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二個目的 作者:千年书一桐 更新時間:20180427 闫博唯在杭州只待了短短的两天便回来了,正好陪钟意過了一個跨年夜,弯弯从他们的脸上沒有发现任何异常。 不過弯弯想不明白的是,闫博唯把在杭州的事情向钟意做了個报备,闫博唯的說辞是郑彦在杭州請他吃了顿饭,出于礼貌,他去医院看望了一下郑彦的父母。 钟意对此事显然沒有過心,她的工作一向很忙,加上实习生涯也沒两個月了,为了能留在医院工作自然要全力以赴,所以加班加点是常态,更别說,還有一個博士论文等着她完成,因而,她的心思基本被病人和课题占满了。 弯弯是元旦假期過后接到郑彦的电话才知道她回花城的消息,想必凌含章已告诉過她那天晚上是弯弯去送的花并照顾酒醉的她,为了還這份人情,她给弯弯买了一個双肩背包,想问问弯弯什么时候在花店,她好送過来。 弯弯第一反应自然是拒绝,可郑彦不干,非說是应该的,于是,這天下班后,郑彦拎着個纸袋进了花店。 “郑医生好。”弯弯本来正跟赵子健和王佳琪两人說笑,见她进来忙起身迎了過去。 “這会不忙?”郑彦扫了眼王佳琪和赵子健,把手裡的袋子送到弯弯面前。 弯弯并沒有伸手去接她的袋子,她正用天眼打量对方呢,知道她這次回花城是一個人,并沒有按原计划把她父母接来,個中缘由应该是和凌含章的失约有关,可惜時間了长了些,弯弯并沒有看到郑彦和她父母的谈话。 不過弯弯倒是看到郑彦和凌含章通话的场面,郑彦直接丢给了凌含章一個难题,說她父亲至今仍不见丁点好转,估计這辈子也不太可能出来执掌公司了,因此,郑家的家业迫切需要找個人来继承。 凌含章怎么答复郑彦的弯弯不清楚,但弯弯清楚对方的回答显然令郑彦很不满意。 這個结果弯弯早就预料到了,可問題是闫博唯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她到底该不该插手? 這些日子她把闫博唯的工作环境稍稍捋了一遍,总算弄明白闫博唯以前在米国是学通信工程的,這次回国原本他是想进华大手机公司,可因为钟意的缘故留在了花城,进了花城电信设计院,主要负责电信技术工作,偶尔会有出差的机会。 這不,他前几天去杭州见郑彦就是因公出差,因而钟意也就沒有疑心别的。 而弯弯从他這些日子见的人来看,也沒有发现什么疑点,大都是他的同事或有业务关联的人,唯一的一次意外是他又去了一趟游戏厅,那次沒有郑彦。 “喂,我跟你說话呢,你想什么呢?”郑彦见弯弯失神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随后抿嘴一笑。 “哦,不好意思,我在想郑医生穿白大褂给病人看病时会是什么样子。”弯弯笑着回道。 的确,医学是一门很严谨的学科,医生自然也是一個很严谨的职业,可郑彦的另一面却跟严谨一点也不靠边,醉酒、蹦迪、打游戏,這样的人怎么会選擇去学医呢? 郑彦一开始沒有听懂弯弯的意思,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弯弯指的应该是那天晚上她醉酒的情形,略尴尬了一小下,随后笑着邀請弯弯去附近的甜品店吃点东西。 “不用了,一会我們该忙起来。”弯弯知道对方有话說,可她不想听。 “走吧,用不了多久。”郑彦把纸袋放下了,上前拉着弯弯就往外走,倒是也知道和王佳琪打個招呼。 七八分钟后两人进了一家甜品店,郑彦知道弯弯一会還得坚持到九点下班,自己做主给弯弯点了一碗双皮奶和两块蛋糕。 落座后,郑彦也不跟弯弯打太极,直接问道:“弯弯,来,跟我說說,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大门密碼?” 于是,弯弯便从平安夜那天下午接到凌含章打到花店的电话說起,一直說到她最后离开。 “当时我真不想进你家,可你男朋友担心你喝醉了沒人管,也担心你会不会感冒发烧什么的,非得让我进去看一眼才放心。对了,他還說,他给钟医生打過电话,钟医生值夜班出不来,所以他沒办法才找上我。” 弯弯看出来郑彦不是很愿意凌含章把家裡的密碼告诉她這個外人,特地又解释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沒有失态什么的吧?”郑彦笑了笑。 弯弯知道這才是对方找她的目的,也回了对方一個笑容,“還好,就是让我给倒了杯水,然后嘟囔了几句‘骗子’什么的就安静了。” “沒别的了?” “别的就是你沒开机,你男朋友让我把手机给你了,不知道他說了什么,你一生气把我手机扔了,然后我把你扶到床上就回家了。” 郑彦一听弯弯說她一生气把弯弯的手机扔了,忙捂着脸嘟囔了一句,“丢死人了。” 不過倒也知道问一句弯弯的手机有沒有被摔坏,得知沒事时,郑彦拉着弯弯的手,“弯弯,谢谢你了。其实,我也不常這样,那天也是约了大学时的几個朋友出去蹦迪,也不知怎么一高兴就喝多了,以后不会了。” “這就好,要不然的话我還真怕你男朋友再找上我。”弯弯俏皮一笑。 “那你和阿章会经常联系嗎?”郑彦抛出了今天找弯弯的第二個目的。 “阿章?”弯弯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指的的是凌含章,“不会啊,昨天是第一次,不過最好是下不为例。” 大概是弯弯的解释去了郑彦的心病,郑彦的脸上有了几分笑容,接下来,两人說起了些轻松的话题,比如說花城的甜点,花城的早晚茶,花城的气候,最后对方還问起弯弯平时的消遣,等等等等。 弯弯见对方特地提到了消遣,机会难得,忙笑着问道:“郑医生平时喜歡打游戏嗎?” “打游戏?你也喜歡打游戏?”郑彦眉眼一挑,似乎对這個問題颇感意外。 弯弯听对方用了一個“也”,同样也觉得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