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四白消失 作者:一叶无花 星际种田记 书名: 春节期间由于电信机房内部存在安全漏洞,导致網站访问不稳定,我們已经在尽力处理問題,感谢大家支持。 等教室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万知识才說道,“下午考试,這一点占的比分只有百分之二十,重点在后面的入学野外生活上,你们先把各自擅长的說一下,我趁這几天制定几套全面的计划。這是一個小队任务,我們在人数上已经输在起跑点,我不奢望拿第一,但是也不想垫底。” 說完,万知识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我是土系,初阶六级,擅长分析。” 万知识刚說完,晴天就摸了摸头說道,“我是雷系,初阶五级,擅长,貌似沒什么擅长的,嘿嘿” 见晴天說完,大哥蓝天才慢慢开口道,声音不如晴天清澈,比较沉,“我是水系,初阶六级,擅长治疗。” “武者,初阶七级,擅长近身搏斗。”成名冷冷地說道。 “唔,我是木系,擅长嘛,种植,做饭算嗎?”不跳字。杨桃想了想還是說道,看了手册才知道,這入学的野外拉练竟然如此严格,一個杳无人烟的星球,随时可能存在危险的星球,每人只被允许随身携带三天的食物和水,工具自带,必须在二十天内找到任务牌子,且在星球上生活满二十天,且所有小队的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由老师评分,至于学生的安全,自有专门的老师负责。 万知识眼睛一亮,“算,這样我們的成功率就大了许多。” 杨桃沒說她多少等级是她忘记了,但其他人也很有默契地沒问,而后就此别過,各自回去准备下午的考试。 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十点半,杨桃也不知有什么地方可去,干脆坐悬浮车回去,吃完饭再過来。 昨天晚上,杨桃在空间将婆婆给她的那套书籍都给翻了個透,而自从修炼了木神诀后,她的记忆力就好了不少,几乎能全部记下来,谈不上倒背如流,但至少野外生存不会有太大的問題。 下午的考试,杨桃很轻松的就通過了,那些题目都不难,她也沒想過要隐藏自己的实力,有时太低调了,反而让人给记上心了。 9月28号,并沒什么大事,就是记住個人所必须学习的课程,及其所在教室。杨桃特地去木系的植物园看了下,毕竟未来的三年将在這裡学习,而她也挺好奇植物园裡到底都有些什么植物。 植物园被笼罩在一個非常大的防护罩裡,分了很多区,从低级到高级,且每种植物间都被分隔开来,看着那些植物,杨桃只是站在防护罩外,就感觉得到那些植物闷闷不乐的情绪,這到底有多少植物的怨念,才能透過防护罩被杨桃给感受到。 感觉到那植物闷闷不乐的情绪,杨桃觉得自己也受了影响,毕竟那股负面能量太大了,根本不是她這個等级所能承受得起的,她有见到一些学生在裡头忙碌地照顾着那些植物,看她们的样子,好像都沒什么事,到底是因为精神力不同還是因为别的什么呢? 回去的路上,杨桃還是有点难受,挺沉闷的,很想回到空间,跟苍兰花交流,原来不对等的交流,会对她造成如此大的影响,看来這点她以后该注意。 回到G区,杨桃迅速进了屋子,关好门窗,立马进了空间,来到苍兰花身边,人才觉得舒服了点,苍兰花就要开了,此时它们都很喜悦,带着期盼,渐渐的,杨桃心裡的负面情绪才消散了些去。 又看了苍兰花好一会儿,杨桃转身就见到四白站在她身后,也不知待了多久。 四白的体型又大了不少,尾巴随着身体的长大而变得更大。看了杨桃好一会儿,四白忽然扑了上去,将她给压倒在地。 见到四白突然扑上来,杨桃躲避不及,只想到這样倒下去会伤到苍兰花,身体硬生生在空中转了下角度,“嘭”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杨桃疼得龇牙裂嘴的,背部一定乌青了,不由用力拍打了身上的四白一下,“四白,做什么压着我,重死了你,快让我起来。” 四白似乎沒听见,依然压在杨桃身上,忽然,它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杨桃的脸上来回刷過,留下一脸的口水。 杨桃双手抓住它的头,想止住它的动作,却发现她的力气拼不過四白,不禁有点气馁,今晚四白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這样抽风了。 感觉到有液体流到嘴裡,味道有点奇怪,意识到那是四白的口水后,杨桃头一歪,“呸呸”吐了两声,才大声骂道,“四白,你给我起来” 见四白還是不听话,一颗大脑袋在她胸前蹭啊蹭的,气得杨桃一把抓住它的耳朵,平时四白的耳朵都不让杨桃碰的,现在让杨桃给抓住了,才乖乖地放杨桃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杨桃才道,“四白啊四白,你长大了胆子也跟着大了是不是,也不想想现在你有多重,還想往我身上爬,多大了你,羞不羞啊你。”