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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解蛊

作者:空若然
大家讨论了一個下午,也沒有得出更好的结论。 实在沒辙,回到自己的帐篷,叶轻又拿出那些小虫子的尸体,仔细琢磨起来。 這虫看起来就和普通的虫子差不多,只是個头還要小一点,解剖之后,发现它们也沒有牙齿,不知它们是怎么钻进人的大脑的。 它们的肚子裡,除了血,就什么都沒有了,就像蚂蝗一样,除了那一身皮,啥都沒有。 想不通,這些东西是通過什么途径听得到吹奏的音符,听从指挥的。 沒穿越之前,叶轻的认知裡,蛊,就是一些少数民族所养的毒虫,为了保护寨子而存在。 传說這种毒虫,一般是养一对虫子、动物或某种植物,在需要用的时候,以直接或者间接的方式,将這种东西施种到他人体内,以达到控制他人的目的。 叶轻觉得蛊虫就是一种寄生虫。 但是,看到面无表情、双眼赤红,被魔音控制,只会伤害自己兄弟的士兵们,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 古代虽然沒有现代的先进和发达,但是,人的智慧不可忽略。 就像对待這些蛊虫,目前她也沒有更好的办法。 感觉很多东西,是科学都解释不清楚的。 古代沒有化学研究器材,叶轻无法检测這毛虫的细胞和血清,全靠自己的猜测。 這些虫子是分开保管的,此时,沒有用药水浸泡的虫子,只剩一摊血水。 叶轻猜测,這些虫子不能离开人体,只要离开,就会化成血水。 好吧,无论是什么古什么怪,她会用她的法子,将這玩意儿分析出来,她倒要看看,這個人的心为何如此恶毒。 大家又专心研究了两天,研究出了一种药物。 但還沒有实验,不知道效果如何。 這两天時間裡,叶轻還抽空给公孙百裡解毒。 他的毒看起来很恐怖,其实并不难解,只要药材到位,再加上银针辅助,保证药到病除。 回来的当天,军医已经给他看過,只是效果不佳。 对于叶轻的医术,军医们实在是觉得惭愧,想不到叶轻一個年纪轻轻的姑娘,造诣如此深厚,竟然在他们之上。 果然,山外有山,长江后浪推前浪,非要拜叶轻为师。 叶轻汗颜,我這些知识都是你们這些前辈们留下的,沒有你们的积累,就不会有后世发达的中医。 叶轻向各位军医深深地鞠躬:“各位前辈,你们這是折煞我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与各位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又怎么能担当得起你们的师父。” 看到如此谦虚的叶轻,军医们更是喜歡得不得了,扬言要把他们最好的医术交给叶轻。 解药研究出来,肯定要有人做实验。 第一個当小白鼠的是一個叫阿进的小伙子,他的症状比较轻,這是众多人当中特意挑选出来的。 那些中了蛊毒的人,很多都是沒有意识的,目光呆滞,发作起来,甚至连饭都不吃。 而他,除了刚开始头痛行动有点不受控制之外,其他時間還好。 就像郭明峰,沒有人吹奏乐曲,他就是一個正常人。 走进帐篷,叶轻对身后跟着的公孙百裡道:“把门帘放下。” 男人沒觉得被使唤,把门帘放下。 郭明峰也沒觉得什么,军医们却目瞪口呆,這姑娘胆子真够大的,竟然敢使唤大将军。 公孙百裡放下门帘,一回头,便看见叶轻已经走到阿进的面前,她個子较矮,那人又太高,两相一比,她尽显娇小。 其实,叶轻個头并不是很矮,只能怪阿进长得太高了。 公孙百裡眸底一沉,他很不喜歡阿进如此靠近叶轻。 阿进顿时愣住,不知道大将军为何突然不高兴。 叶轻:“把衣服脱了。” 几個军医也沒感觉到有什么不妥,脱衣服是为了更好的研究入药之后,人身体的变化。 公孙百裡看着叶轻,疑惑的问道:“为何要脱衣服?” 叶轻反问:“不能脱衣服嗎?” 最后,公孙百裡還是妥协了,他使了個眼色,阿进刚开始還有些别扭,毕竟宽衣解带,并不是什么雅事。 虽然私底下,同一個帐篷的人,经常遛鸟,也沒觉得什么,可现在,有军医,還有大将军在這裡,真的很不适应。 可想到屋裡都是男人,便沒什么害臊,十分爽快的脱光上身。 他還不知道叶轻是女扮男装,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這么爽快了。 叶轻的身份沒有几個人知道的,除了军医和公孙百裡身边的人。 