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加盟店 作者:空若然 叶轻十分平静的看着罗夫人:“你很缺钱?” 這话說得,好像她不缺钱似的,简直是在拉仇恨。 罗夫人:“這不是缺不缺钱的問題,是你们应该赔偿的問題。” 叶轻皱眉:“我很纳闷,你說你儿子被撞了,所以要来此讨公道,你是他的亲娘嗎?” 听到叶轻提出质疑,罗夫人火了,从家丁的身后走了出来,大声說道:“叶东家,你什么意思,我不是他亲娘,难道是你呀,会不会說话呀。” 叶轻:“既然你儿子重伤了,你不在医馆裡照顾你儿子,怎么会有心思来這裡闹事呢?這不很奇怪嗎?” 此言一出,大家一片哗然,是呀,如果自己的孩子出了事,哪裡還有心思跑過来找肇事者呢,一般都是事后才算账,這简直不合常理。 罗夫人看着大家投来十分不友善的目光,心裡一咯噔,這就露馅了嗎? 就在這时,人群裡传来一道令人讨厌的声音:“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這裡质问我娘子!” 罗夫人抬头看去,竟然是她的相公,立马奔了過去:“相公,救我。” 那神情那动作,就好像叶轻是强盗,对她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 罗老板一把抱住她,安慰的說道:“娘子,别怕,我来了!” 转而看向叶轻:“叶东家,這件事,不给我一個满意的答案,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叶轻淡淡的說:“那你要怎样?” “沒有2000两,咱们衙门见。”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刚才罗夫人說1000两,本来以为已经是狮子大开口。 想不到罗老板更加狠,一开口就是2000两。 怎么不去抢啊? 不,抢劫都来不了那么快。 想想他们這些小老百姓,一年到头都赚不了几两银子。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随便一开口,就是上千上千的。 叶轻冷冷的說:“我有钱给你,只怕你沒有命花!” 听到這個话,罗老板立马黑了脸,怒斥着說道:“我劝你說话客气一点,别以为你是個女的,我就不敢打你。” 叶轻根本就不怕事大,嚣张的說:“那你放马過来呀。” 罗夫人還想說什么的时候,突然一個黑影掠過,随后,地上多了一個孩子。 那孩子瞪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等他看到罗老板夫妻俩的时候,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爹,娘,我好害怕。” 罗夫人看着从天而降的儿子,一脸的不知所措。 叶轻赞许的看着郭明峰:“做得不错!” 郭明峰十分傲娇:“小意思!” 叶轻看着抱在一起的一家三口,冷冷的說道:“别告诉我,你们還有另外一個儿子!” 有人开始发话:“我认识罗老板,他虽然很多小妾,但生的全是女儿,只有一個儿子,而且還是最小的!” “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来了,他确实只有一個儿子。” 不用叶轻解释,吃瓜群众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罗老板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搞到钱。 什么儿子被撞受伤,都是骗人的把戏。 沒脸呆下去,罗老板带着妻儿和家丁急匆匆地走了。 一场闹剧,就這样草草的收尾,实在是让围观的群众看得一点都不過瘾,大骂一声无聊,然后走了。 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 而且庆华城的人员是安全的,再也沒有遭到黑手。 但是,其他地方却才刚刚开始。 等叶轻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有两個员工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其他的還好,只是皮外伤,休养一段時間就好了。 叶轻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路狂奔,终于赶到,从死神的手裡把两個员工救了回来。 官府不作为,只說是江湖中人做的,他们也沒有办法。 