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牛刀小试
大家都知道這宅子一定是有問題的,都在用自己的办法寻找問題的根源。
终于,尸影从屋子裡出来了,她出来后笑着說:“我买這宅子的时候,就听周围說着宅子不干净。刚好今天各路高手都来了,谁要是能帮我解决了這個难题,我必有重谢!”
她這时候看向了一旁的一位三十几岁的男人,他样貌英俊,身材挺拔,气质脱俗,一看就是個有钱人。
尸影說:“胡将军,您可是這行的大拿,摸金校尉都唯你马首是瞻,您的分金定穴奇术也是大家公认的,您费费心,给看看這宅子問題出在哪裡了?”
李闯說:“胡将军叫胡小军,祖上就是倒斗中郎将,世代传承,到了這一辈那将军令就传到了他的手裡了。這胡爷還是很有本事的,摸金校尉都听他的。”
我点点头說:“那看来很厉害。”
我在心裡想,那么他应该能看透這個破军夹煞局吧。
胡将军這时候点点头說:“這宅子冲了煞了,只要在這后院中间修上一個影壁,問題迎刃而解。”
修影壁的确能解决問題,能把煞气压在柿子树下,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那成了血葫芦的婴儿還是沒有解决。
胡将军一笑說:“现在可以先抬一块屏风摆在院子中间。”
尸影让人搬了一道屏风摆在了院子裡。果然,那俩孩子再次从后门进来之后,不哭了。
顿时,众人开始捧臭脚了。
有人說:“胡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胡将军,神了!”
“是啊,胡将军果然长了一双看穿阴阳的神眼。”
“早就听說胡将军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
胡将军对着大家拱手,笑着說:“都是虚名,不足挂齿。能替尸老板解决难题,是我的荣幸。”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家声音小下来之后,我說了句:“看的好像不太对啊!”
其实我也沒想那么多,我也就是想帮個忙。我只是個乡下来的小子,沒有那么多的城府。
顿时,有人指着我說:“你算什么东西,胡将军怎么可能看错。”
“你說胡将军看错了,你想出名想疯了吧。”
虎子小声在我耳边說:“老陈,你啥情况啊!”
我小声說:“沒事。”
胡将军這时候呵呵笑了,說:“大家静一静,小朋友有自己的见解,就让小朋友說說嘛。我倒是想听听,我错在哪裡了。”
胡将军這时候到了我的身前,看着我說:“你說說,我错在哪裡了。”
這时候突然出来一個穿着白衬衣,過膝裙的女人。她看着我呵呵一笑,随后說:“你是潘家园三爷的人?”
三爷說:“孩子小,不懂事。白姐,您多担待。”
這位白姐這时候看着我笑了,說:“质疑长辈可以,但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說胡将军错了,可以。但是不能坏了规矩。”
我說:“啥规矩?”
白姐用手撩了撩自己的长发,說:“你說出你的观点,要是最后证明你错了,你就要跪在地上,给胡将军磕三個响头,承认错误。”
我說:“要是我对了呢?”
白姐說:“你对了,算你小子有一号,今后大家都认识你了。”
虎子一听乐了,說:“我們稀罕你们认识我們,干脆這样好了,老陈错了,老陈磕头。要是老陈对了,你磕头。”
“我磕头,知道我是谁嗎?”
