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笛声 作者:池亭人 类别:女生频道作者:池亭人书名: 小九在街上逛了一下午,见识了也增长了许多。 這個街上的商铺所交易的东西和平时自己在工友们那裡了解的一样,都是些一般的凡人用品。虽然有的比较稀奇古怪,可也沒有超出像黎记那样古怪的店家。 让小九真正震撼的是,亲眼见识了灵珠的威力。 在一家成衣店裡,小九想着自己就只有這一身外穿的衣服,准备再选一套。 进店时裡面已经有两拨顾客了:一拨是一对年轻男女,女的娇俏男的俊俏,你侬我侬浓情蜜意的样子;另一拨儿是一個年龄略大些的女子,沒有什么特色。 两拨人都看上了一套看着纹路复杂贵气异常的女装衣裳。在两方对峙,互不相让中。那衣裳的价格从一百两银子上涨到了八百两银子,還互相争执不下。 戏到這裡却并沒有完。 那小姑娘当场就向那男子撒起泼来,嚷着‘一颗灵珠都沒有的男人有多么沒用多么令她丢脸’。 那男子脸胀得通红,看着女子越讲越厉害,眼色一历一巴掌就抽在了女子的脸上。 那女子顿时就惊叫了起来,說着‘你敢打我,我侄儿可是两年前被查出是三灵根的,我回去就告诉我爹,我們的婚事吹了!’就跑了出去。 那男子脸上的面色顿时一急,跟着就追了出去、、、、、、 灵珠按换算是一颗五百两银子,而在這安阳城内却是八百两银子都比不過一颗灵珠的威力! 回到屋裡时已是黄昏,小九躺在床上思绪万千,直到春红进屋时才醒過神来。 与往常不一样,今天春红回来时背了一個大大的背篓。 小九看着她的背篓有些疑惑,但她還有更关注的事情,看着春红立马问道:“今天见到修仙前辈了嗎?怎么样?” 春红不理小九的好奇,把背上的背篓卸下来放好后,才漫不经心的道:“什么怎么样呀,我今天可累了,你别烦我啊!” “累了呀,那得先喝口茶。”小九說着一手提壶,一手执杯,茶汤清冽,汩汩而流。 春红看着一旁的小九,连倒個茶也浑然一体沒有一点突兀的动作,狐疑道:“你怎么一举一动生活细处处处讲究呀?” “呃、、、我以前不是不会說话嗎,所以這方面可能注意得多点儿。”自己可是世家之女,這些都是很基本自然养成的好不,小九浑然不觉自己其实和王家的嫡女们相比也是不同的。 這問題不好回答,小九视线扫過春红背回来的背篓,裡面满满的草药胡乱的装着。于是她赶快转移话题问道:“你跟着前辈照顾灵药還可以自己采回来呀?” “說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有灵药了,這些都是药园裡的杂草,我今天是第一天上工,很多灵药都不认识,而灵药又金贵不是我能糟蹋的,前辈就让我把杂草每天都选一些回来认清楚,以后照着這些拔就不会拔到灵药了。” 小九看着那些据說是杂草的东西,人参、天麻、柴胡、通草、甘草、、、、、、這些药材真的是杂草嗎?可既然是李家的修仙者都說是,而一向有些见识的春红也沒有表示疑义,那肯定是真的在這個世界裡是不被当成药草的。 “诶,春红,在你们原来的村子裡要是有人生病了都是怎么治疗的呀?”小九不动声色的试探。 “一般的小病痛,自己過不了多久就好了;严重的大病痛的话,要是能找到丹药渣自然能活,要是找不到的话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你怎么连這個都不知道呀?” 春红对小九有些疑惑,听她說她是在山裡长大的,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山裡才能连這种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我以前不是一直生活在山裡嗎,都沒见過多少人自然不知道了。” 小九记得在她修炼之前,阿嬷让她泡了好些年的药浴,使得身体活力和承受力比同龄的孩子高出很多后,才开始修炼。 而這個世界的灵气要浓郁很多,就是安阳城随便一個地方都能达到不周山主峰外围的程度,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当时的自己都炼气二层了才能勉强能在主峰外围活动。 而现在的自己沒有修为,在這样的灵气浓度下却沒有不适的感觉,看来不只是灵气浓郁度的原因了。 是否是在這样浓度的灵气下出生的這個世界的人们只要有灵根和功法就能马上修炼,而不用向自己一样泡药浴。這样想来,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凡人的身体强度比自己那方世界的人都高,且修复力强悍到都可以沒有医生這個职业了。 “对了,丹药渣是什么?”小九继续问。 “丹药渣就是会炼丹的修仙之人炼丹失败后留下的残渣,是我們這些凡人治病疗伤的圣药。”春红和小九這一個月相处下来,觉得小九是一個爽利的姑娘,对于這些一般常识也不吝赐教。 “春红你懂得可真多。”