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极热 作者:一條尾巴长 (苦读书) 今天温度达到四十五度,明天的温度就可能达到五十度。 院子裡的韭菜,瞬间就被烤焉儿了。 家裡的摩托车,更烫的吓人。 用不了空调和电风扇,家裡门窗关上,就像一個顶顶闷热的大蒸笼。 龙泉村夏季平均温度不過二十八度,這会儿,姜思感觉自己就像要爆炸的爆米花。 姜成武和姜林海穿着姜思特制的冰块背心,争分夺秒地给屋顶盖上厚厚的隔热板。 奶奶和妈妈在厨房杀鸡杀鸭,這么热的天儿,养着它们也遭罪。 厨房不怕人看见,姜思直接把家裡的水缸水桶全部铺上冰块儿,温度骤然降下来,和外面俨然两個世界。 他们家占地面积也不小,隔热板安装挺费劲,姜成武和姜林海身上的冰块背心坚持不了多久。 姜思便打着伞,专门提供降温服务。 她站在楼顶,正好能看到整個村的全景,隔壁才回来的秦深,不知道哪裡搞了一辆挺大的板车,正在往家裡卸物资。 粮食不太多,大概只能吃几個月。 姜思眯起眼睛,得防着他点儿。 从城裡跑回来的年轻人,第一時間告诉自家人,城裡乱成一团,根本沒有救援物资,末日是真的来了! 村裡人彻底慌起来,拿起镰刀锄头去地裡抢收粮食,冲到村口唯一的小卖部大喊开门。 罗强不是憨的,這局势明显不对,怎么可能把物资卖给大家,换几张用不出的纸钞。 他不开门,防盗门就被村民用脚踹的叮当响,和一群发疯的土匪沒什么两样,逼得他不得不从楼顶扔鞭炮驱赶。 這還是末日刚开始,家家户户都還有存粮的情况下。 隔热板将屋顶覆盖住后,屋裡的温度下降了很多,即便不用冰块降温,也能保持在三十度左右,要是在家裡再一层隔热漆,温度便能达到适宜的二十五度,等曜日达到六十度以上,家裡也不至于热的不透气。 爸爸和爷爷忙活完,就想马不停蹄地把猪给杀了。 大家像陀螺一样忙活十几個小时了,家裡目前是安全的,姜思劝道:“爸,明天杀猪也来得及,不要慌。” 姜林海心慌慌的,闲不住,便說:“這天也不见黑,爸爸去菜地把白菜收回来,让你妈做成酸菜吧。” 姜思点头:“别人家都在抢收粮食,我們家不去,反而会引起怀疑,奶奶爷爷妈妈留家裡,我和你去吧!” “我們也一起去!” “别了,我怕有人会溜到我們家裡来偷东西,你们留在家,轮流休息,先养成一下值守的习惯。” 姜思這般小心翼翼,可见末日有多么的危险,大家伙儿听她的安排,沒一会儿,姜思就和姜林海背着背篓先去了苞谷地。 明明是他们家的苞谷地,却有好几個人偷摸溜到他们地裡,放肆的摘苞谷。 看到姜林海和姜思出现,還加快速度摘苞谷。 姜思举起镰刀:“谁让你们动我們家苞谷的,谁敢再动一下,我就砍死你们!” 姜思一個丫头片子,能掀起什么花样。 他们不以为意,惯来喜歡占便宜的李翠,還不要脸地笑道:“不就摘几個,又不是金子!” 姜林海刚要发火,嗖一下,姜思手裡的镰刀毫不犹豫地甩了出去,准确无误地削掉李翠头顶的盘发。 头顶轻飘飘的,李翠浑身胆寒,眼珠子都要吓出了了。 姜思要是刚才手不稳,把她脑袋削掉怎么办! 她刚想破口大骂,姜思又从背篓裡掏出两把杀猪刀,双眼如芒:“滚不滚?” 姜思這死丫头! 其他人识趣的跑了,李翠留在原地大喊:“姜林海你女儿要杀我,你還管不管!” 姜思的态度就是姜林海的态度,李翠算個球。 姜林海接過姜思手裡的菜刀,温温柔柔地說:“女孩子家不要打打杀杀。”话音徒然疯狂,“都交给爸爸,看爸爸砍不死她两個!” 李翠不可置信,就见姜林海面目狰狞,举起寒光闪闪的菜刀,朝她飞冲過来。 李翠吓得嗷嗷直叫,背篼裡的苞谷撒了一地。 這两父女一定疯了,疯了! 姜思对姜林海举起大拇指:“爸,你真厉害,看谁還敢欺负咱们!” 他们现在树立起不好惹的形象,村裡人缺衣少食的时候,就不会第一時間想到他们。 抢收粮食好几天,温度逐渐达到了五十度,昼夜全面失衡,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是白天還是晚上。 地面晒的冒烟儿,村裡的牲畜大量死亡,舍不得丢弃的人家照样做成腊肉留着吃。 姜思在太阳底下晒一会儿,就觉得皮肤火辣辣的灼痛。 她给全家都准备了超高防晒度的防晒霜,還穿上了透气的防晒服,谨防温度极具上升产生腐蚀效应。 温度上升的太快,又高强度抢收粮食,猝死了好几個老人。 年轻人也有好多人中暑,出现眩晕,头疼,呼吸困难等症状。 奶奶和爷爷年岁大了,妈妈会在家裡常备药,村裡有很多人都知道。 姜思对全家叮嘱道:“要是有人上门求药,一定不能给知道嗎?” “一旦开這個口,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求上来。” “你们要学会狠心,才能在末世裡活下来。” 全家满口答应,突然,村裡传来惊慌失措的吼声,“龙泉河断流了!” 村裡全面停电,自来水也断了。 村子下面的龙泉河就是他们唯一的饮水来源。 要是沒水了,光有粮食也生存不下去。 大家伙儿心底的惶恐,在刹那间达到新高,家家户户都在家裡挖起了地窖。 现在不存水,谁知道明儿会不会突然就枯竭。 姜林海挑起担子說:“我也去挑水。” 姜思拦住他:“爸,天气太热了,你就等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让人看见你就行了,我們家暂时不会缺水的,比起其他,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姜林海点头,“好,听你的。” 话音刚落,大铁门被咚咚敲响,罗凤娇大声喊:“宝英,我知道你在家,能不能给我一盒降暑药,我儿子生病了。”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