从衙门出来之后,她的面色不变,并沒有如何气愤和震怒,只是转身对郭明峰說道:“人呢?” “在山上。” “沒人看到吧。” “我办事,您放心。” 叶轻点了点头,跟着郭明峰就往山上走。 入山不久,一间猎户盖的木屋裡,见到了并不算久违的罗老板。 這家伙似乎吃了点苦头,一张脸肿的像猪头一样,但是仍然很高傲的样子,看到叶轻顿时口齿不清的骂道:“叶轻,你竟敢劫持我,无视王法,你好大的胆子,我一定要禀告衙门,把你抓起来,秋后问斩,不,应该诛你九族。” 叶轻淡淡的看着罗老板,其实很想告诉他,就凭你這個小老百姓,就算是被人杀一百万次,也不会有人去诛我九族的。 但是,想到受伤的员工,她突然不太想說话了,這個人太可恶了,庆华城动不了手,就跑到其他地方来。 配送中心的员工十有八九都遭過他们的毒打。 叶轻伪装成配送中心的员工,這才把行凶的人给抓住,审问出幕后黑手就是罗老板。 叶轻都已经开始放弃配送中心的活儿,都已经准备转行了,這個罗老板,還在這裡继续作死,那就不好意思了,一刀下去,比什么都快。 叶轻拿出匕首,嘴角挂着一丝如同地狱修罗的冷笑,就那么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叶轻,你若是敢伤我,我必将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奉劝你,最好马上将我放了,我還可以考虑饶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话……” 然而,他的话還沒說完,突然喉咙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吐出的声音像是破碎的风箱,发出噗噗的声响。 他诧异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只见叶轻拿着那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入了他的喉管之中。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似乎不相信眼前所见的這一切,伸出手来去摸摸脖子,全是血。 他调查過,叶轻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农家女,只是脑袋是比其他人聪明一点,不然也不会做起配送中心的這种营销方法。 但是,她怎么敢杀他呢? 他虽然不是朝廷命官,但他是個十足的地头蛇。 有一句话不是說嗎,强龙难压地头蛇。 她怎么可以一句话都不說,就這么杀了他呢? 最起码,是不是应该有对话,哪怕是骂几句,折辱一番,也算是提個醒吧。 怎能像现在這样,就這么,一句话也不說,直接杀了他呢? 可是,他永远沒机会问了。 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终于又听到了那個冷冷的声音:“扔到深山裡喂狼!” “是。” 說罢,她转身就下山了。 阴谋诡计固然好用,但是很多时候,暴力才是解决問題的最佳途径,能动手的时候就不要动脑。 事情总有得有失,配送中心的生意越来越不理想,但是另一個人,却伸出了橄榄枝,那人就是孙世平。 叶轻在查看螺蛳粉店装修情况的时候,正好碰到孙世平。 看着一身男装的叶轻,孙世平差点就认不出来。 叶轻除了在庆华城和清风镇穿女装,在其他地方都是穿男装。 孙世平也很会做人,看着一身男装的叶轻,很自觉的說:“叶公子,你這店铺做什么营生呢?” 叶轻:“小本买卖,螺蛳粉!” 這個螺蛳粉,孙世平是知道的,螺蛳粉已经成了清风镇的标志。 只要說起清风镇,都会先說螺蛳粉如何的美味。 那种小店,孙世平是不好意思去吃的,会降低他的身份。 偷偷地叫家丁去打包回来,沒想到那味道,简直是让人回味无穷。 有钱谁不想赚,蚊子再小也是肉。 孙世平试探性的问道:“叶公子,不知你這個螺蛳粉的配方是否可以卖给我?” 生意上门了? 叶轻眼神一亮:“配方肯定不能卖给你,不然我就沒饭吃了,但是我們可以合作,你可以加盟进来!” 孙世平:“怎么加盟?” 叶轻:“我這裡有几种方案,一是自愿加盟,二、自由连锁,三、特许加盟。” 孙世平一愣,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为什么他一個字都听不懂? 对于合作伙伴,叶轻向来很有耐心,于是把三种加盟模式简单地描述出来:“一是由我运营、投资、管理每個门店,全部的门店要按照我的方法去经营…” 孙世平觉得自己在听天书,他很想把叶轻的脑袋撬开看一下,裡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自从叶轻出去之后,柳氏就总担心,特别是這几日,运输队拉的蔬菜越来越少,便知道城裡的生意不怎么好。 