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干活 作者:是疯喵啊 是疯喵啊:、、、、、、、、、 “看你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扰你。”于淼說完,感觉到有人過来,将林舒拉到自己怀裡,屏住呼吸,等旁边隔壁巡逻的走了以后,才将林舒放开。 林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這一下触不及防给她撞的,疼啊, 于淼用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声问道“沒事吧” 她摇摇头,表示沒事,用手指了指房子。 于淼通過窗户洒下的月光看那了一下裡面的场景,裡面都是一些柴火稻草,老人小孩都是三五成群,躺在一团睡觉,别的什么也看不清。 于淼收回目光,看来還得另外办法,看白天能不能找机会過来看下。 “怎么样,有你妹妹嗎” “看不清,我們先回去,看白天還能不能找個机会過来” “行” 俩人避开巡逻的人员,悄咪咪的回到房间裡,大爷睡得正香,俩人的动作也很轻,沒有吵醒大爷。 林舒這会沒有了睡意,将帘子拉好,进入了农场,日常收割播种,发现好久之前就解锁了的鱼塘,一直都沒有养鱼,赶紧从商场买了十條小鱼苗放了进去,养過俩天就长大可以吃了,在将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整理下,才从农场裡出来,看着時間早,還是在补個觉吧。 一大早,天還是蒙蒙亮,外门的敲门声“咚咚咚…”响起。 “裡面的人,起来沒有,该干活了。”门外传来一個汉子的大喊声。 林舒被吵醒,双眼微眯,满脸写着不高兴。 大爷和于淼也是睡眼朦胧 于淼狠狠的揉了一把自己脸,让自己清醒一点,起床,穿鞋,出去开门。 打开门還是昨天那個送饭都汉子,“大哥,這一大早的怎么事啊。”于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太阳也不過才漏出一個角。 “不早了,该干活了” “干什么活” “以为让你留下就让您吃白食啊,想什么啊,每個人都要干活。你不是水系异能者嗎,赶紧收拾一下跟我去放水。”汉子有点不赖烦,新人真麻烦,還墨迹。 于淼突然想起昨天說的‘什么活活都能干,苦活累活都可以’来的還真快啊。 “那大哥你等我先收拾一下,我马上就来”說完于淼也不等汉子反应,将门关了起来。 他走进屋内对林舒俩人叮嘱說道“我先跟他们出去看看情况,你们在這裡等我,若是有人叫你们做什么,能推就推,实在推不了就先随机应变” 林舒点点头說“小心” 于淼走后留下大爷跟林舒俩人大眼瞪小眼。 林舒的话比较少,也不知道跟大爷俩聊什么,保持沉默。 而大爷還是比较喜歡唠嗑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该和小丫头聊,想了半天還是闭嘴吧。 林舒通過窗户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明亮了起来。 太阳透過云层缝隙落下散光,洒在花和叶子上,灿烂无比,特别好看。 拿出牙刷,牙膏,杯子,盆子,从农场裡引出水来,简单的给自己洗漱了一下。 大爷這会找到话說了“舒丫头,還有嗎,给大爷来一套吧” 大爷也好久沒有刷牙了,自己都能闻着味了。 毕竟现在這個时代,有几個人会注意這些,都在忙于奔命。 牙刷和牙膏都快成罕见物品了,水之源更是珍贵,若是沒有点实力,都快饿死的情况下,谁会在在意個人的清洁卫生。 林舒从农场掏出一套新的递给大爷。 大爷给自己干枯的老脸做了個清洁,果然舒服多了。 画面一转,于淼已经够跟着汉子穿過小路来到了一個空旷的小广场。這裡差不多有十個人左右,四個木系异能守着一片土地,用在自己的异崔种這地裡的小露芽。剩下的一個個都是水系异能,每個人的面前都摆了一個一米高的大水缸。 汉子领着于淼来到一個空水缸面前說道“灌满這個水缸,你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于淼点点头,說了声“好的王哥” 在来的路上他就从這個人的嘴裡套了不少话,领队叫欧阳雄,他们也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只是末世来领欧阳雄人好心善,沿途救了不好少人,自生实力也不弱,自然而然有很多人愿意跟着他。 他们已经在這個村子驻扎半個了月了,村子裡分为三批人,一批是异能有攻击力的主力,他们负责每天出现探查周围的情况,寻找食物,都住在东边那边的村子,环境也先对好很多。另外就是像于淼這样的沒有什么攻击力,只能给村子裡放水,催熟。,他们都安排住在村子的西边。剩下的就是一些普通人,有异能者家属的,就跟着家属住,单生一個的就统一安排到西边最偏僻的空房子裡。 别看這村子只有一百多人,其中就有三十多個异能者。 于淼還是感觉這個村子不对劲,若只是临时组成的队伍,也不会這样训练有素才对。 早上碰到那個那些巡逻的個人,步伐统一,若是沒有进過长久的训练他是不信的。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個時間去探查一下小森的下落。 于淼沒有走多久,就又有人過来敲门,林舒打开门一看,是個中年妇女。 妇女說道“你就是昨天来的新人” 林舒点点头,也不知道這是要干什么。 “不是還有個老头子,一起叫出来干活,不然你们今天就沒有饭吃”妇女的嗓门比较打大,這声一处,旁边的几個屋子都走出了不少人,走到她的旁边,笑着打了声招呼“胖婶好”然后說說笑笑都朝着同一個方走去。 林舒往屋内喊了一句“爷,我們要是干活了” “好,等一下我老头子”大爷回答 胖婶一双眼盯着林舒上下打量,一会点点头,一会又嫌弃的摇摇头,像是在审视一款猪肉。 林舒低着头站在门口,感受到胖婶打量的目光,看不清脸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了,我好了”大爷摸了摸他的两根胡须,快步出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