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赌神 作者:空若然 不止陆公子派人回家拿钱,就连其他人也派家丁回去了。 他们不甘心,竟然输给了一個女子。 不把钱赢回来,他们咽不下這口气。 他娘的,几十個大男人竟然输给了一個女人,他们還有什么颜面在這個世道上混。 叶轻不想在碧春楼的大堂等着,那多无聊啊,肚子饿了,打算去搞点夜宵吃。 古代就是這样不好,晚上营业的要么是青楼,要么就是赌坊。 而且现在還很早,在现代的话,也就晚上不到12:00,可是所有的店铺都已经打烊。 要吃夜宵的话,只能去螺蛳粉店。 而且让他们多等些时候,对她有好处。 他们等得越心急,才会越急着想赌,越急就越心不静,就会输的越多。 输的多,才会受到更大的刺激,更想翻本,恶性循环,這個时候出手,保证让他们输的倾家荡产。 “你不许走。”陆公子凶神恶煞的拦住了叶轻! 郭明峰大刀一横,冷冷的說:“放肆!你的手不想要了是吧。” 叶轻赢钱了,心情非常的好,对于這個拦路虎,竟然沒有不高兴,反而和颜悦色的說:“陆公子,别紧张,我只是想去吃個夜宵而已,又不会跑路,你紧张什么?” 陆公子脸色很黑,心情十分不爽,說出的话口气冲:“谁知道你是不是逃跑呢,来人,把门给我堵住,不许她出去。” 郭明峰正想大打出手的时候,碧春楼的老鸨笑盈盈地走了過来:“叶姑娘,你想吃什么,我們這裡都有,我马上叫后厨准备。再說了,外面黑灯瞎火的,哪有东西吃,而且你這样子出去,实在是不安全。” 叶轻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老鸨:“既然如此,有劳了。” 老鸨拿到钱,眉开眼笑,十分殷勤的把叶轻請去包房。 等叶轻再次回到大堂的时候,裡面应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大堂裡以陆公子为首,足足有四五十個纨绔子弟,他有他们的家丁之类的。 這還不算,围观的人,最少都有七八十人。 本来宽敞的大堂,此刻显得异常的拥挤。 楼上雅间的门也敞开着,连桌子都搬了出来,不少人围桌而坐,凭栏而望。 难得這么热闹,都忘了他们来青楼的目的。 而碧春楼的姑娘们也高兴,钱又到手了,又不用干活,何乐而不为。 整個碧春楼热闹如菜市场,有些人還是从赌坊那边過来的,就是为了看這赌局。 這個叶轻到底有什么本事,连赢這么多人。 要是能学会她的本领,還怕以后赢不了钱嗎? 叶轻愣了愣,這是什么情况? 只不過是去吃夜宵,回来就人满为患。 刚才叶轻离开之后,陆公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這個叶轻肯定出老千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赢那么多。 他偷偷问了荷官,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脚,最大的可疑就是叶轻身后的那個男人,荷官直言:“碰到高手了,你好自为知吧。” 郭明峰:“…” 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公子越想越气,让他服输是不可能的,以后還怎么混?裡子面子都沒有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钱赢回来,把面子挣回来。 “刚才我們沒做好准备,着了你的道,现在咱们换個赌法,你敢不敢?”陆公子挑衅道。 “沒有敢不敢,就怕你的钱够不够多!”叶轻挑眉,說出的话简直要气死人。 她数都不数一下,直接拿出一迭银票,往桌子上一放:“說吧,你想怎么赌。” 只要想赌,她就能让他们陷得更深,输得连亵裤都不剩。 那银票厚厚的一大迭,简直不要太诱人。 果然,那些人看到自己的银票,眼神狼一般的冒着光,恨不得立刻抢回来。 刚才陆公子說了,一会儿换個赌法,保证叶姑娘输得很惨,說不定连店铺都要抵押。 “你会听色嗎?”陆公子问道。 “会又怎样,不会又怎样?” 