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這是不服啊! 作者:念念舒 苏锦叶下身传来不可思议的疼痛,但是随着身体的起起伏伏,這疼痛逐渐减弱,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模模糊糊张开眼,无论是贴在胸口咚咚咚的心跳声,還是男人粗喘的声音,都在告诉她一個事实。 她身下压着一個人。 同时她觉得呼吸不通畅,并不是有外力作用的那种不通畅,像是過量运动引起的气喘。 她自幼学医,又擅风水面向,是個玄学医药传人,不說一拳打死一头牛,可也有些力气在身上,怎么会气喘呢? 掌心下传来肌肤结实湿漉漉、滚烫的触感,是男人的身体。 她被男人欺负了? 可好似她一直非常用力在压着這东西,深怕他逃跑一般,這…… 朦胧的月光下,男人俊逸带着屈辱恨意的脸映入眼帘。 好像是她在欺负男人。 這男人真的太好看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愠怒的看人,自有一种强者气息,像是一把锋利带出的宝剑。 贵不可言高不可攀! 跟她有好感的陆见深长得一模一样。 同时她看见這個陆见深肚子上放着一坨三個褶的肥肉,随着她的呼吸肥肉一颤一颤的,当然不属于陆见深的,那是谁的? 总不能是她的。 她是京城出了名的窈窕医女,而且她的肉已经被大卸八块了吧? 苏锦叶這才想起来,她家被诬陷谋反,祖父,父亲和她都被皇帝下令凌迟,她已经死了。 死了還能见到陆见深,那就不是陆见深欺负她,一定是老天可怜她十七岁還沒嫁人,所以送了個幻想给她。 之前的苏锦叶是個正经人,可死過一次,人要那么正经干什么? 当然春宵一刻了。 她家医术传家,人体的每一個穴道,每一個致命点她都知道,同时,她也更明白什么姿势能让两個人欲仙欲死。 苏锦叶說干就干,低下头亲吻上男人的耳朵,像是小老鼠吃东西一样,浅浅的咬嗜。 陆见深身体一颤,明明应该嘤咛出声,却紧闭着嘴忍着。 “他這是不服啊!”苏锦叶心想,可以侮辱她的人格,不能侮辱她传家的本事。 终于在陆见深发出深深的怒吼后,然后无力的闭上眼,她才餍足的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把苏锦叶吵醒。 她昨晚睡得很好,睁开眼睛人很精神。 她再次看见了陆见深。 脱溜光的陆见深,盖着一双破败不堪的棉被。 他還在。 睡梦中的陆见深棱角分明,少了一股桀骜气,美的像個小宝宝,可爱极了。 苏锦叶心头发软,抬起手想去触碰陆见深的下巴,她看见猪蹄子一样胖胖的大手,结实油腻观感很差。 苏锦叶倏然瞪大眼睛攥紧拳头,這拳头像发面馒头一样大。 随着自己的动作,它可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随心所欲的被控制。 “這不是我的手,绝对不是!” “可是我能动,肉很真实,不是死尸。” 苏锦叶被這個认知吓了一跳。 惊讶的瞬间,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借尸還魂在一個中原地区同名同姓的农户女子身上了。 女子今年十七岁,大龄未婚,父亲入赘母亲死亡。 她被伯父和几個叔叔从家裡赶出来,靠着善良的祖母行巫医過活。 他们国家有规定,女子十六不嫁就要交单户税。 她本来订過一個娃娃亲,可是人家嫌她越来越胖越来越丑,母亲又死了,死无对证的,人家已经另娶。 之后這個苏锦叶因为胖的不成样子,就再也嫁不出去,這几天就到了收税的时候了。 再不嫁,她和祖母就要被赶出屋子,沒有地种,然后饿死。 說来也巧,昨日一個后生来看望祖母,祖母见人家中了举人强留人家留宿一宿,谁知道是祖孙二人商量好的,给后生下了迷幻药,强行让苏锦叶和后生住一個屋,等着生米煮成熟饭让人来捉奸好让后生娶了苏锦叶。 這個后生就是陆见深。 定国公府被赶出来的大少爷。 几年杏榜他榜上有名,如今已经是进士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就是祖母。 她去喊邻居二牛了。 苏锦叶急忙看向陆见深,陆见深昨晚累坏了還沒醒,但是长的上卷的睫毛在挣扎颤抖,显然也是睡于醒的边缘。 他面如冠玉,鼻梁笔挺,一头乌发铺开在看不清颜色的枕头上,跟她的‘蒿草’纠缠在一起,像是牛粪上一朵绽放的鲜花,跟這個房间格格不入。 那正气還带着书卷气的剑眉皱了,是她最喜歡的样子。 只要她强留下他,他就是她的了。 “陆见深!”苏锦叶轻轻出声,還不错,声音沒有肥肉那么吓人。 陆见深如婴儿一般睡眼惺忪的醒来。 显然,他還沒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下一個呼吸,他的眼神就如鹰隼一般的盯着她,锐利的让人害怕。 苏锦叶倒是不怕他。就是有点舍不得。 她让陆见深赶紧起来穿衣服,然后推着陆见深从后窗走:“陆大哥,快跳,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陆见深眉头紧锁,漆黑黑的眼睛像是两個黑洞让人看着危险,“你让我走?” 昨晚不是他们娘俩给他灌的酒嗎? 老太太和一個胖丫头,他从来沒想過会在這种阴沟裡翻船。 苏锦叶努力挤出笑容道:“我后悔了,陆大哥你是好人,這么多年還能来看我奶奶,你如今已经中了举人,有大好的前途,未来有說不清的高门闺女俊俏娘子供你選擇,我不能毁了你一辈子。我沒事,我能够跟奶奶交代,你走吧。” 苏锦叶十三岁的时候独自行医去村子,回来的路上突然天将大雨。 她那天沒有带雨具,后面来了一匹快马直接将她掳上马,到了城裡又二话不說把她放下。 她知道来人会些功夫,按兵不动看对方要干什么。 沒想到对方就是单纯的带她一程,什么都沒做。 她趴在马背上并沒有看见那人的容貌,不過她扯了他的玉佩下来。 是陆见深。 后来她一打听,就在南城很乱的贫民窟见到了苦读的陆见深。 自此后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