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人盯上了
我看直了眼,我說:“三姨奶,您太美了。”
三姨奶惊叫一声,大声說:“陈原,你怎么回来了?”
虎子和那牡丹江的姑娘随后就进来了,纷纷喊着三姨奶。
三姨奶過来,抱住我竟然哭了。他一边哭一边說:“你太像你爸了,简直一個模子刻出来的。你爸爸喜歡听评戏,我喜歡唱。只不過我們沒赶上好时代,要是现在的社会,我肯定要嫁给你爸爸的。”
我說:“三姨奶,现在也不行。现在不许近/亲结婚。”
按照辈分,三姨奶還是我爹的堂姨,也就是我祖母的一個堂妹。
三姨奶說:“什么近/亲,我和你奶奶是堂姐妹,我們是一個祖爷爷的,這算啥近/亲。”
說完之后,推开我转過身去擦眼泪去了。說:“孩子们,都坐,三姨奶给你们包饺子吃。”
三姨奶包饺子,我给三姨奶擀皮。
三姨奶隔一会儿就会暗自垂泪,她忘不了我那個爱听戏的爹。
现在想想,我觉得三姨奶還真的应该和我爹在一起,要是我非要找個妈,我倒是希望三姨奶是我妈。
在三姨奶這裡吃了一顿猪肉白菜的大蒸饺,虎子非說三姨奶這手艺绝了。要請三姨奶去北/京开個饺子馆儿,就包這大蒸饺。
不得不說,虎子這人很有经济头脑。现在的北/京什么都不缺,只要你有好手艺,绝对能挣钱。
陈俊儒,也就是我爷爷,他還活着的时候,三姨奶不敢搭理我,见到陈俊儒都是要躲着走的。陈俊儒死后,三姨奶对我照顾有加,要是有一天我发财了,我是真的想把三姨奶接走的。
但是很明显,现在還不是时候,我在北/京连個家都沒有。
吃饱喝足之后,我們三個就告别了三姨奶。三姨奶嘱咐我們,炕会很潮,這屋子总不烧也会很潮。炕上要铺上塑料布,屋子裡点上一盆炭火烤一下,不然是要坐下病的。
我們三個回去之后,按照三姨奶說的,在炕上铺了塑料布,窗户全打开了,在屋子裡点了個火盆。不過這样屋子裡可就太热了,我們就在院子裡坐着。
這才了解到,這姑娘叫谭芳芳,才十七岁。出来就是想在某個地方打個工,然后就在外面找個对象過下去了。她不想回东北了,說东北太冷了,到了冬天冻得人缩骨。
很快,村裡有人从我家门口過,知道我回来了。一传十,十传百,家裡很快就来人了。
我就把从信用社买来的东西给大家分了分,尤其是孩子们,都得到了大量的糖果,开心地在我家的院子裡来回奔跑。幸亏刚下完一场雨,不然肯定起土。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家裡的人才都走了。
說心裡话,我知道村裡的這些远亲对我的意义,他们虽然在我困难的时候冷眼旁观,但還是比路人要强,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我饿死街头,在那时候,会赏我一口饭吃。
能這样也就行了。
都走后,我让谭芳芳想一下打算去哪裡,她思前想后,說晚上好好想一下,明早再說。
我和虎子在东屋躺下之后,谭芳芳也就去了西屋。
虎子這人很快就睡着了,還打起了呼噜。
我回到家乡,感触良多,往事历历在目,百感交集,涌上心头。于是我就失眠了。
到了半夜的时候,我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在外屋,看到谭芳芳的屋子裡亮着灯呢,我知道她肯定也睡不着,前途渺茫,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我刚要进东屋,芳芳开了西屋的屋门,說:“陈哥,我有些话要对你說。”
我嗯了一声,进了她屋。
她随手关上了门,然后往门板上一靠,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扎了一個马尾辫。
還别說,這芳芳這么露出脸来,看起来還是一個很标致的姑娘。她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挺拔丰腴,脖子很长,头很圆。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
她說:“陈哥,我真的不知道去哪裡了。”
說着就又哭了起来,一边哭,過来趴在了我的怀裡,她說:“陈哥,要么你就要了我吧,我跟你過。”
我一听就慌了,陈俊儒一直就教育我,不要学我爹那一套。還一直让我以他为榜样,要在男女的事情上管好自己。
陈俊儒确实在男女之事上很有克制力,他也有過一段风光时期,很多不正经的女人都想和他有些暧/昧关系,但是他偏偏对我那個一脸麻子的奶奶一往情深。
我說:“芳芳,你别這样。”
芳芳却很固执地抱着我,把我扑在了炕上。
我要挣脱,她竟然力气很大,一翻身就和我在炕上滚了起来,這一滚,我可就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弹/性了。最后,我竟然压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我满脑子都是陈俊儒教训我时候的话,根本就沒有别的心思。
陈俊儒就死在了东屋的炕上了,我觉得陈俊儒此时就在东屋坐着,在盯着我呢。
芳芳搂着我的腰說:“陈哥,我难道不好看嗎?我是個好姑娘,我不是坏女人,你现在要了我,我就能对你好一辈子。”
我這时候脑袋特别乱,我也不知道怎么拒绝這個可怜的姑娘,她也是一番苦心啊!
我情急之下,我說:“我有喜歡的人,我有女朋友的。”
“我不信,你在骗我。陈哥,你看着我,你告诉我,难道我真的不好嗎?”
我說:“你很好,我真的有对象。我对象叫胡娴,是北/京人。”
她的手松开了,我這时候赶忙从她身上起来。
說心裡话,我這时候非常激动,我的身体有了反应,搞得我很尴尬,捂着自己的身体弯着腰跑掉了。
到了东屋之后,我越想越觉得有些心软,越想越觉得亏欠芳芳的一片情意了,我拿了一百块钱,然后去了西屋。
芳芳正坐在炕上拿着個本子写日记呢,我进去之后,她就把本子合上了,說:“陈哥,刚才是我不对。”
我什么都沒說,把一百块钱放炕沿上,然后說:“早点睡吧。”
這一晚上我也沒怎么睡觉,迷迷糊糊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芳芳竟然留下了一個纸條走了。虎子很担心地說:“這芳芳怎么会不辞而别了呢?她身上沒钱,难道要走回牡丹江?”
我說:“我给了她一百块钱。”
虎子這时候开始拼命地挠头,說:“老陈,我怎么就觉得不太对呢!从我們去买火车票,也沒有几個人,愣是和人撞上了。接着等车的时候就遇上了一個抱孩子的妇女。刚下车,就遇上這么一個倒霉姑娘,你說我們這趟门儿出的怎么就這么不顺呢?”
我這时候也有些怀疑了,是啊,怎么就遇上這么多的事儿呢!我看着虎子說:“你怎么想的?”
“被人盯上了。”虎子這时候在屋子裡翻找了起来。他說在找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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