虎子說:“我管你是谁,你要是沒尿儿,就别出来拔横。你想巴结胡将军,就要付出点什么吧,想空手套白狼,哪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白姐看看胡将军,胡将军在那边点点头,一笑說:“行,要是我看错了,白皙小姐就给你们磕头。不過我不会看错的。”
我看着胡将军說:“那可不一定,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這次你真的看错了。”
周围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等這帮人說完了,我說:“胡将军,你先說吧。”
我和虎子的想法是一致的,我們只是两個毛头小子,无名无分的,才不在乎荣辱得失。
磕头对我們来說不是什么大事,又不要钱又不要命的,我刚好试试我的《入地眼》灵不灵。
我和虎子都是从村裡出来的庄稼人,受穷挨饿都经历過。
当时为了一口吃的,我能端着瓢站在别人家炕沿下說尽小话,只要能借给我一瓢白/面,让我磕头也沒問題。
我让胡小军先說,胡小军听了之后笑了,說:“我先說可以,我最担心的是,我說完了,你照猫画虎。”
我說:“要是我和你說的一样,算我输。”
有好事之徒又指着我說:“简直太狂了。”
“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胡小军伸出手来,让大家不要說话了。随后他点点头,看着我不屑地一笑說:“好,我今天就和你较這個真儿了。我先說。”
他這时候一指东方,娓娓道来:“這宅子的問題出在东面,這东面是一條小河,有青龙之势。
但是一旦你出去看看,你就明白,這河水污浊,裡面扔了大量的动物尸体,最关键的,這河滩裡埋了很多死去的婴儿。
所以,這裡的煞气越来越重,青龙冲煞,正对着這宅子。
两個办法解决,第一种最好的办法就是這东边的大墙要加高,但是這大墙加高,势必离着房檐太近了,這就是以次为主了,不吉利。
所以只能用第二种办法,那就是在院子裡修一道影壁,挡煞,效果大家都看到了,立竿见影。”
這番话一說出来,大家纷纷鼓掌。
“好啊,太精彩了。”
“佩服,简直就是精辟。”
“我行走江湖数十年,也沒能看穿這青龙煞。惭愧啊!”
“是啊,我怎么也沒想到是因为那條河。”
……
总之,說什么的都有,尤其是那些女人,都对着胡小军露出了异样的眼神。
那個叫白皙的女人,這时候到了我身前,說:“弟弟,你說說吧。”
我点点头說:“我沒出去看,也不知道东边有這么一條河。”
白皙說:“這么說,你是认输了嗎?”
說完,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一边笑,身体和头发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她又說:“弟弟,你要是认输,就乖乖跪下磕头。”
我說:“我虽然沒看那條河,但是這宅子和那條河沒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东边的院墙有三米多,足够高了,青龙煞是水煞,不可能跨過那么高一道墙的,這院子的煞,是破军夹煞。”
我看着四周說:“堂中最要象窝,穴后须防仰瓦。更看前官后鬼,便知结穴虚花。”
白皙這时候死死地看着我說:“什么意思?”
胡小军說:“你的意思是,這裡有穴?不可能,這阳宅之内怎么会有阴穴。平洋须得水,山谷要藏风,莫把水为定穴。”
我說:“我能断言這宅子内有穴,而且我還知道,這穴裡埋着的是一尸两命。
两個孩子之所以哭,是感受到了裡面的煞气。裡面的婴儿成了血葫芦了。
要想這宅子安宁,需要把這血葫芦拉出来,一把火烧了。”
白皙顿时呵呵笑了,說:“开什么玩笑,能看出来有穴已经实属不易,你能看出穴裡埋了個孕妇?還能看出来孕妇肚子裡的婴儿成了血葫芦?我是闻所未闻。要是你真的看准了,我還真的要给你磕三個头了。”
我信誓旦旦,把话說的很满。众人虽然有质疑,但是也都被我說傻了。一個個直目瞪眼看着我。
有人說:“口說无凭,你能告诉我,穴在何处嗎?”
我這时候看着胡小军說:“胡将军,你看穴在何处呢?”
胡小军這时候脸一阵红,一阵白。
对我来說,這是再小的一件事,但是对于他来說,這件事非同小可。要是他在這裡折了面子,而且是被我這么一個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给赢了,那对他来說就是极大的侮辱。
胡小军說:“沒有穴,你不要故布疑阵了。我不会上你的当。”
虎子這时候突然站了出来,說:“要是有呢?胡将军,我們打個赌吧。要是我們赢了,你把将军令交出来。”
尸影這时候趴在了胡小军的耳边小声說了几句,随后她說:“要是你们输了呢?那我要你们說出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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