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牢狱之灾 作者:空若然 叶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狭长,闪动着动人的光泽。 “你想干什么?”女子突然紧张的问道。 家丁们冲了過来:“休得对我家小姐无敌。” 叶轻轻蔑的說:“哪只眼睛看到我无礼了?” 說的也是,人家只是站得近一点而已,又沒动手动脚的。 只是,叶轻突然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拂過女子的鬓角,嘴角一牵,邪笑着說道:“小姑娘,你的头发真美,乌黑的像是绸缎,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不如就…” 女子一惊,猛的退后几步。 家丁们见势不妙,已经拔刀相见。 叶轻手疾眼快,右脚闪电般的弹起,一下就踢在一個家丁的腰眼上。 而后,右手出击,直接打在一個家丁的眼睛上,瞬间变成了熊猫眼。 那女子看着两個家丁一下子被打得毫无還手之力,顿时火了。 火爆的脾气上来,手中的鞭子向前一甩,就向叶轻攻来。 谁知叶轻非但沒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伸手一拽,鞭子已经牢牢的被她抓在手裡。 叶轻一脸的坏笑:“小姑娘,這下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吧。” 她的速度太快,女子甚至来不及把鞭子抽出来。 叶轻就已经无耻的将她扑倒在地,然后十分下流的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這卑鄙无耻的登徒子,我要废了你。”女子俏脸一红,用力的咬住嘴唇,抬腿就向叶轻狠狠的踢来。 叶轻夹住了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說道:“小姑娘,這么急着投怀送抱了嗎?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如果蒋大此刻在场,一定会被叶轻的行为吓傻,叶姑娘你疯了嗎,以为穿上男装就变成男人了嗎,是不是忘记自己是個女子? 家丁们见到自家小姐受辱,连忙冲上前来解救。 叶轻這次沒有继续打人,而是抱着女子,就地滚了下去。 這是一個坡,坡度不是很大,摔下去会不会有死人。 那女子毕竟是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被人這么调戏過,此刻被她抱在怀裡,顺着小坡往下滚落。 一颗心像是打鼓一般的怦怦直跳,两人四目相对。 叶轻目光如深海,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竟有一种妖艳的美。 女子觉得自己可能中毒了,而且是中了很深的毒,不然怎么会觉得這個登徒子,越看越好看呢? 她多么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似乎空气都是甜的,周遭家丁的叫喊声,似乎都听不到了。 她的眼裡心裡只有這個男人,她的心激烈地为他跳动着。 “我好看嗎?”叶轻轻声的问道! 女子呆呆地說:“好看。” 等她明白自己說什么的时候,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然后,叶轻就在女子呆呆的目光下,她的手轻轻的抚在她的脸颊上,嘴巴靠近她的耳边,非常温柔的說:“姑娘,你真美,嫁给我可好?” 女子的脑袋轰的一声,他說什么?嫁给他,沒有听错吧? “小姐,你沒事吧?” 家丁们紧张的看着她。 有人打算再次对叶轻下手,叶轻冷眼一扫:“劝你们不要自取其辱。” 女子瞬间清醒,大声喝斥:“住手,滚!” 家丁们:“…” 小姐啊,你這是神经错乱了嗎? 叶轻笑着伸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說道:“小姑娘,我抱你上去。” “你,不知羞耻。” 女子羞的脸通红,一把推开她,后退了一步。 不成想,正好踩在一坑裡,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 地面上都是杂草丛生,她的衣服虽然不脏,但是看起来有点狼狈。 “扭到了沒有?我来看看,要不,還是我来背你吧。” 叶轻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来,居高临下的伸手给她:“来。” 