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新家 作者:初景 周一,考完试的阮凯琳跟着姐姐跑了一天,房子买下来了。 房本還得一阵才能拿到。但新房是咱的了。 晚上,回到小房子都不觉得挤了。 阮昊霖高兴的喊道:“要住新房子了!” 三姨高兴的說道:“明天就可以搬過去。” 在這边住的時間不久,东西买了一些但也不多。 三姨打了几個大包,编织袋,基本就收拾了。 姚娟說道:“明天再收拾一下,后天搬。” 那么大的房子,装修好了几年基本沒住過,得好好收拾一番。 缺的、想买的,都一次性弄好,省得成天折腾。 想起被抢走的家,被抢走的那么多东西,心裡总归憋着一口气。 吃過晚饭,姚娟和阮乐天又来看望阮乐平。 医院。 阮乐平越住病越重,到晚上都不敢睡觉。 徐芳脸愈发平,看的人害怕。 阮慧玲就要中考了,徐芳担心她也考不成,像阮令闻。 那捡来的怎么能和阮慧玲比?徐芳都有做鬼的心! 徐军下了班,晚上来找徐芳。 徐芳看着她大哥,觉得他也不是好人。 徐军說道:“五十万,大师明天就到。慧玲就要中考了,我最近也很忙。” 徐芳气的吼道:“沒有!五万都沒有!” 她花钱雇個人照顾慧玲都可以,中考完就沒事了。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阮乐天拿個瓶子砸阮乐平的头。 徐军吓一跳!他只能看到,徐芳的耳朵被揪了。 徐军沒反应過来,自己头上也砸了個瓶子。 医院裡,别的人就看着,小心别被误伤。 一個年纪和徐军差不多的男子,在门口說道:“一点不思悔改,不想着去关心侄子侄女。” 女士在门口說道:“那心都黑透了,求他们别关心。不過,亲爸亲妈在,不怕他们敢使坏。” 老太太附和道:“這是以前的账,如果敢动他们儿女,那就可以掐死了。” 阮乐天和姚娟飘走。 房子要不回来沒关系,但教训不能少。要不然他们也不闲着,左右都是搞。 隔天。 早上,三姨把阮昊霖送到学校。 小房子裡,阮令闻、阮凯琳和爸爸妈妈都准备好了。 三姨回来,大家搬着东西走。 阮凯琳问道:“我們什么时候把房子還了?” 挺感谢孙阿姨的。這房子住的時間不久,但有特殊的感情。 三姨說道:“我們明天過来收拾干净,再把房子還了。” 阮凯琳点头。這几天都忙自己新房,很辛苦了。 到了新房,看着窗外阳光,又十分的幸福! 哪哪看着都宽敞,比起五十平方的房子,二百平方是四倍的宽敞。 三姨在厨房,可以大展身手。 這厨房大,分了中餐、西餐,其实也不是很大,但够用了。 三姨买了菜回来,這边买菜很方便。 锅裡肘子炖上,满满的幸福! 三姨电话又响了。她拿着看,是姚老头打過来的,接通。 姚老头怒极:“你死在外边了,還不回来?” 三姨手裡攥着菜刀。 就听姚老头换了口气,凄凉的說道:“我在医院你都不回来看!白生了你!” 姚娟過来,阴森森的說道:“你当初应该S到墙上,既然沒有,就不归你管了。” 姚老头尖叫! 三姨挂了电话。 姚娟冷笑。姚传宗都给废了,姚老头能惦记姚华? 姚娟叫大宝贝:“给你三姨看看,老头想做什么?” 阮令闻看着三姨,不难看出,慢悠悠的說道:“宝贝儿子给废了,儿媳闹上了。老头四個女儿,小的沒回来,老二死了。老大她宝贝儿子也给废了,她家闹上了。” 哈哈哈!姚娟大笑道:“老头活该!” 三姨明白了,问道:“到头来一個伺候的都沒有,還想我去给他当牛做马?” 三姨确实能干,但做個人不好嗎? 在這儿,她是唯一的三姨。 三姨吐槽道:“唐海打老婆,和老头一模一样的;大姐挨打,和老娘一模一样的。” 唐海是唐海,他宝根被废了,他能不闹? 三姨說道:“闹吧闹吧。” 他们闹成一团。 咱们弄好吃的。 阮令闻将她的窝收拾好。 這房间不算大,进门,在门背后有個小柜子,就在卫生间门口。 柜子下边放东西,上面几层架子也是放东西,柜面像桌面,是不同的放法。 门這边一個衣柜,带圆角。 中间一张一米五的床,够用。 床外边靠窗,有比较大的空间,暂时空着。外边朝南有飘窗,是好地方。 阮令闻准备买個桌子回来,放這儿,做荷包什么的,可美了。 要买的东西明天再去,反正现在不影响住。 现在是夏天,像冬天的被子什么的,要买的很多。 或者說,现在的衣柜是空的。 阮凯琳对她的卧室也是美滋滋! 大哦! 门在過道头上,裡边卧室端端正正,也不对外。過道的头上有衣帽间,卧室北边挨着過道這边也放了衣柜。中间是一米八的大床,和三姨两個人好睡的很。床尾還有好大的地方。 外边一個挺大的飘窗。 床尾墙上有电视,靠外边的角上准备放個玩具柜,或者一般的柜子用来放书也行。 飘窗的边上再放個椅子,坐在這儿看书或者玩都可以。 卫生间超大,不仅有浴缸、淋浴间,還有双台盆。 這一個就比那小房子大,何况,這房子有三個卫生间。 家裡四個人,基本是一人一個了。 隔壁阮昊霖的卧室,比主卧小一点,但也端端正正,够好了。 阮凯琳高兴的从卧室跑出来,又看书房。 书房准备重新搞。 三姨的电话又响。 姚娟做饭。 三姨接电话,看着文文說道:“我們后天有空。” 挂了电话,三姨說道:“那广告公司,有点不满意。” 姚娟還不高兴了,說道:“当初又沒說定。” 阮令闻說道:“是觉得凯琳是孤儿,但我們沒求着他。他原定的人不拍,他不高兴,只是习惯性的。” 姚娟柳眉倒竖,问道:“习惯性的欺负人?” 阮令闻說道:“也還不算太坏。” 姚娟问小女儿:“你還去不去了?” 阮凯琳坚定的說道:“去!” 她要赚钱。也肯定会见识各种人。 既然姐姐說了不算太坏,大概沒姚家的人坏。 只要给钱,坏一点算什么?她又不是公主,或者落难的公主。再說,爸爸以前赚钱的时候就不轻松。 阮令闻說道:“去可以,但不要随便让人欺负,欺负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