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隔山打只牛 作者:尤前 对面的人沉默了半会,继续开口。 “我,真是你父亲。” “我真是你大爷!”姚思想也沒想再次怼了回去。真心觉得這人多半有病,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她屋裡来就算了,长得人模狗样的,還张口就說是她父亲,以为换個文艺点的叫法,我就不知道你在占我便宜嗎? 对方又沉默了,不动也不說话,就這么直直的盯着她,身上本就浓厚的寒气似乎又重了一点。眉心紧了紧,突然朝她伸出手。 “你想干嘛?”靠!他大半夜的跑进来,不会想劫色吧?姚思心下一沉,犹豫着要不要通知姚潜时,毕竟……好像也不吃亏的样子! 他的手却已经按到了她肩头了。 “证明给你看。”他淡淡的开口。 “啊?”啥意思? 她還沒反应過来,一股庞大的气息突然从他的手心传了過来,瞬间让她有种喘不過气来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想要反抗,那气息却刹时就游走到了她的全身,转瞬之间觉得全身上下连着头发丝都充斥着這种气息。 咚咚咚…… 心底顿时泛起一阵心悸,似是在回应什么一样,肩头的压力也越来越重,她有种心都要跳出胸口的感觉,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雀跃,越来越沉重,然后…… 咯吱一声。 床塌了! 不知道什么材质床面,像是被风吹到的面粉一样,哗啦一下散成了飞灰。她身体猛的一沉,躺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耳边隐隐传来,咔嚓嚓的细响。 心底一咯噔,顿时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然后……就真的‘墙裂’了。 身下一空,熟悉的房间场景瞬间拉远,随着哗啦啦的一阵落石声,她直接从三楼的观景阳光房,直接叭叽叭叽两下直接掉到了一楼的大厅地板上。 入地三分! 這一切发生的太快,从对方抬手到现在也只不過两秒种,转瞬间姚思已经躺在冰凉的一楼地板上了,而一二楼的天花板上正张着两個二三米宽的大洞。 她半天沒有回過神来,神奇的是身上居然沒有半点不适。 好一招隔山……打了好多头牛啊? 透過上方那個跨穿了两层楼的大洞,還能看到某個罪魁祸首,正差异的看着自己罪恶的爪子,闪過一丝疑惑,皱了皱眉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朝她急步走了過来。 “你……” “爸!”姚思毫不犹豫、毫不迟疑、毫无疑问的抱住了对方的大腿,“你是我爸,你就是我亲爸!” 卧槽,随便一掌就把整栋楼都打穿了,你真牛! 這样恐怖的实力,她沒从任何一個血族身上见到過。跟他对上,這明显就是满级大号虐菜一级新手啊,别說是叫爸爸,叫爷爷都行啊! “起来。” “好的爸爸,沒問題爸爸!” “你该叫父亲……我叫暮玄。” “好的暮爸,知道了暮爸!” “我是……你的引导者。” “嗯嗯嗯,明白了爸爸!” “你的血缘承自于我。” “嗯嗯嗯,好的爸爸。” “你是我的子嗣。” “嗯嗯嗯,爸……你說什么?!” “转化你的人……应该是我。” 可以骂人嗎? 姚思对這個半夜突然出现的父亲,感觉很复杂。不满是有一点,毕竟她被转换這么久,本来应该做为引导者的他,别說是教授她生存技能了。从头到尾从来就沒有出现過,也沒有管過她的死活,整一個纯粹的甩手掌柜。 对于她来說,引导者這個角色,只是沒有意义的名词而已。再加上可能是受了卖血旺的李大哥一天N次咒骂的影响,父亲這個词在她脑海裡,无限接近于——王八蛋! 但回头细一想,自己好像也沒有什么恨他入骨的心思。她虽然是一個吸血鬼,但真真正正做鬼的日子,還不到半年。对血族那种什么血脉至上的念头,還不够深刻。思想還停留在蓝星人的角色上,做为一個成年人,很难把一個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代入爸爸的角色。 潜意识裡,她对爸爸這個词的印象只有二個:一個是幼时把她扔在孤儿院的人;另一個姓马! 深吸了一口气,姚思压下有些纷乱的心绪,看了看眼前半夜闲着沒事,跑来爬床……啊呸!跑来认女儿的人。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觉得应该好好跟他聊聊人生。 “你說你是转化我的人,那你是……” “四代血族!” 說好的现在血族都是三十代以后算的呢?潇洒沒几天的五代不服!(#‵′)凸 “我能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转化我的嗎?” 他愣了一下,眉头紧了紧,半会才摇了摇头,“不知道。” “啥?” “我从不知道你的存在。”他有些冷漠的脸上,闪過一丝困惑,“在此之前,也从沒感应到過你身上血脉的牵引。” “等等!”姚思有些不能接受,“转化不应该要交换血液嗎?你的意思是,你不记自己什么时候咬過我?” “……”他沉默了半会,然后点了点头。 呃……她怎么有种被人拔*无情的即视感。 “那会不会是你……认错了?”要不做個DNA什么的? “你身上的血缘的确来自于我。”他看了她一眼,仍是那张沒什么表情的脸,却意外的十分严肃,“我便是被你血脉的牵引唤醒的。”那种感觉很奇特,明明什么都沒想,心底却仍有個声音在叫着他赶紧過去,快去找她。直到他顺着那個声音而来,几乎是一瞬间就确定了她就是他的子嗣。 “你那什么血脉牵引,真的靠谱嗎?”她忍不住怀疑,這种虚无飘渺的事,万一要是错了呢。 他突然站了起来,一脸认真的道,“我們可以再试一次。” “啥意思?”为什么要說再? “我可以苏醒你身上的血缘。”說着,他伸手又向她肩上拍過来。 姚思脑海顿时闪過那张灰飞烟灭的床,和现在還凉快着的天花板,瞬间明白了他要干嘛!连忙往旁边闪开,“等等!我懂了,我懂了!” 又是這招! 你能不能换只牛打啊? 她一头的黑线,他觉醒的异能是——拆迁嗎?再這样下次,她這房子就被拆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