陈大夫端了一碗药過来:“把药喝了。” 阿进很听话,乖乖地喝了。 等他喝完,叶轻微笑着說:“不要害怕,放心,我們不会伤害你,现在我来问你来答。” “好!”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沒感觉!” “平时头痛嗎?” “沒有。” 因为他不记得蛊毒发作的事情。 又過了一会儿,阿进的脸色开始变白,额头上的汗水猛流出来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的头很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裡面。” 陈大夫突然指着阿进的胸口:“你们看,這裡有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紧盯着阿进的胸膛,只见上面有一個移动很快的鼓包。 突然,便听见空气裡莫名地响起诡异的嗡嗡震动声,這声音好像是从阿进的身体发出来的。 阿进的面孔瞬间开始扭曲,痛苦地抱着身体滚在了地上,眼角、鼻孔、唇角都流淌出了血丝。 “不好,是蛊虫在响应母蛊的召唤,试图反抗,宿主只怕会沒命,赶紧制止他。”叶轻大喊。 几個军医赶紧上前,拿出银针,刺入他的穴位。 而阿进却突然大口大口的吐血,然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所有人面面相觑,想不到结果竟然会是這样。 叶轻无奈的宣布:“实验失败!” 看见无精打采的叶轻,公孙百裡声音幽凉地道:“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 解毒的過程,实在是太痛苦了,承受不住的,可能会因此丧命,而且蛊虫并沒有被引出来,這才是大家最不愿意看到的。 大家也束手无策:“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大夫:“要不,冒险一次,去叛军那裡抓一個下蛊的人回来。” 叶轻想了许久,缓缓开口:“我同意。” 其实她可以用活着的士兵来做实验,直接开脑,但是,她沒有做手术的一切设备。 就连手术刀也沒有带過来,现在去打造,已经来不及了。 去直截了当的方法就是抓人,抓一個不用担心他生死之人,最好是养蛊的人! 公孙百裡同意了叶轻的想法,派出了一队武艺最高强的队伍。 出发之前,叶轻让领队的王寒风带上一條狗。 王寒风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叶姑娘,我們是去抓人的,不是去遛狗的。” 叶轻:“不带上狗,你根本就找不到想要抓的人。” 养蛊的人怕狗,有可能是因为狗有“伏特嗅觉”的能力,它们可以通過嗅觉察觉到有害生物,包括蛊虫,所以养蛊的人很可能会怕狗来检查他们的房子。 有狗带路,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养蛊的地方。 這個想法,還是刚才突然灵光一闪。 下半夜。 “报告!”门外传来王寒风的声音:“大将军,我們回来了。” “进来。” 门帘被掀开,王寒风和一名龙啸军一身风尘仆仆地进来,每個人都扛着個大麻袋。 后面還跟着几個武功了得的龙啸军,其中一個人抱着一個黑罐子。 王寒风一脸激动:“大将军,我們不辱使命,找到了两個女人和一個黑罐子。” 他们将麻袋往地上一倒,裡面立刻滚出来两個被五花大绑、嘴巴被堵住的女子,看她们的服饰,就是异族。 王寒风气呼呼地說:“這两個娘们彪悍的很,差点就栽在她们手裡。” 两個女子,一开始尚且有些懵懂,但一看清楚了在场的人,大声怒骂:“赶紧把我們放大,不然,神女发怒,你们全都完蛋。” 公孙百裡想到這些人用下三滥的手段伤害自己的士兵,心裡本来就有气,看她们這么嚣张的样子,更加生气。 他不耐烦地一挥手,一道劲风甩過去,两個女子一下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昏迷了過去。 “你…”叶轻捂额,這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公孙百裡一脸理所当然的說:“对待敌人不用怜香惜玉,這样省事省力。” 叶轻:“…” 反正又不是自己人,用不着心疼她们。 