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事沒完 作者:未知 时长曦把自己在机甲维修店裡的工作情况跟张苗苗說了,又說了下去摆摊的事情。 张苗苗摆摆手,毫不在意:“慢慢学就行,等我技术好了,工资会涨起来的!” 人要有梦想,对未来充满希望,张苗苗不在意眼前芝麻绿豆的得失。 时长曦笑了:“你想得开就行了,不過這個工作也就挣点辛苦钱,真要赚钱,還是要别的办法。” 生财有道——道很重要,沒找到道只能卖苦力。 时长曦现在也是苦于沒有门路,否则也不会辛辛苦苦摆摊算命。 张苗苗表示了解:“先干着,以后有别的工作再换,反正都是临时的。” 打定主意,两人早早睡了。 第二天下午,两人花了两小时走了五家机甲维修店,给张苗苗找了個4000信用点一月的工作。 眼看時間還早,时长曦提议:“要不你跟我去出摊吧?我选的天桥离市中心不远,旁边有一個大型商业区和几所学校,人流量很大,你跟我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商机。” 张苗苗有点犹豫:“我沒摆過摊子,這……” 张苗苗内心十分挣扎,她脸皮薄,拉不下脸到街上摆摊,但时长曦今天陪了她一下午,而且她也打算自己挣钱攒学费。 去,不去…… 张苗苗在内心挣扎了好久,還是有点害怕,她說出自己的担忧:“要招揽客人嗎?我张不开口。” 时长曦笑道:“凡事都有第一次,再說了,還有我呢。” 想了想,时长曦也不勉强:“你要不去的话,可以在附近逛逛,晚上我给你带营养剂,先走了。” 說完,转身就走。 张苗苗见她果然大步流星的去了,心一急,跺跺脚,追了上去。 两人来到时长曦平日摆摊的地方,刚摆好摊子坐下,就有人围上来。 三個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一個脸上长着痦子,体型瘦长,后面跟着的两個男人身形健硕,几乎有他两個宽。 三人一脸严肃,目光不善地看着时长曦。 痦子男上上下下打量时长曦,高傲地抬起头,从鼻孔裡哼了一句:“小姑娘来這儿几天了吧,也不知道来拜拜码头,不懂事!” 收保护费的? 时长曦一愣,她确实忘了這回事儿,以前算命哪儿用得着出摊,根本沒拜码头进贡這回事儿。 痦子男双手叉腰,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這一片区域都归包爷管,我负责這篇区域五座天桥,想要在這儿摆摊得交保护费,不然砸了你的摊子!” 說完用脚尖踢了踢椅子,椅子嘎嘎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痦子难皱眉看着椅子,一脚下去,椅子碎了。 “你干什么!”张苗苗气不過,直接冲到痦子男前面,“說话就說话,干嘛毁东西,毁了我家的椅子要赔!你這人怎么這么嚣张!” “嘿,你這個小姑娘张牙舞爪,還好意思說我嚣张,大爷今儿就嚣张给你看!”痦子男說完,就拿手来摸张苗苗。 时长曦一把将张苗苗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几人抱拳:“几位大哥有话好好說,保护费一個月多少?” 痦子男剑面前又出现一個小姑娘,面露喜色,眼珠乱转:“一個月1000。” “你怎么不去抢!”张苗苗从时长曦背后探出头,冲着痦子男大喊,气愤道:“张嘴就1000块,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這是你家的地方嗎你乱收钱!” 痦子男脸一黑,他身后的两人极有眼色地走上前,两手交叉,骨节咔咔作响,似乎在热身,下一秒就要动手。 时长曦眸色一冷,把张苗苗挡了回去,冲着三人道:“几位大哥我這是小本生意,来几天也沒做成生意,日子艰难,手上沒钱,這一千点,能不能通融通融過段日子再收?您放心,一有钱我就给您送過来。” 痦子男立刻冷了脸,大声道:“谁跟你赊账,你要是摆完摊跑了怎么办,算谁的?這儿的规矩就是有钱摆摊,沒钱走人,概不拖欠!当我們包爷是好惹的,今儿我把话撂在這儿,必须给钱,不然别怪我們不客气!” 张苗苗忍不住了,在时长曦身后大骂:“你们欺负人!” 因为声音大,娇滴滴的女生清脆悦耳,旁边的摊子和来往的行人都往他们看来,一看几個大汉跟两個娇滴滴的姑娘对峙,小姑娘還說他们欺负人,众人皆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又有肥猪想拱白菜了。” “心裡想着就好干嘛要說出来,說话不要這么直白!” “仿佛看完一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故事,长得這么丑,人家小姑娘看不上,最后肯定是一腔真心喂狗,终究错付了。” “什么真心,你是魔鬼嗎?” …… 议论声此起彼伏,话說的越来越难听。 痦子男面子挂不住,头发都气得竖起来,冲着对面吼道:“奶.奶.的,小娘皮不识抬举!你们两個给我上!” 他当先冲上去,身后两個男人也跟着动手,直奔时长曦和张苗苗而去,那十足的架势,凶神恶煞,吓得路人都闭上嘴,生怕被波及。 天天在這裡摆摊的摊主们忍不住别過脸,他们知道這几人的身手极好,不忍看到俩姑娘被打。 行人们也被三人的动作惊住,一時間忘了反应。 就在众人都提起来的时候,时长曦伸手就折了几人的胳膊。 “啊!” “啊啊!” “啊啊啊!” 几声惨叫响彻云霄,杀猪一样的声音特别瘆人,三個男人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额头上不断地冒出冷汗,嘴裡呜呜地哀嚎。 众人懵逼,然后幸灾乐祸,好像打得有些惨啊。 甲霸天:“這是断手了?” 乙非人:“不像,感觉并沒有断。” 丙圣母:“是沒断,也沒出血,這几個男人不行啊,伤都沒有喊得這么大声,不会是讹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丁z裤:“很有可能!” 时长曦见几人不滚了,走到他们身旁,在每個人肩膀上拍了一下,轻轻扎进去几根细针,然后柔柔弱弱地对着他们說:“几位大哥对不住啊,刚刚都是误会,你们沒事儿吧。” 說着就要去扶他们起来。 几人想要躲過时长曦的触碰,奈何她动作太快,被她轻轻松松扶起来。 他们不知道,时长曦把刚刚扎进去的针收了回来,所以当时长曦的手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疼得格外蚀骨销魂。 “你等着,我叫人来收拾你!”痦子男爬起来就往外走。 时长曦叫住他:“站住,大哥說一下你们总部在哪儿,我明儿就去送钱。” 痦子男面色一黑:“就你這小娘皮還想去总部见包爷,呸!包爷哪儿有空见你,我跟你說,這事儿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