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恒王败露 作者:琴止 齐云霄他们的琉璃片最近在大齐卖得那叫一個火爆,一片琉璃三两银子啊! 那可是真的价比黄金的东西! “還是两位考虑得周全,可吾责任在肩,也不能推诿退让。不知什么时候還有琉璃船去大齐?我坐琉璃船回去,再克服艰难,努力平叛就好。” 這话說得,齐云霄清晰地感受到了恒王殿下对琉璃的贪婪。 一船琉璃片,少說也有上万片,若是最大的船,一船就有好几万片,算下来也是十来万两银子! 怎么可能凭空送给恒王殿下呢? 不過嘴上齐云霄還是答应得挺好:“两日后,就有琉璃船回大齐,殿下不妨耐心等待两日?” 两日還是等得起的。 恒王于是耐着性子准备等上两天。 等众人各自回房,恒王的贴身婢女這才悄声跟恒王禀报了今日所见。 原来恒王在被齐云霄和沈忠义陪着满鲸落岛转悠的同时,他那看似柔弱、实则功夫不错的贴身婢女却各种四处查探。 齐云霄只叫人远远地盯着她,却不叫她发现自己被监视。 然后,她果然就看到了那堆起来的铁块! 当恒王听說居然還有大量的铁块时,恒王眼睛都红了! “這齐云霄和沈忠义,他们是不是想自己造反当皇帝?” 婢女摇头:“属下不知。” “若不是他们想要自己当皇帝,他们为何要私铸铁块?!” “哼!我以为他们是怕死才不肯帮我,原来他们這是心比天大!” 恒王心中盘算着,想着怎样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让齐云霄和沈忠义将這些铁块交出来,并且今后也持续为自己提供這种铁块。 翌日早起,恒王早饭后說是想去看看海,想叫齐云霄陪同,将齐云霄拐了去海边散步。 海风习习,恒王突然问起齐云霄额头上的黑色胎记。 “云霄老弟,我记得你额头上从前有块黑色的胎记,甚至因为有這块胎记,你从小遭受了许多人的非议,可有此事?” 齐云霄并不否认:“确实如此。” “你可知道,你這胎记从何而来?” 齐云霄摇头:“不知道。” “我這裡却曾经知道一桩密事,跟你這胎记可能有关,不知云霄老弟可感兴趣?” “都過去了,我如今過得也挺好,从前的事情,我都不想去计较了。” 恒王:“……” 兄弟,請按套路出牌,說一声“是什么密事?”不难。 咳嗽两声,差点被噎死的恒王又正色道:“若是事关谋害荣妃娘娘的性命,你也不在意嗎?” 齐云霄:“……” 他這是想要告诉自己,他早就知道自己和荣妃娘娘的关系? 這算威胁嗎? 恒王见齐云霄顿住,得意地勾了勾嘴角:就不信他不上钩。 果然,齐云霄犹豫了一会儿以后,诚恳地拱手道:“還請恒王告知。” 恒王一把托住了齐云霄的手,呵呵一笑:“云霄老弟,你這就客气了……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你不必如此客气。” 齐云霄:听我說谢谢你? 恒王這才說起了自己调查得来的往事。 原来這毒是恭王的母妃下的。 恒王說,当年恭王的母妃還在皇帝潜邸的时候,就意外得知自家王爷有一個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子,叫傅月荣。 可傅月荣却有了与清平侯府的婚约。 王爷想迎娶傅月荣做侧妃,却被另一位侧妃,也就是恭王的母妃知道了。 這位侧妃就买通了人手,给那傅月荣下了毒。 沒两天傅月荣就成婚了,十月怀胎后,生下了齐云霄。 齐云霄额头上那胎记就是慢性毒。 至于齐云霄几岁时,傅月荣突然假死抽身,成了王府的侧妃,這就是另一回事了,恒王可不敢跟齐云霄讨论這种事情…… 齐云霄神情怔忪:他沒想到,下毒的是恭王的母妃。 更遗憾的是,這位后来的贵妃竟然已经死了。 這下连仇人都沒了。 可恒王不這么想:“贵妃虽然沒了,可恭王還在,老弟你就不想报仇?” 好家伙,拉仇恨你是专业的。 齐云霄叹一口气:“我脑子有些乱,你叫我想想。” 恒王一脸理解的表情:“好,那你想想。” 這件事的真正原委,想来只有找娘亲求证,可自己是個男子,跟娘亲问這种問題,好嗎? 若是问皇帝陛下呢? 陛下会不会解释?会如何解释? 是說出真相? 還是粉饰太平,保住他的脸面? 齐云霄是确实心乱。 不過這不影响他应付恒王。 于是齐云霄的心一乱,就乱了两天。 這两天,恒王找不到齐云霄,倒是沈忠义很热情,三番两次带着恒王到处乱转。 就這么大個岛,转了三五遍也不想转了,恒王想走,還想带走那些铁块。 可想达到目的,他必须要說通齐云霄啊! 可是他见不到齐云霄。 他去找齐云霄,沈清瑜挡路:“他自从那日跟殿下散步后,吃不下睡不着,如同疯魔了一般,還沒請教殿下,跟他說了些什么?” 恒王:“倒也沒說什么。”這事情他哪裡敢跟沈清瑜說? 眼看着說好要回去的時間到了,船都开過来了,恒王只能暂时放下铁块的事情,有那一船琉璃片也成啊! 可当他带着贴身的婢女和护卫准备上船时,突然冲出来一群亲兵,将他的婢女和护卫都给摁在了原地。 恒王眼中是明显的惊慌:“你们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嗎?” 船舷上出来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摁住你的婢女,就算是造反了嗎?那你這又算什么呢?” 是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虽然穿着便服,可常年身为天子养成的威严却直接就让恒王心惊肉跳地跪下了! “父皇!父皇……”恒王膝行两步后,反应過来,抹一把脸,“父皇我可算是找到您了!您怎么躲到這裡来了呀?恭王兄他……他反了!” 皇帝陛下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反了,你沒反?” 恒王哪裡会承认,涕泪交流地喊:“儿臣沒有反!儿臣到处找您呢!” “哦?找朕?找朕找到御书房的牌匾上去了?朕藏在御书房的牌匾上?” 御书房的牌匾上,按照惯例放的是传位诏书。 “你找朕,還找到朕的抽屉裡去了?” 御书房的抽屉,寻常是放的传国玉玺。 皇帝陛下陡然大怒起来:“你找什么朕?你是在找传位诏书?還是找传国玉玺?” “你认为朕真的查不出来,之前在朕的茶水中下毒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