趁着天色正好,带着几個孩子到地裡瞧瞧。 菜地有专人管理,不需要她操心。 以前還忙着猪、鸡鸭鹅,现在多了几個帮手,不用她這么费心了。 這么久,也沒有去裡看過,她還真的不知道叶轻都种了些什么菜。 地裡,叶洪炳正拿出一個本子对号入座,该浇水施肥的,该打农药的,全都记下来。 他认识的字不多,不会写的字,就画出来。 田埂上都有编号,对应的编号该打虫的,虫字不会写,就画一條虫在上面。 說是画虫子,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這些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 能出去玩,几個小鬼高兴的不得了,在前面你追我赶的。 壮壮边跑边回头做鬼脸:“豆豆,快来抓我啊!” 豆豆笑着說:“等我抓到你,就打你小屁股!” “你抓不到,你抓不到,咯咯!” 豆豆毕竟比壮壮大好几個月,猛地冲過去,一下子就抓到了壮壮。 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被我抓到了吧。” 壮壮气呼呼的說:“這次不算,我還沒有做好准备呢。” 這就是耍赖的行为,豆豆可沒有惯着他:“跑不赢就是跑不赢,哪裡那么多废话。” 壮壮继续耍赖:“再来一次。” 挣脱了豆豆的小手,立刻向前跑。 柳氏在后面摇摇头,這個壮壮真的是越来越皮了。 另一边,大伯母陈氏正在挑水浇菜。 远远的看到柳氏,十分热情的打着招呼:“弟妹,咋亲自下地了?小心你那绣花鞋。” 柳氏远远的看了陈氏一眼,不愿意搭理她。 以前沒分家的时候,总是被她欺负。 分家之后,他们夫妻俩经常過来打秋风。 只是以前的自己太過软弱,不懂得反抗。 自从叶轻从西北回来之后,整了他们几次,就再也不敢過来了。 见柳氏不理她,陈氏却不死心,放下水桶,快步走了過来,直接挽柳氏的手臂,一副很亲昵的样子,說话时竟然還带着笑容:“弟妹呀,你家如今有這么大的产业,你也应该歇歇了,不用亲自来地裡,瞧這天寒地冻的,小心冻着了,這皮肤干裂了,可就不好看了。” 柳氏将她的手拿了出来,淡淡的說:“咱们农村人,還怕這個天寒地冻嗎?倒是大嫂你呀,如果沒记错的话,你好像很多年都沒有下過地了,挑這么重的水,小心闪着腰。” 换做往常,陈氏早就恼了,可是如今,她家的日子也不好過,老大老二都沒有活干,全都回家了。 所以她想求助于柳氏,想把她的三個儿子都安排到叶轻這边過来。 鉴于以前,叶轻一点都不给情面直截了当的拒绝,所以她這次打算走迂回路线。 陈氏又凑上去說道:“弟妹,如今大丫的产业大了,你也跟着沾光,這手裡一定有不少私房钱吧?” 柳氏不愿意睬她,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陈氏就像個癞皮狗一样,跟着上来:“大丫是個姑娘家,以后总是要嫁人的,你還有儿子叶志,女儿小丫,還有孙子壮壮。 你得自己存点钱,最好是去城裡置办几套铺子,以后不管是给小丫当嫁妆還是给叶志、壮壮娶媳妇,那都是自己的东西,大丫与你再亲,嫁人了,就不会再管弟弟妹妹侄子,你說是不是?” 柳氏不悦的看了一眼陈氏:“小丫他们還小呢,急啥?再說了,大丫也心疼小丫他们,不用你来操心。” 陈氏:“大丫不会一辈子呆在石河子的,她今年都多大了?你心裡沒数嗎?她一嫁人,所有的东西是不是都被她带走了?你们以后怎么办? 你要为自己着想着想呢,趁着现在赶紧接手管家,就在城裡买個铺子,正好我娘家表弟的三姑的大姑子在城裡有個铺子不想做了,想要卖,我想来想去,咱们這方圆十几裡,也就你能买下来,不如你去瞧瞧?” 陈氏這一說,柳氏還真的有些动心。 這些年,大丫都会给她些钱,平日裡的吃穿用度都是大丫花钱,她的钱全都攒了下来。 而且,相公在螺蛳粉店干活,也是有工钱的。 自己的亲爹,大丫当然给得多。 這钱放着终究是死钱,不如在城裡置办几间铺子,到时候给小丫当嫁妆或者是给叶志、壮壮以后用。 陈氏见柳氏动心,就又說道:“弟妹,你放心,我還能骗你不成,咱俩可是妯娌,海山和海河可是亲兄弟呀,這打断了腿,還连着筋呢。怕就怕,那银子虽然在你手裡,但是你說不了算。” 被陈氏一忽悠又一激,柳氏立刻說道:“谁說我說了不算?這样,明天我让小丫爹跟着大哥去镇裡瞧瞧,合适就买下来。” 陈氏一听,立即喜道:“那感情好,不過要快,那铺子地段好,很多人都想要呢,這個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