小九初到這個世界,对這裡的常识可說一窍不通,平常就靠多看多听多思考来了解。春红是她的室友,又是对修仙界很有一番了界的样子。小九从她那裡了解到了很多這個世界的信息,也会适时的恭维一下她。 “這些也就你這山裡长大的野人不知道,你看這安阳城裡谁不知道呀!”春红又开始瞪起那看起来一派逍遥的人! “呵呵,那你天天都要采這些草嗎?”。小九也不介意她的语气,继续问道。 “也不是!因为灵药金贵,特别是那些幼苗更是小气,這时候拔它周围的杂草很容易影响它的存活,一般要等到灵药长到一定的程度,不会被影响到生长状态时才会拔掉它周围的杂草。所以等這一拨长好的灵药拔完杂草后,我就可以停下来先学习灵药的知识了。” “那你把你每天拔的杂草带回来给我吧!” “你要那些杂草干什么?” “反正对你也沒用,你就全部拿回来给我,让我也知道知道灵药周围的杂草长什么样的呗!” 春红听着小九看似随意的话语,却抑扬顿挫有不容人拒绝的气势,一张俏脸粉面含煞:“還全部,你以为我是专门帮你背草的呀?” “那你就拿回那些长势最好的,一方面你也好辨认,另一方面你辨认完還可以丢给我,都不用亲自去处理了。” “這么說来還是我占便宜了?算了,看在我們同处一室的份上,就满足你一回、、、、、、” 春红其实很多时候对小九都有些无奈。 天幕黑下来,屋裡烛灯不熄。 小九接過春红辨认完毕的草药,一类类分好移到窗前晾起、、、、、、 第二天接到小九拿来的割刀的黄师傅笑得见牙不见眼,对小九的态度更是像自己亲女儿似的,听說那些钱沒有花完不但不要回,還另外又给了她一口袋银子,好像银子不是钱似的。 加上小九的拔毛技术非凡,她不仅速度快,凡是经過她手拔毛的禽类都不用再拔细毛加工了。给其他人减轻了很多工作量。 所以小九现在不仅是有黄师傅這個家生子照应着,仅這本事就逗這伙儿人的喜歡,在屠宰场的日子是過得如鱼得水。 春红看到的情景却是另一番。她每天回屋就看到某人在房檐下的台阶上,优雅的摆弄着那些她带回来的杂草,有的洗净晒干收起,有的被制成膏状,有的被捏成原子、、、、、、還有板有眼的买了一些一看就很好的瓷瓶儿来装。 春红很想說她是闲着沒事儿连杂草都能玩儿,却见得那人专心沉静一本正经的样子。搞得她都以为自己带了些很了不得的东西,竟冒着风险巴巴的去问那位修仙前辈,這些草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用处。 索性也沒有被责难,只是被像看白痴似的扫了一眼。 十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小九接過老头递過来通体墨色的笛子,心中喜悦无比,在老头一挥手时就出了店门,直至兴奋的心情稍微平复,才想起還沒有给那老头报酬呢。 脚步停下良久,想着那老头赶苍蝇般的神情和上次给银子是瞟都不瞟一眼的样子,又继续行进。想来那脾气古怪的老头,也不在乎她的报酬。 不断的查看着這墨色的笛子,质地莹润,浑然一体。和自己心中的样子一模一样,比自己家裡那只父亲收集来送给自己的古玉笛還中正。小九拿着爱不释手。 笛子可是她最喜歡的乐器了,方便携带又音域广阔! 回程的路上见到那個越发有些糟蹋的乞丐,高兴的小九一下就把装了三十两银子的钱袋子扔了過去。 “我今天意外省了笔钱,也让你跟着沾沾喜气儿!” 小九脚步轻快的远去,那乞丐慢條斯理的捡過那個钱袋子,也沒打开也沒扔。 在屠宰场外一裡处有一個稍显荒凉的小山丘,山丘上一圆石上一少女盘坐横笛而吹: 笛声悠扬一会儿缠绵悱恻、余音缭绕、丝丝不断,似有悲伤、似有彷徨;一会儿又悠长、高亢,急促、跳跃,旋律入心,激情澎湃。仿佛身处辽阔、宽广之地的胸怀畅快;又像在欢快华丽的舞蹈,舒缓、平和婉转优美的抒情;正沉浸之中又入得鸟语花香或高山流水之意境中、、、、、、 山丘之上花儿涩放、鸟儿停驻。在這玉笛声声中,原本略显荒凉的山丘仿佛被注入了活力,花花草草、飞禽走兽都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诉說着各自的故事! 当小九停下,睁开眼来时,一丈之外一個七八岁的男孩儿正一脸陶醉,回過神儿来见小九看過来时,神情就立马变成了一脸倨傲。头脸朝天的问道:“你是哪房的丫鬟,叫什么名儿,给本少爷报上来。” “哦?报本少爷,小女子名叫王九,是屠宰场拔鸡毛的!”說着上前拍了拍那位‘本少爷’的肩膀错身而去。 只听得后面小孩儿“哼”了一声跑了。 小九却是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那位‘本少爷’,而是在前面三十丈外,那個熟悉的乞丐正在那裡一颗稍大一些的树下蹲着,其形状似乎比上午见到时要好了一点儿。 能够入得李家的后山丘而不被发现,怕不是简单的人。 小九快步离去、、、、、、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