女子红着脸,再也沒了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赌气似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而后狠狠的瞪了叶轻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就离去。 那女子留下两個家丁继续修马车,她则带着其他人走了回去。 至于他们去了哪裡,谁知道呢,反正与叶轻又不是同一個方向。 叶轻撇撇嘴,本来還想继续调戏她的。 就是怕這小姑娘以后会有心理阴影,還是放她一马。 只是,她放了人家一马,人家可沒有想過要放她一马。 這不,麻烦的事情又来了。 在凉泉城推销淮山十分困难。 她把在清风镇的那一套推销方法,用在凉泉城,压根就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发出去的宣传单,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有人接到宣传单之后,十分高兴的說:“這纸好柔软,可以拿回去上茅房,比用竹片好多了。小伙子,還有沒有,再多给我两张。” 叶轻手疾眼快的把宣传单抢了回来,黑着脸說:“滚!” “你怎么還骂人呢?是不是玩不起?”那人也是個混楞子。 看他的穿着打扮,也不会是穷人。 叶轻发宣传单也是看人来的。 因为這個时代,穷人读不起书,很多人都是不识字的,把宣传单发给他们也沒有用。 而且這個淮山,价格不低,普通的人家根本就消费不起。 有闲钱,還不如去买两斤精米,吃了這個淮山又不能长命百岁。 所以這個男子說這個话,很明显就是想隔应人。 看到叶轻黑着脸,那男子立马就不高兴了:“有你這么做生意的嗎?信不信我把你的东西给砸了。” 他的同伴一共四個人,一起起哄:“砸,咱们一起砸!” 昨天一天,今天一個早上的時間,一根淮山都沒有卖出去,叶轻的心裡本来就有火,看着這個250,更是气不打自来! 正准备教训他们一番的时候,那男子开始叫嚣:“兄弟们,今天咱们就把這個摊位给砸了,让他以后看到我們就躲得远远的。” 叶轻神色淡淡的說:“你们要砸也可以,准备好100两银子。” “哼,100两?你還真的敢想,砸,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问我們拿100两的。” 他们要砸,叶轻也沒有拦着,就這么看着他们。 周围的人立马围了過来,看着叶轻孤苦伶仃的样子,用十分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小伙子,這几個人就是個混混,惹不起躲得起,下次不要来這裡摆了。” 這個位置不是叶轻所开的蔬菜店,而是富人区所在的城东区。 “就是呀,這几個人就喜歡欺负穷人。” “那是因为有钱人,他也不敢欺负,他也沒有那個胆子。” 大家议论纷纷,砸东西的那几個人砸得也很开心。 叶轻的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可是在這样的气氛裡,却足以让有心人心颤半晌。 只听她以冷的几乎能冻死人的声音說道:“100两拿来。” “想得美。” “看来今天一定要动手了。”叶轻把被她保护得好好的几個坛坛罐罐放到一边,撸起袖子說。 他们几個還沒反应過来,便感觉眼前一黑,然后一個人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众人顿时惊愣住了,别說围观的人,就是刚才闹事的人都沒有反应過来。 “啧啧啧……” 叶轻摇头:“就這点本事?” “老六!” “老六!” 她的话落,那几個人才反应過来,争先恐后的跑過去,扶起那個叫老六的人。 老六摔得不轻,嘴角流着血,指着叶轻,语气凶狠的說话:“兄弟们,给我上,打個半死不活,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大家一涌而上,都沒有武器,全都是赤手空拳。 周围的群众吓得纷纷躲避。 都是些乌合之众,平时吆五喝六的吓唬人,在叶轻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沒到半刻钟,全都躺在了地上,哭爹喊娘的。 叶轻迈着慢悠悠的步子来到他们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說:“喂,100两银子拿過来。” “我、我、我……” 他们能說沒有钱嗎? 大家身体很诚实的往后退,想到叶轻刚才下手毫不留情,顿觉自己全身疼得厉害。 叶轻挑眉:“沒有钱?” “我,我!” 叶轻瞬间变脸:“你们真的沒钱?” “是的!” 叶轻一脚踹過去:“沒有钱你還敢来砸我的摊子,谁给你這個胆的?” “我、我、我……” 看她瞬间变了個样,大家心裡惊惧,舌头打结。 几個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就连他们自己的娘亲都认不出他们。 叶轻拍了拍手,心情好了很多。 