叶轻:“我要开始了。” 叶轻将提前准备好的草药放进那只黑罐子裡,罐子裡顿时一阵骚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裡面的虫子立刻迅速地往外爬,爬到了罐子的边缘。 裡面的虫子多不胜数,密密麻麻的,看了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 叶轻取出了两條虫子,向那两個已经昏迷的女子走去。 将她们的袖子拉开,露出一截手臂来。 叶轻将两條小小的虫儿分别放在她们的小手臂之上。 大家的目光全部盯着那两條虫子。 两條虫儿一触碰到人的体温,立刻就兴奋了起来,沒看到它们是怎样的动作,就已经往人的皮肤裡钻进去。 实在想不通,它们沒有牙齿,又是怎么进去的? 沒有多久時間,虫子以前钻了进去。 皮肤上被钻出的小眼立刻就涌出鲜血来,不過沒人在乎,让它继续流。 随后,两條小虫儿分别在士兵皮肤裡左右爬动,探头探脑,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藏身之地。 沒過多久,两條虫子的开始往上钻,大家都猜测,這是不是要往人的大脑上去。 果然,它们一直往上爬,别看只小小一点,小米一般大小。 但是,它们速度很快,而且可以清晰的看到,从手臂开始,那鼓起来的小包就是它们。 一直到脑门,再然后,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两名昏迷的女子,猛然睁开了眼睛,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毕露,一副痛苦的样子。 一個女子看着手臂上的血,凶神恶煞的說:“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叶轻冷冷的說:“也沒做什么,只是想试试看這個黑罐子裡的东西。” 女子听了大惊失色,瞪大眼睛的說道:“你說什么,你动用了黑罐子的东西?” 叶轻:“如你所愿,還把它放到了你的身上。” 女子拼命的捶打自己的脑袋,似乎想把裡面的东西打出来,一边拍打一边怒吼:“不,你骗我。” 有了活体实验,解药再一次研究出来。 在试用之前,叶轻有些担心地颦眉:“如果蛊虫在人体博亦,会不会伤害到宿主?” 公孙百裡淡淡地道:“就算是伤害了又能如何,如果蛊虫不除,這些士兵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叶轻闻言,沉默了一会,轻叹:“也罢,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将解药强行灌进两個女子的嘴巴。 沒到半刻钟,两名女子突然痛苦的大喊:“救命啊。” 只见她们的额头上,青筋暴露,還有一個鼓包,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两個女子痛苦得浑身抽搐,但因为早就被绳子捆住,任由她们苦苦挣扎和哀求,也无济于事。 一刻钟之后,两人均两眼翻白,七孔流血。 又一刻钟之后,两人面目狰狞,好像十八层地狱的恶鬼。 就连见惯恐怖场面的龙啸军,都觉得這两個女人的面目恐怖至极,晚上肯定有人做噩梦。 最紧张的时刻到来了,决定成败的关键。 突然,一個鼓包裡裂开了一條缝隙。 随后一條白色的虫子钻了出来。 所有人屏住呼吸,出来的难道就是蛊虫?真的成功了嗎? 片刻之后,两個血淋淋的小虫,便分别从那两個女子的额头上的鼓包裡出来。 還不甘心地挣扎想回去。 离开人体之后,小虫扭动了一会,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动作。 仔细一看,原来已经死了。 一個军医上前给两個女子把脉,良久,激动地說:“大将军,他们的脉搏虽然微弱,但是問題不大,修养一段時間就好了。” 既然有效果,那接下来,就是给所有人解蛊。 叶轻却想着,既然他们可以下蛊,那我們能不能以牙還牙嗎? 下蛊的人最怕遇到比他厉害的人。 反噬,一旦反噬,不死也会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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