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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厚颜无耻

作者:零度
板柜也就两寸后的板子,年代久远,板子已经腐朽。几下就把這板柜的盖子给撬开了。

  這板柜這么一撬开,顿时一股阴气涌了出来,在周围的人们都感觉到了寒冷。

  這时候已经是五月底了,天气虽然不是很热,但是這样的冷气還是很少见的。就像是进了一個山洞的感觉。

  板柜的盖子掀开的瞬间,大家看到的是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身上的换衣服也破破烂烂,并沒有看到有婴儿血葫芦。

  胡小军這时候呵呵笑着說:“你說的婴儿血葫芦呢?”

  我心說完了,难道我看错了。

  我凑過去看了下,虽然沒有婴儿血葫芦,但是很明显,从衣服来看,這死去的是個孕妇。她的衣服腹部异常宽大。

  我拿過来钩子,将衣服勾起来,說:“這是孕妇。”

  胡小军說:“但是你說的血葫芦呢?小子,我看你是看走眼了吧。”

  我现在真的不觉得我是看走眼了,要是沒有血葫芦,那俩孩子哭個什么劲呢。

  也就是這时候,那俩孩子在后面又哇哇大哭了起来。

  我死死地盯着尸体,這尸体竟然突然动了一下,那血葫芦就藏在尸体下面!

  我对另外一個拿着钩子的人說:“注意点。”

  這是個很强壮的人,他胳膊上的肌肉高高耸起,应该是個练家子。他朝着我点点头,很坚定地看着板柜裡的尸体。

  我用钩子勾住了這白骨化的尸体,然后慢慢地将尸体翻转過来。

  這一過来,顿时在下面就看到一個青皮小孩儿,一头黄毛,眼睛血红,满嘴獠牙。他愣是在板柜下面开了一個洞,就藏在下面的洞裡。

  這一见到天日,他慌了神,猛地就窜出来,那哥们儿手疾眼快,直接就挥动钩子,直接就勾住了這青皮小孩儿的脖子。這小孩儿在钩子上惨叫起来,流出来的都是黑血。

  大家顿时吓得往后闪开,這哥们儿将竹竿子一转,就把這青皮小孩儿架到了火上,烧得吱吱响。

  這青皮小孩儿挣扎了一会儿,忽然忽地一下烧了起来,也就是片刻,就化成了黑灰,从钩子上脱落下去到了火堆裡。

  而我這时候看着這青皮血葫芦挖出来的洞,在下面,正是那块磨盘的下盘。

  我指着說:“上面是太阳,下面是太阴,刚好封住了這血葫芦。让它逃不出去。当初布置下這阴阳局的也是一個高手。”

  尸影点点头說:“沒错,這难产死的孕妇,怨气很重,心有不甘,死后很容易成煞。上有太阳,下有太阴,震住了這婴儿煞。

  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看穿的呢?這穴深埋地下,有太阴太阳上下夹着,凭着一双肉眼能看到穴内细节,简直令我大开眼界。”

  我嘿嘿一笑,用手挠挠头皮說:“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再看胡小军和白皙,脸色都很不好。

  虎子這时候看着胡小军說:“胡将军,愿赌服输。還有白姐,你這头啥时候磕啊?”

  白皙哼了一声說:“磕头是一定要磕的,但不是现在。”

  虎子笑着說:“难不成你要嫁给老陈,和老陈拜堂的时候磕头啊。那就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了哈哈哈哈……”

  众人顿时也都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白皙的脸羞得通红,一跺脚,哼一声,转過身去走掉了。

  三爷站了出来,笑着对胡小军說:“胡将军,大家都看着呢。愿赌服输,你這将军令是不是得拿出来了?”

  我突然发现,三爷這人還是很讲道义的。同时,他对這胡小军似乎颇有意见。這么多人,就他出来开言,胡小军一定恨死他了吧。

  胡小军這时候笑着說:“好說,愿赌服输。只是這将军令不在我身上,改天我会亲自送去给這位小兄弟的。”

  摆明了,這是要赖账啊!改日,那指不定改到哪一日去了。

  三爷呵呵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笑到最后,他摇摇头說:“看来胡家后继无人了啊!”