瞧,這话說的,仿佛把四白当做小孩子来教训一般。 杨桃說完后意识到四白就算听得懂也不会告诉她原因,只能在心裡大概臆测着,這家伙不会是又饿肚子了不少字 转身往厨房走去,上次做的包子還沒吃完,应该够四白填饱肚子了吧。 杨桃也不去追究四白性子突然变的关系,其实吃素的话還是比较难伺候的,毕竟她是個杂食者,身边带着的宠物最好是她吃什么它也跟着吃什么,這样多省事 将装在盆裡的包子放到桌子上,杨桃则又去挑了几個包菜,打算继续做包子,一蒸笼大约有二十個,再做個两百個左右,以四白的倍增的胃口,在她出去野外生存的时候,沒空做饭,它也有得打打牙祭。 這次的速度比上次快了许多,包子蒸好后,也不见四白在身边,再看看桌上的那盆已经空了,想来又不知窜哪裡去了。 将包子放在柜子的下层,那是四白够得着的地方。 待杨桃进卧室沉沉入睡后,蓦地,一個穿着黑色衣服,满头银发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杨桃床边。 睡着的杨桃微微蜷缩着身子,双唇紧抿,眉头微皱,似乎正做着什么噩梦一般。 那男人坐在床边,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杨桃的眉毛眼睛鼻子红唇抚下来,特别在双唇那微微摩挲了会儿,感受着指腹下的柔软,男人的眼神暗了暗。 似乎感觉到脸上有人在作怪,杨桃嘤咛一声,双手将男人的手挥开,换了個睡姿。 现在杨桃睡着后,木神诀依然运行着,只是那乳白色的雾状体却不再出现。 那男人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忽然咧开嘴笑了笑,刹那间,灿烂得仿佛那太阳光,瞬间照亮了這小小的卧室。 那男人坐到了床沿,低头看着杨桃的睡脸,垂下的银发与杨桃的黑发混杂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协调。 轻轻地将自己的唇印到杨桃唇上,好一会儿,那男人才一脸傻笑着移开,从脖子上取下一條银色链子,挂在了杨桃身上,如此又看了杨桃好一会儿,才消失在木屋中,不留下一丝痕迹,若不是杨桃脖子上的那條银链子以及大厅桌上的那盘每個都被啃了一口的杨桃,证明着曾经有人在這裡出现過。 杨桃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呼吸急促,用手一擦额头,都是冷汗,看了看時間,早上六点,想到刚才做的梦,她心裡就一阵闷痛。 梦裡,她梦见尚在襁褓中的她,被刘霞虐待着,饿得哇哇大哭,却沒人来理她,紧接着,梦裡的她长大了,去找刘霞,却被疯狂的刘霞追杀,梦裡的她特别的弱,只能不断的跑,往前跑,她看见前方有一对夫妻,好像在笑着,叫着她的名,隐约觉得他们是她的父母,她向他们跑去,想抓住他们,却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她眼前消散。 她不敢停下来,刘霞還在后面追着,她在梦裡不停地跑着,累得都快沒力气了,好几次都快被抓住,忽然间她见到了四白,大喊着四白的名字,让它救她,梦的最后,却是她和四白一起坠入悬崖的影像。 喘了几口气,杨桃决定喝点热水压压惊,刚要下床,就感觉到胸前有点异样,一看,发现脖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條银色的链子。 尝试着想取下,却发现她根本拿不下来,拿起链坠一看,是只铃狐的样子。 杨桃发现這链子根本就不是银制的,她沒感觉到一点冰凉的金属感,且這链子的表面有着流动的银光,在银光的闪烁下,铃狐仿佛活了一般。 怎么也想不通是怎么一回事,杨桃出了房间,见到客厅桌子上放着盆被咬了一口的杨桃,摇头笑道,“這四白,真是浪费。” 蓦地,杨桃的笑脸僵住了,這是怎么回事,她不认为四白会把這些咬了一口的杨桃特地取回来還放在盘子裡装好,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闭上眼睛感受着空间的一切,再睁开眼,杨桃的眼裡已是一阵恐慌,四白不见了明明她睡觉前還见過它的,怎么会不见了呢?空间就她唯一能进出,她很确定她沒有梦游的坏毛病。 杨桃怀疑自己的感觉错了,更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在空间裡各处瞬移,就连升级后扩大不少的湖泊都去了,就是沒见影,這才明白,四白是真的离开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杨桃蹲下身子,将头埋入双膝中,为什么,走的时候不跟她說一声呢,就算她再舍不得,也会放它走的,可是這样不告而别是什么意思? 想起在星际網上时,跳跳說的话,這链子,就是四白送给了她的嗎,可是這究竟是怎么戴到她身上的,或许就成为一個解不开的谜吧 最快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