把他们身上所有的钱都搜刮完,才二两银子,离100两還远着呢。 叶轻叫一個人回去拿钱,其他的人被她用他们自己的腰带绑住手脚,动弹不得。 那几個人走了之后,有人好奇了,摊子被砸了,但是,還有几個坛坛罐罐依然完好无损的摆在一旁边,這裡面装的是什么? “小伙子,看你這么拼命保护這几個坛坛罐罐,裡面到底装的是啥?” 商机不就来了! 叶轻把所有的坛坛罐罐打开,一個個介绍:“這是淮山粥,這是淮山蒸排骨,這是淮山饼,大家可以来尝一下,不用钱。” “真的不用钱嗎?” “做人要有诚信,說了不用钱就不用钱,放心吃吧。”叶轻拍着胸膛說。 大家不知道淮山是什么,他们只听到不用钱,于是争先恐后的上来抢着吃。 很多事情就是這样,当你以为所有的东西都向着不好的方面发展的时候,突然间峰回路转,又变成了柳暗花明。 這不,生意来了。 “小伙子,這個饼很好吃,是什么做的?”一位老大娘意犹未尽地說道。 她刚刚只抢了一小块饼,就是這块饼,把她的味蕾瞬间打开。 “大娘,這是用淮山做成的,你看,就是地上被砸的這些。”叶轻无奈地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說道。 “這就是淮山?還有嗎?” “有,当然有,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們還可以送货上门。” “给我来100斤。” 這位大娘实在是豪横得很,一开口就是100斤,连价钱都不问。 叶轻今天接了好多订单,直到天黑才心满意足地往店铺走去。 小正站在店铺的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不时的抬头看四周。 见了叶轻回来,立马冲了過来,神色紧张的說:“东家,衙门的人找你。” 叶轻一楞:“衙门的人找我干嘛?” 小正:“我问了他们,他们也不說。” “先进去吧。” 刚踏进店门,裡面就传来冷冷的声音:“抓住他。” 叶轻抬头看去,一共来了四個捕快,都是不认识的,沉声說道:“敢问我犯了什么罪?” 捕快:“去了不就知道了。” 叶轻:“不說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控告你们滥用职权,以莫须有的罪名把我扣押?” 捕快冷笑:“倒是牙尖嘴利,带走。” 小正拦在叶轻的面前:“不许你们把东家带走。” 捕快:“小子,胆儿肥了是吧?” 小如几個也冲了過来,死活不让捕快把叶轻带走。 叶轻突然說道:“我跟你们走。” 小正几個一楞:“东家,万万不可!” 叶轻却洒然一笑道:“不用担心我,我只是跟着几位大哥去打個转,很快就回来。” 几名捕快连忙上前,叶轻配合的跟上去。 很快就到了衙门,漆黑的围墙隐藏在夜色之中,有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那几個人二话不說的将她带进衙门的囚室裡。 两侧的火把燃着松油,劈啪作响。 突然一阵刺耳的惨叫声猛烈的传来。 叶轻抬头一看,只见一名牢狱正满头大汗的挥着鞭子。 一名犯人被按在一旁,狼狈不堪的趴在各色刑具前。 犯人的衣衫破烂,血肉模糊,已不成人形。 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竟然受到這样的惩罚。 牢房阴暗,越往裡走,那股腐败潮湿的味道就越甚。 惨叫声越发模糊了,顺着窄窄的通道传過来,却更加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气。 一直走到最裡面的一间牢房,捕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进去。” “這位兄弟,請问一下,什么时候可以吃晚饭,我来的时候還沒吃饭,這会儿還空着肚子呢。” 這是实话,她的肚子真的饿了。 “来到這裡還想吃饭?”捕快的脸颊抽搐了一下,冷冷的說。 牢门被人锁上,脚步声渐行渐远,叶轻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囚室裡,实在是无聊。 最主要是這裡面太臭了,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打扫了。 沒過多久,有脚步声响起,直接往叶轻所在的位置走来,然后哐当一声,一碗清可见底的粥摆在她的面前。 本来是一碗的,被他這么一扔,只剩下半碗了。 叶轻皱眉:“晚饭就這么点?怎么吃?我会被饿死的。” “有的给你吃就不错了,還挑三拣四的,不早点吃的话,一会连渣都不剩。” 看着那黑糊糊的碗,叶轻实在是沒有勇气端起来。 沒一会儿,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一群老鼠大摇大摆地走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