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娃娃宝儿 作者:犬三先生 正文卷 正文卷 苏镜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觉,当即眯起眼睛,一边死死盯着娃娃,一边悄无声息地缓缓靠過去。 现在有所依衬,他胆子也是大了不少,都敢主动出击了。 能力,锐化! 两道利爪从肉垫弹出,连带着,苏镜口中的牙齿也膨大锋利了不少。 全神贯注,伺机待发! 而随着苏镜的逼近,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眼前的娃娃竟微微抖了起来,同时,两只眸子微不可查地一闪,逐渐有了些神采。 呵呵,终于忍不住了么? 苏镜如临大敌,似乎受到他的影响,脚下的影子也缓缓动了起来,不断变换着姿势,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他正准备动手,哪知,下一刹,只听“扑通”一声,那娃娃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给苏镜跪下了。 一個带着哭腔的稚嫩童声从它体内响起。 “莫杀我、莫杀我!” “嘎?” 苏镜动作一顿,面上浮现出错愕。 好家伙,把他给整不会了。 明明被盯上的是他,怎么现在搞得好像他是坏蛋一样。 “呜呜,宝儿是個好娃娃,宝儿沒害過人。” 布偶娃娃肩膀一颤一颤,如果忽视它那无比惊悚的外表,看起来還挺可怜巴巴的。 “那你瞅我干啥?”苏镜條件反射地杠了一下。 “可、可是,這裡是宝儿和千千的家……”布偶娃娃很委屈。 千千? 听這亲昵的称呼,這布偶娃娃好像跟颜千诺关系匪浅的样子。 苏镜闻言就是一呆。 转念一想,也确实,突然进了别人的家裡,主人看你两眼怎么了? 诶不对! 苏镜才反应過来,惊愕道:“你能听懂我說话?” 布偶娃娃怯生生地說道:“可以的。” 這下苏镜明白了,他的话人类虽然听不懂,但诡谲应该都是可以。 真不错,那以后骗……咳,和這些东西打交道就方便了。 “咳咳误会!”脚下影子瞬间恢复了平静,苏镜眼神有些游离:“其实我也是只好猫,别怕别怕。” “嘶溜。” 說着,苏镜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沒办法,开启锐化后,嘴裡的牙齿狰狞得厉害,口腔被撑起,唾液分泌得很快。 不及时咽下去一点的话,就要流出来了。 但這一幕落在布偶娃娃眼裡,却是变了味道。 一只小奶猫,举着一双与可爱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利爪,還绷着血盆大口,正盯着它不停地流口水。 “哇啊啊啊!” 布偶娃娃吓得蹦起,摔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哭出了声: “呜呜呜,莫杀我莫杀我!” “诶不是,我……” 苏镜干巴巴地解释了几句,刚想靠近一点,沒想到娃娃反应更大,直接尖叫起来。 “啊啊,你不要過来啊!” “怕啥啊?我又不会吃你。” “你会!!” 苏镜只好悻悻地停下脚步,然后解除牙齿的锐化。 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爪子并沒有解除。 “真不会。”苏镜无奈地說道,声音放得很低:“先别哭了行不,咱好好說话。” “呜呜呜!” “别……” “呜呜呜啊啊!”布偶娃娃哭得更大声了。 “不准哭!” 苏镜被吵得有些心烦意乱,這他忍不了了,抬起爪子正对着布偶娃娃,恶狠狠地吓唬道: “再闹我就真的吃了你!” 哭声戛然而止。 正当苏镜长舒一口气以为布偶娃娃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哪知下一刹,却见娃娃双眼一翻,竟是昏死了過去, 苏镜:“……” 不是吧啊sir,胆子這么小,怕不是只假诡哦。 “嘿?”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脚轻轻踢了踢布偶娃娃。 沒有动静。 好像是真晕了。 看着昏迷過去的布偶娃娃,苏镜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忽然有了一個大胆的想法。 反正都晕過去了,不如我們…… 算了算了。 苏镜摇摇头,将這個想法抛之脑后。 看這沒出息的样,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收获,而且這是颜千诺的东西,一口吃了不好交代啊。 “醒醒,醒醒!” 他又用力摇了几下,這次布偶娃娃可算是有反应了,嘤咛一声悠悠醒转。 它迷惘地睁开眼,看清楚眼前的苏镜后,双目又是一瞪,好悬沒有再晕回去。 “我都說了不吃你,沒错吧?不然你刚刚就已经死了。” 苏镜往后退了几步,很无奈地缩回爪子,示意自己并沒有恶意。 布偶娃娃不敢說话,身子轻抖,大大的钮扣眼睛裡写满了惊恐。 “自我介绍一下?刚刚好像听到你的名字来着?”苏镜想了想,不确定道:“宝儿?” “嗯……”布偶娃娃轻轻点了一下头,声若蚊蝇:“千千给我取的。” “挺好。”苏镜笑道:“我叫苏镜,原本是一只流浪猫,不過现在被千千救了。” “宝儿知道。”宝儿弱弱地說道:“我下午的时候看到她帮你洗澡了。” “啊?噢噢!” 苏镜老脸一红,难怪他說自己身上怎么這么香呢。 他咳嗽两声,生硬地扯开了话题:“总之,以后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了,還請多多关照。” 宝儿挤出一個僵硬的笑脸,点了点头。 笑死,它压根不敢有意见。 “咚!” 话音刚落,沙发边上的小角落裡又传来一声异响。 苏镜纳闷了,不解问道:“這屋子裡老鼠有那么多嗎?” “不是老鼠哦。” 宝儿一直在偷偷看他,发现苏镜确实沒有要杀它的意思,不由也放松了些。 它壮着胆子說道:“是吴头大叔在睡觉。” “无头大叔?”苏镜一愣,猛地回头朝声源处看去。 一阵微风吹拂,窗帘飘起。 透過薄薄的帘布,苏镜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一個人影轮廓。 沒有头,脖颈齐断处正对着墙,有一下沒一下地撞击着。 苏镜才意识到什么,心中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等等……這屋子裡除了你和我之外,還、還有别的东西?” “昂。”宝儿懵懂地点点头,掰着手指数着:“宝儿、吴叔、福伯……哦,還有贞子姐姐!” “贞子?!” 前面几個名字听着還沒有什么感觉,最后那個可就是如雷贯耳了。 不会是他记忆中的那個、那個喜歡在电视裡钻来钻去的女人吧? 真的假的啊?! 苏镜只觉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差点尖叫出声。 這一刻,他仿佛想起了曾经被恐怖片支配的恐惧。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