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太子殿下坐等打脸 作者:琴止 沈清瑜让刘翠喜带回去做,做好了再送回来。 刘翠喜又惊又喜:這样好的棉花和细棉布,她竟然放心让自己带回家去做?! 她就不怕自己私藏? 被人相信的感觉……心头发热。 “清瑜,我一定做好。你就放心吧!” 刘翠喜歡欢喜喜回去了。 沈清瑜开始清洗肠子。 看到沈清瑜弄這個,文彻很好奇:“這是什么?” 他在宫中可沒吃過這腌臜东西。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沈清瑜卖关子。 面粉倒在肠子上,揉搓、冲水,如是几遍,终于清洗干净。 小肠切成断,一個一個打成结,连带买的筒骨一起炖,出锅前,切两個青椒和几片酸萝卜进去提鲜,再放上盐…… 香味飘散出来,别說孩子,就连文彻都流口水。 大肠切圈,坛子裡的酸辣椒和酸萝卜切碎,大火爆香,生爆肥肠! 豆芽能吃了! 沈清瑜看到用灵泉水养出来的白胖豆芽,眼睛都笑眯起来了。 空间的豆芽每日都会和灶房的换两次,确保长得快還不漏馅。 沈清瑜還告诉孩子们不能打开桶上的盖子,不然就会坏掉。 清炒的黄豆芽,很是爽口。 主食是玉米面饼子,椿芽用香油和醋凉拌了。 最后再把剩下的肥肠和小肠都给卤在锅裡,小火咕嘟着,开饭。 当饭菜端上桌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 這香喷喷的一桌子饭菜,真的是初春时节见所未见的佳肴! 文彻都惊叹:“這個天气哪裡来的豆芽?” 這年代有豆芽,但不是初春。 想要黄豆发芽好,需要温度适宜,太冷了不行。 這季节就是宫中想吃豆芽,都需要暖房特意培育,還不容易成功…… 可沈清瑜却只用個木桶放在灶房,就成功了…… 這本事闻所未闻。 還有這肠子…… 孩子们眼巴巴看着不敢下筷子。 沈清瑜给他们仨一人来了一碗小肠骨头汤,又提醒文彻吃,這才给病号送饭過去。 病号程平卧床,看到沈清瑜送饭過来,挣扎着要起身。 沈清瑜军医出身,忙制止他乱动:“你别急,我扶你起来。” 不知是不是灵泉水的缘故,沈清瑜力气大了许多,很轻易就连人带枕头扶了起来。 程平都惊呆了! 這隔着枕头扶人的动作太利落了,沒碰到肌肤,自己也不痛,一阵幽香扑鼻后,就靠坐起来了。 就像……扶了千百回似的。 军医沈清瑜:“還需要我喂你嗎?” 程平回過神来:“嫂子不用了。我能自己来。” “那就成。吃吧。這個是炖的猪小肠,你看看吃不吃的惯……” 沈清瑜离开,程平看着碗裡的猪小肠打成结,很惊讶。 他吃過猪肠子,有猪粪味,闻之欲呕。 可最艰难的时候,他只能含泪吃。 沒想到多年以后,居然還要吃猪肠子…… 好悲催! 程平满是感慨地端碗,片刻之后。 真香! 同样觉得真香的,還有堂屋中的三小只和文彻。 文彻吃不了太辣,可那個生爆肥肠实在太香了。 于是文彻一边吃,一边眼泪鼻涕汗水一起流! 边哭边吃,停不下来那种。 肖云启回来,就看到了“哭泣”的文彻,還有夹着肥嘟嘟小肠结递過来的小宝。 “爹,你快尝尝猪肠子!” 肖云启眼睛缓缓瞪大,下一秒狂奔出屋:“呕……” 所有人呆住。 你這样,别人還怎么吃? 等肖云启再回来,那一大盆的骨头炖小肠已经差不多了。 小宝投喂失败,此刻有些沮丧:“爹,猪肠子很好吃……” 肖云启很惭愧,决定为了对儿子的亏欠,勇敢地吃一块。 三秒后。 真香。 成功让家裡人都认可了炖小肠和生爆肥肠之后,沈清瑜将灶房裡的卤肠切了端出来。 品尝過后,孩子们和肖云启、文彻再次被刷新三观,纷纷点头。 沈清瑜问肖云启和文彻:“你们說,如果我去卖這個炖肠、卤肠,能不能卖掉?” 三小只疯狂点头:“太好吃了!一定可以!” 肖云启和文彻面色凝重。 文彻:“若单论味道,是可以的……” 肖云启:“可是你如何說服别人去尝第一口呢?” 三小只:“……” 肖云启指了指空掉的豆芽碗:“倒是這個豆芽,這种季节如果你能稳定提供,有多少都能卖,且能卖上高价,不過要去府城才能多卖些。” 沈清瑜点点头:“我明白。” 衡水镇有钱人不多,可府城就不一样了。 沈家村离衡水镇赶驴车差不多半個时辰,去县城却要一個半时辰。 不過這個年代做生意嘛,总归要费時間在路上的。 “如果多做几個大木桶,一天一桶,一桶一百斤左右沒問題。” “不過发豆芽需要两個时辰浇一次水,白天黑夜都要浇水。這個比较熬人。” 沈清瑜嘴裡盘算着。 “也沒关系,可以雇人……” 肖云启跟文彻对视一眼,很震惊。 沈清瑜做糯米饭卖,肖云启觉得沒什么了不起。 不過是胆子大一些、手艺好一些的妇人能豁得出去脸,赚点小钱過日子罢了。 可今日听沈清瑜能這么快就把豆芽生意的脉络捋清楚,且還能想到雇人解决浇水問題…… 這就很厉害! 這妇人的脑子,是真好使! 沈清瑜快速把计划在脑子裡捋了一遍,觉得可行,立刻就拍板了:“我明日就叫人去打木桶。” “到时候驴车我可就经常要用咯?你损失出行不方便,你再买個马车啥的?” “還有三個孩子……若是我经常去府城,還要請人带孩子……” 都考虑完了。 沈清瑜還真是個雷厉风行的性子。 肖云启看着沈清瑜,认真盘算的女子面容白皙透着红润,沒有了痘印。 杏眸中仿佛若有光。 逐渐清晰的下颌线,越发清秀的五官,黑亮的长发盘成妇人发髻,只用一根木簪挽着。 她又瘦了。 也更好看了。 文彻看看眼睛直勾勾的肖云启,又看看掉进钱眼裡的沈清瑜,突然想笑,咳嗽一声忙忍住。 這俩已经签了和离书了。 若是有一天,不开窍的表哥突然发现自己竟将這個女子放在了心上,会不会后悔当初嘴硬签了和离书? 太子殿下坐等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