  胡小军顿时怒目圆瞠,呵斥道:“三爷,您什么意思?”

  三爷說:“我什么意思大家心裡都清楚,你也别装糊涂了。世人皆知,倒斗中郎将胡家世代传承,将军令从不离身,号令四方摸金符。

  四块摸金符分青龙符,白虎符,朱雀符,玄武符。這将军令实际上也是四块摸金符的主符。

  你說沒带在身上,也好,那你說在什么地方,我這小兄弟什么时候能取到手呢?”

  胡小军這时候看着三爷呵呵笑了,說:“三爷,你别太過分。在四九城混,保不齐你就遇到什么难处。”

  三爷也笑了:“看来是想赖账啊,倒斗中郎将,胡家,不過如此。徒有虚名罢了。”

  三爷算是彻底捏住這胡小军的痛处了,现在众目睽睽,大家都知道這胡小军想赖账。

  无奈三爷始终追着不放,胡小军痛苦不堪。

  实际上,這将军令我也沒有什么得到的必要,我也不指望得到。

  刚才的事情我也不是为了面子,更不是为了赌气,只是想试试祖母留下来的這本书,它到底灵不灵。

  现在看来,這书不仅是灵那么简单了,真的就像是有一只眼睛钻到地下,把地下的事情看得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就是“入地眼”。

  三爷能這么据理力争,是我沒想到的。

  虎子這人平时虽然看起来嘻嘻哈哈,但是脾气不好,他瞪圆了眼睛說:“胡小军,你說這么多有意思嗎?将军令在哪裡,我這就和你去拿。”

  胡小军說:“怎么也要等尸老板的生日宴会结束才行吧。”

  虎子說:“想赖账就明說,只要你现在說不想给,我和老陈就不要了。”

  我說:“是啊胡小军,给你一個机会,你现在只要說不想给,我們可以不要。”

  胡小军的一张脸通红,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他扭头看看周围,大家都很尴尬地看着他呢。

  就在刚才,這胡小军信心满满,立下赌约。這转眼就要毁约,這叫什么事儿啊。中国人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愿赌服输。正所谓是,人无信不立。

  虎子這时候看向了尸影,說:“尸老板,你這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不就是一块将军令么,至于的嗎?刚才开始赌的时候,就沒想過会输嗎?”

  尸影這时候咯咯一笑說:“胡将军又沒說不给你们,只是說沒带在身上。虎子,老陈,這样吧,我們去我书房谈谈吧。這個坑就麻烦大家给填上了。”

  李闯這小子会来事儿,拿起板锹說:“交给我吧。”

  三爷這时候到了我身边,趴在我耳边小声說:“能要到将军令最好,要不到,就开個天价。”

  這胡小军能给嗎?我对這件事是不报什么希望的。

  随后三爷小声說:“将军令价值连城,不要轻易松口要钱。逼他一下,也许在尸老板面前磨不开面子,就把东西给你们了。”

  我看看三爷,点点头。三爷用手捻了捻自己的那一撮毛,也点点头。

  我們跟着尸影朝着一旁的厢房走去,胡小军也跟了過去。

  尸影带着我們进了书房,进去之后,尸影就关了门。书房裡点着香,贴着墙全是书柜,书柜上摆满了书,我扫了一眼,大多是歷史书,和一些杂记。

  尸影先招待我們坐在了沙发裡,给我們泡了咖啡,這玩意苦中有甜,很腻,喝不习惯。

  胡小军倒是滋溜滋溜喝得很顺口。

  一直到了這时候,這胡小军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把祖宗都给输了嗎?你怎么就不能放下身段给我們道個歉呢?

  說心裡话,這件事只要道個歉,再给我們一笔钱,這事儿就過去了。

  偏偏他就是這么傲慢。

  看他的德行,把我的气也给惹上来了。心說我看你能狂多久,你要是不把将军令给我,我就满世界宣扬你胡小军赖账,看你怎么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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