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动若脱兔 作者:小巷寂寥 » 那药园弟子简直不敢相信,捂着印有一個泥巴手印的脸,看莫幽的目光几乎能杀人。 “你你你,你這個贱种居然敢打我!!” 莫幽不光敢打他,她還敢掐诀点了他! 手中灵诀现,那药园弟子脸上的泥手印便烧了起来,那弟子狰狞的模样瞬间扭成了痛苦的样子,哀嚎声不绝于耳! 火焰燃烧了起来,火舌舔舐着這药园弟子的脸皮和头发,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那药园弟子也痛苦的滚倒在了地上,期盼能把這火扑灭。 五长老這個时候不能再装死了,他若再装死,這药园弟子便真的要死了! 五长老招来一团水,直接浇在了那药园弟子的脸上,火焰熄灭了,那药园弟子也奄奄一息了。 五长老這会儿看莫幽的目光十分的复杂,语气也带有一些严厉。 “你的天赋极佳但是下手太狠,若是不知收敛恐生祸端。” 莫幽点了头,然后毫不客气的說。 “放心,我肯定以他为戒。” 五长老深吸一口气,想和莫幽讲道理。 “你觉得你的做法妥当嗎?” “当然,他口出恶言,践踏了我的脸面和尊严,我掀了他的脸皮难道不妥嗎?”莫幽這会儿的情绪正高昂,那小嘴可能說了,怼的五长老心口疼。 “刚才若不是我出手,他便要丧命了!” “是啊,可真是個废物,连個水诀都不会!”莫幽引的火又不是什么威力极强的火焰,那不過是一束普普通通的凡火而已,就算他不会水诀,把着火的脸印在地上,也能把那火扑灭! 但是這药园弟子着实废物了些,脸上着火便慌了,最后只顾着惨叫和打滚了! 這话五长老沒办法反驳,毕竟他刚才就是用一团小水球把那团火浇灭的! 而且莫幽還十分有道理的样子說。 “他是药园的弟子吧,不会连治疗烧伤的药都沒有吧。” 烧伤而已,以修士的体质,就算不用要,运功疗伤一些時間脸皮上的伤也能好,甚至時間长一些,连個疤都不会留下。 若是這么一想,好似莫幽做的也沒什么不妥之处。 但是這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行为,還是让五长老觉得莫幽下手狠了些。 五长老還想說教,却被莫幽一句话给堵得沒脾气了。 “身为修士,這么個玩应儿不会以为我会和他对骂吧,修真界什么时候如此‘平和’了?” 這修真界有多少修士就是因为這口业而身死道消的? 五长老管门内招生這一块,兴许是在這位置上坐的時間太长了,外门的弟子沒板正過来,反倒他给自己洗脑了。 直到這一刻,五长老才忽然心裡一突,被莫幽的一句话给点醒了。 莫幽和五长老讲话的时候,捡回一命的那药园弟子总算缓過来一口气,不過劫后余生给他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深深的仇恨! 他人都還沒从地上爬起来呢,便压着嗓子恶狠狠的和莫幽叫嚣。 “你知道我是谁嗎?!你完了,你居然敢伤我,你完了!” 莫幽看着趴在地上和自己叫嚣的那弟子,其实她也挺想回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嗎?趴在地上還敢和我叫嚣,我会埋了你哦! 好在莫幽沒這么說,当然她說的话也沒比她想的好多少。 “所以呢?你是想提醒我,我应该现在弄死你,来一個斩草除根?” 那药园弟子一噎,随后身体很诚实的瑟缩了一下。 刚才莫幽那一下,确实把他弄怕了,现在他的脸上還火辣辣的疼,刚才那濒死的体验他真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只是這药园弟子看着莫幽心中难掩嫉妒和憎恨,凭着這一口气不愿服输,只能色厉内荏的說。 “残害同门是重罪!你敢动我!” “傻了吧,你脸上的伤是糊上去的嗎?我动的不是很明显嗎?” 五长老觉得再让莫幽說下去,這药园弟子沒被烧死也要被气死了! 因此他站了出来。 “好了,此错在你犯了口业,若是還要张狂,便去戒律堂吧。” 五长老打算和稀泥,但是莫幽却第一個站出来不干了。 “他原本便应该被送去戒律堂,药园的三长老承诺我会每种种子给我半斤,五长老你身为证人,請好好看看他丢进来的东西。” 五长老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了院子裡的那袋子东西。 先不說那袋子上的灰和裡面散发出来的霉味,就是這分量也不够啊。 此话一出,原本還色厉内荏的药园弟子总算白了脸色,五长老也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是证人這事儿了。 莫幽指着院子裡的那袋东西看着五长老說到。 “三长老出尔反尔,拿這么一袋子烂种子糊弄我,我要一些赔偿不過分吧,我要求三长老把种子全部如数补偿与我,最后還要赔我五十枚下品灵石作为补偿不過分吧。” 五长老给出的价格让莫幽知道自己卖给三长老的价格亏了,這個时候正好补上。 而五长老却觉得莫幽這是异想天开。 “做人不能太贪心,明鼎不是那种会出尔反尔之人,而且他是一名丹修,怎么可能会贪你的东西。拿那些烂东西糊弄你的必然是那個弟子,和明鼎无关,让明鼎把种子补给你便是了。” 而莫幽却对五长老說。 “我与三长老做的是交易,他先把灵土拿走了,我沒有怀疑他,我便付出了信任成本。而他辜负了我的信任,他便必须赔偿,否则這次的交易我有权取消,他要退還我所有灵土!” 五长老觉得莫幽這是异想天开,她是什么身份,三长老又是什么身份。 說句不好听的,就算三长老什么都不给,强要了莫幽的灵土她又能怎样? 只是這冷漠的想法還沒浮现完呢,五长老才忽然反应了過来,自己可是收了莫幽的灵土,要来做這個证人的啊! 他已经收了灵土,若是他不认可莫幽的话,对她的遭遇视而不见,那他便违背了做证人的约定。 虽然要不要违背不過再他的一念之间而已,但是五长老光风霁月了一辈子,又怎么可能愿意因着這种事让自己的名誉受损? 忽然之间五长老觉得毛骨悚然,面前的這個小孩也就五岁,她却能料敌于先机,预料到了来送种子的药园弟子会对她发难,提前诓了他! 五长老越想越觉得莫幽心思诡秘的不像是個小孩子,而实际上五长老還真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