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现在的年轻人啊…… 作者:犬三先生 正文卷 正文卷 阳光很灿烂,室外温度开始抬高,可王星的心却是很冷。 他呆呆站在原地,手裡還握着那束无精打采的玫瑰。 “呵呵,失败了吧?”一個阴冷的声音传入耳边:“我就說你的办法不行,非要跟我杠,当时要是听我的,别搞這些软的,来点强硬的手段,早就拿下了。” 王星沉默着,沒有回答。 “磨磨唧唧、畏首畏尾的,真是個怂包。”那個声音仍然在自顾自地說着。 “我不是!”王星握紧了拳头。 “你就是!”阴冷声音陡然高昂起来:“我都說了,现在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蚂蚱,肯定是不会害你的,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 “七天,你還剩下七天的時間,如果不想办法让我变强,那咱俩到时候就一起死吧!” 在听到“死”這個字眼后,王星面上浮现出恐惧,双肩也忍不住抖了起来。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吸收那個女孩体内的力量,待我吸收完之后,呵呵,你那所谓的仇人就是個笑话!” 王星脸色乍青乍白,回想起刚刚颜千诺那番毫不留情的话,他眼中不由流露出些许怨恨。 犹豫了一会儿,他下定了决心:“那就按你的办法来吧,等她下班之后,我們……” “呵呵,现在已经晚了。” 王星一愣:“什么意思?” “那個女孩已经成为觉醒者了。”阴冷声音有些不甘心:“来硬的,怕是得费些周折。” “怎么可能?”王星瞠目结舌,只觉有些难以置信,反应過来之后就开始慌张了:“那我們该怎么办?” “别急。”阴冷声音继续道:“她应该是刚刚才觉醒,我們還有机会。” “看到她的那只猫了嗎?” 王星下意识朝树下的那個纸箱看去,点了点头。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那個女孩一定很在意那只猫。”阴冷声音有些兴奋:“等下我去拖延時間,你去把猫带走,然后把那個女孩引出来!” “拖延時間?为什么要拖延時間?”王星不解地问。 “愚蠢!”阴冷声音怒其不争地說道:“树被她做了手脚,我不出手的话,你觉得你過的去?” “噢噢噢!” “准备……” 一旁的苏镜就很疑惑,他偷偷观察王星很久了。 发现這小子好像傻掉了一样,先是站在原地自言自语,紧接着,目光就频频往他這個位置飞。 被打击坏了?因爱生恨?恨屋及乌?所以对他這只千千的小猫有了不该有的恶心想法? 咦,走過来了。 苏镜的目光忽然定住了,他发现王星身上竟开始冒起了屡屡淡淡的黑烟,而這小子的表情也在這一刻变得尤其狰狞。 手中的花在黑烟冒出的那一刹,就全部凋谢了,由红转为黑,黏成一团,看着分外恶心。 烈日下,黑烟于王星的头顶汇聚成一個拳头大小的骷髅头,很是显眼,但周围的路人却浑然不觉。 哦?有点意思。 苏镜鼻子微微动了动,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恶臭。 這小子果然有問題,一般人追女孩被拒绝几次就应该彻底死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把自己吊死,特别是对于這种富家大少来說。 可他却選擇了死缠烂打,那就不仅仅是因为美色這么简单了,肯定還有别的企图。 苏镜只觉得有些兴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既然外卖都送上门来,那就怪不得他了吧? 半空飘着的骷髅头忽然一动,速度极快,短短十余米的距离竟瞬间被跨越。 “嗡——” 它一头撞在树上,就撞在颜千诺留下血渍的位置,同时,一阵极寒的能量波动从骷髅头中悄然爆发,全部作用于树上。 枝叶有些不安地晃动起来,映在伞上的光斑也随之一晃。 骷髅头好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小声吼道:“就是现在!” “来了来了!”王星快步朝苏镜跑去。 他的跑车就停在前面,连箱带猫一起端起来就可以直接开溜。 王星心裡算盘打得啪啪响,可下一秒,他却傻住了!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爪子竟从树根处破出,然后一把握住了骷髅头! 骷髅头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颗树上,根本就沒料到会有這么一出。 猝不及防之下,它瞬间就被那爪子扯进了阴影之中。 “啊!” “喀嚓——” 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又戛然而止,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枝叶不晃了,树桩处隐隐冒出红光,而那箱子中的小猫懒洋洋地探出头,一边慢條斯理地舔着爪子,一边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星。 其实這個過程总共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王星完全就沒反应過来。 等他回過神,那個骷髅头已经沒了踪影,自己胸口也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這意味着什么……王星非常清楚。 他只觉浑身都沒有了力气,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了诧异的目光,有几個好心人甚至停了下来,犹豫着想要靠近,可王星却是沒去理会他们,而是无比惊恐地看着苏镜,不断摇着头: “不、不……我不相信!” “這不可能!” 苏镜舒服地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萌萌的猫猫笑。 “谢啦兄弟……嗝,下次可以多带点哦喵!”苏镜很开心地朝王星招了招手。 可王星却仿佛看到了鬼般,浑身血液都凉了下来,心中的恐惧在一瞬间几乎吞噬了他。 “啊!!” 一声歇斯底裡的尖叫骤然响起,把那几個好心路人吓了一大跳。 有個暴躁老哥直接就开骂了:“神经病啊!鬼叫什么?” “就是就是!” 王星才不管他们,连滚带爬地朝后逃,连自己的爱车都不要了,边叫边哭:“呜呜,救命!谁来救救我!” 那哭喊的声音那叫一個呼天抢地,极为凄惨。 原本停留的地方,還留着一滩淡黄色的液体,有点臭。 “嘁。”苏镜不屑地看了一眼:“就這点出息?” 他摇了摇猫猫头,感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胆子也太小了……嗝!”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