陆公子大言不惭的說:“不管你会不会,我們接下来就赌听色,不想赌的话也可以,把所有的钱都留下。” 叶轻皱眉:“這不是强人所难嗎?” 看到叶轻這個样子,陆公子暗中窃喜,看来她真的不会,這下有希望把钱赢回来了。 陆公子:“什么强人所难,這就是碧春楼的规矩,要赌什么,必须少数服从多数。” “怎么赌?”叶轻也懒得继续說,直接问道。 “荷官摇骰子,我們猜点数,一共十局,每人各五局。第一局,你先猜对了,第二局轮到我們,最后的结果,看谁猜对的多,谁就赢。” “這么简单,可以接受,开始吧。”叶轻沒在罗嗦,直接答应了! “好,痛快,女中豪杰。”陆公子开心的笑了。 郭明峰嘴角抽了抽,默默别开眼,不忍看陆公子,他今晚会输到亵裤都不剩的。 为啥呢? 因为他刚才亲眼看到叶轻只听了一遍,就知道裡面的骰子是几個点,他還很好奇的问:“你怎么懂這個?” 谁知道叶轻竟然反问:“這個不是很简单嗎?难道你不会嗎?” 郭明峰:“…” 好吧,我落伍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 跟她比這個,不是钱多的沒处花嗎,简直就是250。 叶轻:你被同化了,连250都說得出来。 “那可以开始了嗎?”叶轻已经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好!”陆公子对荷官說:“开始吧。” 其他人纷纷把钱放在桌子上,等待比试开始! 荷官长袖一扫,“叮叮”的几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发挥华丽的摇骰子技术,不過,他一脸的一份凝重与警惕。 這個荷官不是刚才的那一位,是另外的,要很有可能就是陆公子的人。 不過,叶轻觉得无所谓,反正都是要赢钱的。 终于,骰钟稳稳地落在桌子上。 裡面只有两颗骰子,最多的点数只有12点。 最小的点数是两個点,如果是高手的话,骰子重迭,可能会出现只有一個点。 “猜吧!”陆公子盯住叶轻,神采奕奕的眼底隐见精光。 叶轻沒有丝毫的犹豫:“六。” 陆公子和身旁的一個中年男子交换了一下眼色,对方摇摇头,陆公子会心的笑了。 “快开吧!” “开盅。” 在催促声中,骰盅打开了。 四周沉寂了半晌,随即炸了锅。 两個三。 “這、這……” “竟然真的是6点。” “赢了?” “竟然真的赢,她是怎么做到的?” “可能运气好吧。” “别高兴的太早,轮到我們了。” 新的一轮开始。 “十一!”看到旁边中年男子的手势,陆公子毫不犹豫地說。 脸上的神色十分开心,哈哈大笑:“开!” 话一說完,荷官把骰盅拿开,真的是十一。 所有人惊呼:“我們赢了。” 陆公子放声大笑,只觉胸中沉郁之气顿散,他终于赢了一回了! 陆公子身后的纨绔子弟们开心极了,陆公子說的果然沒错,换個赌法,就有赢的机会。 叶轻端坐在赌桌前,视周围目光如无物,道:“急什么,不是還有嗎。” “你以为我会怕你?来,接着上!”陆公子继续說道。 這次轮到叶轻了。 “十,开吧。” 最后的结果,還是叶轻赢了。 赌着赌着,筹码开始加大。 陆公子立下字据,把店铺都抵押了。 同样,叶轻也要把店铺抵押。 “空口无凭,叶姑娘应该派人回去取地契房契。”一名纨绔子弟說道。 “回去取太麻烦了,既然空口无凭,那我可以立個字据。”叶轻說着便唤来了碧春楼的人,笔墨端来赌桌上,她当众便立了字据。 那凤舞龙飞的字,看得所有人惊讶不已,想不到一個姑娘竟写得一手好字。 字据立好,叶轻把它和那些银票放在一起,說道:“好了,开局吧。” 荷官立刻摇了骰盅,片刻之后,放在桌面上。 叶轻直接說:“九。” 荷官把骰盅一开,点数却是五。 陆公子摇头笑道:“我就說了,并不是所有的好运气都会在你的身上。” 叶轻挑眉:“你似乎急了?” “谁說我急了?”陆公子怎么会承认呢。 叶轻漫不经心的說道:“提醒你,我虽押了店铺,但你也同样押了店铺,還有你们這些人,你们可要好好的猜,不然你们会死得很难看的。” “這事不劳你操心。”陆公子傲然一笑,仿佛胜局就在眼前。 陆公子身后的公子们又开始催促开盅。 随着荷官把盅移开,空气似乎突然凝固了起来。 叶轻耸了耸肩,道:“反正是最后一局了,店铺都赌上了,不妨再加一点刺激的。” “叶姑娘,還有什么可加的?