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欠的账总让人惦记 作者:小巷寂寥 » 這可如何是好? 在莫幽那哽咽的哭声中,甭管掌门還是一直未发一言的长老,這会儿都有些尴尬。 若莫幽還是之前的莫幽,他们也不会如此尴尬,只需要把這事交给戒律堂即可。 但是莫幽被上宗的元婴期看上并收为了徒弟,今儿人家师父刚死,過不久上宗還会来人,而這個时候莫幽田裡的东西被抢了,這這這,這就让人尴尬了不是。 三长老在這個时候轻咳一声,打断了莫幽的抽泣后含糊的說。 “其实這样也沒什么不好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正好你要换新环境了,還免得折腾了。” “但是我的佛陀果,我的佛陀果……” “什么?你的什么?你种出了佛陀果?” 三长老忽然激动了起来,說话的声音都拔高了一個度,而莫幽则一点头,特别确定的說。 “结果了,我的佛陀结果了!” 三长老眼神闪了闪,沒有在說别的,但是眼中却带了一丝丝的精光。 在场的人都是玄天门的高层,当然知道佛陀果是什么,因此這些人的神色都发生了变化。 但是四长老与莫幽沒接触過,对她抱有一些怀疑。 “佛陀果?你年纪小小可不要瞎說,佛陀果种植困难,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娃娃能够摆弄明白的。莫要以为你有了依仗,便在這裡信口胡說!” 胡說嗎? 莫幽像是被一看就不好惹的四长老镇住了一般的缩缩脖子不再言语,掌门对此到很满意。 “好了,不要在說了,莫幽,你随我去主峰吧。” 沒在给莫幽說什么的机会,她便被掌门袖子一卷给带走了。 到了主峰,玄天门掌门直接把莫幽丢给了自己的大弟子,自己匆匆离开了。 玄天门的這位掌门大弟子是個相貌风流的青年模样修士。 他也沒把莫幽当回事,找来主峰的洒扫弟子,让他带着莫幽找個房间住下,這便算完了。 什么田地啊照顾啊通通沒有,那洒扫弟子不知情况,最后把莫幽带去了普通的客房。 這普通客房是给来玄天门拜访的客人的仆从们住的地方,内裡面积不大,好在收拾的很干净。 莫幽也不在意自己被怠慢了,目送那洒扫弟子离开,自己把房门关上,手在腰间的储物腰带上一抹,那团灵土就又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揉捏着這团灵土,莫幽开启了看戏模式。 玄天门是靠近凡间的修真宗门,本身门派不算大,依靠一條小灵脉生存,与凡间的世家官府皆有牵扯。 正是因为這份牵扯,玄天门内部结构便有些复杂。 外门的阴暗被掀开后,跑出来的蛇虫鼠蚁众多,玄天门的高层对此很气愤,毕竟弟子便是一個门派的根本,不管怎么重视都不够,怎能如此被轻忽? 但是门内的派别很多,处理這件事的阻力特别的大,這都多长時間過去了,给出判决的也就只是那些普通弟子,且還都是轻拿轻放的。 现在事情都尘埃落地了,掌门又把這事儿翻腾了出来。 掌门他找来戒律堂的堂主,在对方的面前大发雷霆要求彻查外门弟子被欺压的事情,与其相关之人一個都跑不了! 之后三长老也掺和了进来,找到戒律堂說要帮忙。 戒律堂好似动了真格的了,玄天门的所有弟子都被叫去问了话,這让门内的那些势力都绷紧了神经,只是事情的发展好似和他们想的并不一样。 被叫去戒律堂的弟子好似只走了個過场,回来后有人问起,這些人也一脸迷糊,表示只是随便问了他们一些問題后便把他们放了。 再仔细一打听,他们被问的問題差不多都是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哪儿,有沒有去過外门,有沒有和外门弟子接触過這类的。 不痛不痒的询问有些雷声大雨点小了,因此這次询问持续了半個月,门内弟子因为各种理由消失了十几個也沒人察觉出什么异常来。 夜黑人静之时,一個小泥人出现在了兽园,悄无声息的穿過了灵兽所在的危险区域,进入到了弟子们休息的住房区。 走在青石板路上,小小的泥人沒有发出任何声响,它熟门熟路的来到一座院落前,它只是稍微站了站,那院落的大门便打开了。 有人给小泥人开了门,小泥人便顺着打开的门缝钻了进去。 给小泥人开门的是叶管事。 叶管事悄无声息的关上了自家大门,再回头看去,小泥人已经轻车熟路的翻過了自家房屋的门槛进门了! 叶管事這会儿的心情有些复杂,不過想想自己孩子的未来,他還是什么都沒說,而是在院子裡找了個地方坐下,开始给屋裡的人放风。 小泥人翻過了门槛掉进了屋内,它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它并不在意。 从地上爬起来,小泥人熟练的拍拍自己身上粘上的灰,那些拍不掉的就随它去了,抬起小脑袋看了看屋裡,這屋裡坐了不少人。 這些人中有像是赵戈這样的天子骄子,也有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 赵戈和莫幽算是老熟人了,他看小泥人如此狼狈,便调侃了一句。 “呵呵,都是老朋友了,不用一见面就行如此大礼,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小小泥人活灵活现,翻了個白眼给他后小泥人才开口說话了。 “盗取灵田的弟子都被他们抓到了,你们想好了嗎?” 說到正事,赵戈不說话了,一时之间屋子裡静悄悄的,最后還是一個十五岁左右的小少年沉不住气,先开了口。 “我們可以按照你說的做,但是你真的能保证让我們进上宗?” “当然。” 小泥人一口应下了,但是這反倒让一些人的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 莫幽看见了也不着急,她来到空着的椅子边上,小泥人漂浮了起来,然后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 “你们在犹豫什么?我又沒让你们做什么困难的事情。” “你說的轻巧!”那少年焦躁的說了這么一句,随后屋子裡再次变得寂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