半年沒用過的跆拳道招式加上对付臭流氓的三個绝招——撩阴腿、膝盖撞、鞋尖踹,沒想到两者结合起来還是這么好使。 南颂甚至觉得再多来几個這种草包猛男也根本不在话下。 两分钟之后,几個草包猛男全趴在地上变成了嘤嘤男。 南颂拍了拍手,踩着高跟鞋朝女孩子走過去,步伐那叫一個优雅。 “包。” 女孩子目瞪狗呆地看着南颂,眼神裡充满了震惊和敬佩,小心翼翼地把南颂的包递了過去。 “姐,姐姐,你打起架来好厉害,好帅啊......” 南颂垂眸瞥她一眼,脸上沒什么表情,又看了看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几個人。 下巴轻抬,脖颈修长,一身黑裙衬得她如同一只高贵的黑天鹅。 “如果你不趁现在离开這裡,待会儿這帮孙子爬起来了我可沒那個美国時間再帮你。” 南颂甩下這句话就转身走了,连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留。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人,圣母发善心那套在她這裡不管用,她的处事原则向来只有四個字—— 独善其身。 如果刚才不是那個女孩子主动开口向她求救,她会当做什么都沒有看见,就连沈渡之前都說過,她這人灵魂沒有温度。 妈的,有沒有温度关他屁事? 一想到沈渡這個名字,南颂又是一肚子火沒处发,回到包厢后郁闷地灌下了一大杯酒。 周舒薇不知道去了哪裡,人已经不在包厢,一阵阵喧闹不停涌入南颂的耳朵。 不知为何,這一刻南颂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索然无味。 从包裡摸出手机点进微信,短短半個小时,刚才那條朋友圈收获了好几百個赞和N條评论,甚至還有很多人发来了私信。 南颂沒兴趣细看,大致瞥了一眼。 工作上的合作商,平时酒会上认识的阔太太,国内的一些办展机构,大家发来的消息內容都千篇一律—— 南小姐什么时候回国的?有時間一起约個酒约個饭? 這一声做派虚假的问候裡到底有几個人是想真心和她约饭而不是为了自己恰饭,南颂心裡门儿清。 坐了几分钟实在觉得无聊,南颂拿出手机准备给周舒薇打电话,刚拨出去,包厢门就打开了,进来的人是周舒薇,一脸严肃。 “怎么了?”南颂看着她。 “颂颂,你刚才出去是不是遇上事儿了?受欺负沒有?” 南颂瞬间了然,云淡风轻道:“哦,你說打人那几個孙子啊?我沒受欺负,正想找你說這事儿呢,他们找你麻烦了?” 周舒薇摇摇头:“不是,他们沒找我,警察来找我了。” 南颂一顿:“警察?” “嗯。” “谁报的警?他们闹事在先還有胆子报警?這什么魔鬼操作?” “那几個孙子說不是他们报的,估计当时你们打架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到了,多管闲事给打了110。” 南颂闭了闭眼。 “所以是几個意思?需要我去公安局一趟嗎?” “是的......” 得,今晚仅剩的好心情被彻底搞沒了。 两人是多年好友,周舒薇了解南颂的性格,生怕她在這节骨眼儿上生出反骨闹脾气。 正想着该怎么安抚,就听到南颂說了個“好”,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周舒薇跟上去时,民警也已经顺着走廊朝她们這边過来了,身后還跟着刚才被南颂打了的那几個人,個個鼻青脸肿,见了南颂跟见了阎王爷似的直朝民警叔叔身后躲。 她伸出手数了数,诶,怎么少了一個? “我把這边的后续处理一下,然后就去接你。” 南颂淡淡地瞥了那几個人一眼:“好。” 下一秒,她拿出口红和小镜子,下巴一抬:“稍等,我补個妆。” 民警叔叔:“......” 周舒薇:“......” 姐们儿,你這是去公安局,不是去米兰看秀啊喂! 警车一开走,周舒薇就赶紧抖抖索索地拿出手机拨了個电话出去,边拨嘴裡還念念有词。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不要让今天成为我的死期,给您烧高香了......” 晚上十点,锦州大道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紧邻大道的便是云城金融中心,寸土寸金的地界,此时此刻灯火通明,一片繁华。 云屹集团总部位于金融中心西侧,建筑外观黑白灰相间,以错层结构的形式屹立于夜色之中,高耸入云。 二十四楼总裁办公室内,沈渡正在和澳洲那边的合作商开一场视频会议,男人一身纯黑色商务西装,面容俊逸,眼眸幽深。 沈渡表情冷淡地看着屏幕,薄唇轻启之间,一串串纯正的美式发音在空气中流散开来,颇为悦耳。 這时,陈铭与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开会的人,到走廊外面接起。 “周小姐。” “陈陈陈......陈特助,出事儿了!” 陈铭与的脸色瞬间变了,打来电话的人是周舒薇,一开口又是信息量如此大的一句话,他一秒便猜到是谁出了事。 “您别着急,慢慢說。” 三分钟之后,陈铭与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后走进办公室,会议還沒结束,沈渡连一個眼神都沒朝他這边给。 陈铭与心急如焚,上去打断也不是不打断也不是,拿着手机在原地走来走去,宛如一個陀螺。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