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黑色飞虫 作者:九筒骨 :18恢复默认 作者:九筒骨 桑桑:我的意思是让教授们保护你们。 但三個年轻壮小伙完全误解了,挺着胸砰砰砰的表示,“沒問題,我在教授在,我亡,教授還在。” 许文昌主动提及,“那我們晚上轮流守着几個教授睡吧。” 温颜看着三個大男生如此的自信又自以为是,嘴巴张了张,最终還是什么话都沒說。 接待员带着桑桑他们去房间的时候,温颜才发现,对方给她们三個都安排了单独的房间。 還分布在不同的楼层。 桑桑心裡咯噔了一下,据她看過那么多的动画片来看,对方一定是在不怀好意。 “对不起,我們不能去住這些房间。” “她们两個需要去照顾老人,不用另外给她们准备,我则跟我的两個保镖一起就可以了。” 桑桑說了一大通,等待着对方的回答,却只收获了对方一個直白的卫生球,摊了摊手,表示听不懂。 桑桑也学着耸肩,无辜道:“你能說大夏语嗎?” “omG,不是都說是大夏的精英学子,连美语都說不好嗎?” 桑桑:“你能說大夏语嗎?” 接待员:…. 桑桑也学着翻了個白眼,“這人莫不是笨蛋吧,连大夏语都不会說。” 温颜早就对着接待员怒目而视,瞪了她好几眼,转头跟变脸似,温温柔柔的拉着桑桑的手,“你别跟她学。” 后面又跟秦七巧嘀咕,“這裡的接待员都什么素质啊,把桑桑都给教坏了。” 至少之前桑桑都不会翻白眼的。 不管接待员說什么,桑桑都会提醒她說大夏语,奈何对方智商太笨,总是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 邱云之看着都费劲,有沒有一种可能:是她沒有学過,并不会說呢。 桑桑大惊,這個时候了,他们都沒准备学起来嗎? 桑桑不耐烦了,也不跟着接待员走,带着另外的两個女生,直接将他们送到了教授们住的那一层。 老年团裡也有两個奶奶。 正好,秦七巧和温颜分别照顾一個。 邱云之,郑柏文和许文昌则分别跟着团裡年纪最大的三位老教授行动。 至于桑桑,她拿着房卡,随便挑了间房就住了进去。 肖生和南音,桑桑是想让他们自己去住的,只是两個人都轴,宁愿跟在桑桑房间打地铺,也要保证桑桑在他们视线范围内。 那边,接待员還在介绍,结果說了半天,身后一点动静也沒。 扭头看去,哪裡還有什么人影子在。 顿时,她心中惶恐不已,连忙用对讲机呼叫主管。 完了完了,她可能惹出大祸了。 上面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按安排行事,原先她還觉得很简单…可那几人明显就是刺头,连话都不听她說完,自顾自的表现消失术。 弗罗姆挡不住两位黑大人行事,也沒想挡。 心中盘算着,或许可以趁机给大夏的人来点教训。 虽然,三個姑娘在酒店中失踪,后续追究起来有点麻烦,但其实也沒那么麻烦。 即使知道与他们有关,一众老人又能耐他何? 难道凭他们颤颤巍巍的腿脚,给自己来個回旋踢? 想到那种场面,弗罗姆自己都觉得好笑,越发期待起后续来。 两位黑大人已经行动,瞬间隐于暗影中,消失在监控室内。 阿萨和阿瓜早就瓜分好了,一人一個,最后那個最极品的,由他们两個共享。 两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事先安排好的房间裡,兴致勃勃的….却扑了個空。 房间内并不见他们选定的小羊羔。 随着阿萨的怒气,他身上涌动的黑雾越发活跃,迅速在房间内弥漫。 头顶上的灯光也一闪一闪的,不停的晃动。 最终,砰的一下砸下来。 洗浴间内,突然一声惊叫声传来。 一個身材丰满的女人围着浴巾,匆匆的往外走。 与阿萨和阿瓜两人碰了個正着。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在大厅中高谈阔论的倭国代表——井下松子。 井下松子捂着嘴,避免了自己的尖叫声脱口而出。 她跟上将厮混了几晚,那位就是個腰带松的,舒爽的时候,什么话都敢往外說。 自然,她知道不少别人不知道的内部消息。 比如,面前這两位应该就是了。 他们怪模怪样的形象,也沒人会认错。 正常人会浑身冒黑气嗎?正常人的眼睛会是红色的嗎? 井下松子脑瓜子转的飞快,捂在胸口的手松了松。 本就松垮的围巾,不住的往下掉。 媚眼如丝,好一個动人的尤物妖精。 井下松子自信,沒有男人能逃過她全力释放的魅力。 阿萨和阿瓜眼裡翻滚着灼热的欲色,两人对视一眼,无声的交流。 吃不吃? 有点臭,不是很想。 嘿,你现在倒矫情起来了,以前在魔窟裡,這种货色都轮不上我們。 井下松子想的很好,重口味是重口味了点,但一点点個人牺牲,能换的大日帝国的繁荣昌盛,她骄傲。 這两人看起来也不像是无动于衷的样子,顿时,井下松子神色大定。 一点点的拉开浴巾,慢慢的朝两人走去。 阿萨和阿瓜睁大了眼,乐了。 他们還沒见過猎物自动投食的,一时猎奇得很,竟也一动不动,待看新鲜的姑娘作何反抗。 井下松子却认为他们或许是被自己迷了眼,自信的挺了挺胸,挨挨蹭蹭的朝两人靠去。 只是…她雪白的肌肤一粘上那股黑雾,那玩意就如附骨之蛆,缠了上来。 下一秒,井下松子還沒感觉到痛,她那只触碰到黑雾的手,直接化成血雾,在半空中爆炸开来。 凑近了,井下松子才发现,那些涌动的黑色哪裡是什么黑雾啊,明明就是一只只针眼大小的虫子,密密麻麻的挤涌在一起。 盯着自己断掉半截,不断喷涌血液的伤口,井下松子這时才接到神经传输過来的剧痛。 只是,她的尖叫声還沒出生,从阿萨和阿瓜身上分裂出更多的黑雾,化成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了井下松子的嘴。 又分上几小股,从各种孔裡钻。 嘴巴,耳朵,鼻子…還有的则附在皮肤上,直接啃咬。 井下松子痛的在地上翻滚,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心脏,肝肺正在被一点点的啃食。 痛苦的過程并不长,仅仅在两三分钟内,那么大一個人,迅速的被啃咬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