要不把你押了?”陆公子紧张的问道。 叶轻看了那些人一眼:“要是沒钱的话,就赌你们身上的衣服吧。” 陆公子一愣,哈哈笑道:“我還以为要赌什么,竟然是衣服,說好了,我們输了把衣服给你,但是你输了,也要把衣服给我們。” “可以。” 陆公子猥琐的一笑:“可是连亵裤都要留下。” 所有人都兴奋极了:“這個必须留下!”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叶轻沒有穿衣服的样子。 “开盅吧!”叶轻。 当骰盅打开之后,陆公子的脸却肉眼可见的由白变青,再也笑不出来。 郭明峰含笑說道:“你又输了。” 陆公子原本铁青的脸因为這话,变成了黑色。 他旁边的纨绔子弟大惊失色, 一時間,大堂裡所有人叫苦连天。 “不好意思,你输了!請履行承诺吧!郭明峰,把东西收好,准备回家。” 郭明峰不知道从哪裡拿出一個大大的布袋,将桌上的银子银票往袋子裡装,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平时冷冷的一個人,此时此刻笑得像個250一样。 众人一脸震惊的望着依然還是一身云淡风轻的叶轻,简直不敢相信! 陆公子更是脸色苍白,双目赤红! “陆公子,三天后,别忘了把你们铺子的房契拿给我。” “這不可能……不可能的……” 陆公子瘫软的跌坐了下来,两眼呆滞无神的望着叶轻,他旁边那個中年男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裡去,满脸的震惊的看着叶轻,实在是想不通,她是怎么做了手脚的。 他可是全程都盯着,实在是看不出她什么时候动過,难道她是赌神? 那個荷官更加震惊,他都不明白,自己摇的好好的,点数为什么会变? 叶轻笑得见牙不见眼,吹了個口哨:“怎么,還要我亲自帮你把衣服脱了嗎?陆公子,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陆公子咬牙切齿地說:“你不要太過份。” 叶轻挑眉:“脱衣服,不要让我再說第二次。” 陆公子的脸色更加黑了。 “只要把衣服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了。”叶轻道。 满堂死寂,半晌后,陆公子咬牙切齿的问:“真要這么狠?” “不狠。”叶轻看了他一眼,道:“别跟我說什么大道理,愿赌服输!” 陆公子一脸灰败,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脱衣服。 郭明峰直接上手,将他的衣服扒了。 迫于郭明峰的武力,剩下的人只好乖乖地脱了衣服,脸色铁青地出了碧春楼。 叶轻刚刚出碧青楼,就碰到拦路的人。 “想走?沒门!” 也不知道是谁的人,执着棍子就冲了上来,沒有任何的废话。 叶轻脚尖一钩,地上的一块石头已经飞了過去。 瞬间,就伤两個人。 還不用郭明峰出手,這些人就已经被叶轻制伏。 打手头目被紧紧的踩着脖子,呼吸不得,脸上顿时一片涨红,很是痛苦! “姑奶奶…………姑奶奶……饶命啊!咳咳!” 打手头目艰难的开口道,沒想到叶轻竟然這么厉害。 “哼,磕头,再大声的叫上三声姑奶奶。” 叶轻收住了脚,打手头目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過来。 连忙连滚带爬朝叶轻的跟前爬了過去,“呯呯呯”在地上磕了三個响头大喊:“姑奶奶!姑奶奶,姑奶奶,求求你饶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叶轻冷笑了几声,缓缓的弯下腰,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打手头目的脑袋,清淡的声音带着一股戏谑,压得很低:“乖孙子,以后见到我的人,你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听见了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