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初登噶裡山 作者:未知 一百多裡說远不远說近也不近,李冰小胖和李国三人,乘坐了一個多小时的出租车,来到了噶裡山山脚附近。 “司机师傅,您在這等我們一会儿,我們到山上去一趟,很快就下来。” “這,你们要是长時間不回来,那怎么办?”司机师傅似乎很为难,李冰一眼就看出他想要什么,可是他出来的急,身上沒带钱,只好对小胖說:“小胖,给司机师傅两百块钱,等回去给你。” “小事儿,不用還。”小胖掏出两百块钱给了司机,司机师傅收到钱后,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你们放心去,我這人很有职业道德的撒,一定会等你们滴。” 李冰摇摇头,和李国大伯說了一句,便跟在李国身后开始爬山。 小胖听到司机的话,很是不以为意,走的时候回头瞥了一眼司机,轻声道:“什么职业道德,說的那么好听還不是为了钱,沒有钱你给我道德一個看看……” 噶裡山占地非常广,說是一座山倒不如說是山川,周围還有几座稍矮的山和噶裡山链接在一起,前后這几座山加在一起都属于噶裡山。 李冰一行三人,所攀爬的這座嘎子山,是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高度有三四百米,山体上有很多树植物和野草,攀爬起来很费劲。 三四百米的山,他们爬了将近两個小时才到山顶,山顶的占地也很广,周围全是大大小小的松树,松树的叶子很尖,能轻易透過衬衣扎到裡面的皮肤,让他们举步维艰,路走得很慢。 从离开李家村,到达张万德当初昏迷的地方,已经是四個小时后了,看着地上燃烧過后的火堆附近,散落着一层彩色的飞蛾,让人不禁头皮发麻。 李冰把衬衣的两個袖子扯下来,分别包裹了十几只蛾子,朝着目瞪口呆的小胖和李国招了招手,“好了,我們回去吧。” “這就完事了?”小胖偷瞄了一眼李冰手裡的衣袖,好奇道:“咱们跑這么远来,就是为了這玩意嗎?” 李国对這些沒什么兴趣,于是迈步朝山下走去。 “呵呵,這可不是破玩意,說不准以后你也要吃的,到时候可是能救你的命呢。”李冰冲着小胖神秘的笑了笑,随后紧跟在李国身后,开始往山下走。 小胖瞅了一眼地上那一层的蛾子,顿时一阵恶寒,心說我可不想吃這玩意儿,我宁愿死也不想吃這恶心的东西! “等等我……” 从他们六点多出门,到回到张万德家中,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张婶儿,你们家那头黑驴呢?” 张万德老伴不知道他问這做什么,伸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在后院驴棚拴着呢。” 李冰把手裡其中一個衣袖打开,摊在了张万德老伴面前,解释說:“您家的黑驴恐怕保不住了,這蛾子要用你们家驴的心头血煮熟,然后给老张叔吃下才行。” “這么做,真的能治好你老张叔?”张万德老伴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当然,我以我老爸的人格担保。”李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拿人缘好的老爸李金元来做担保。 李金元在附近村子裡,那可是出了名有文化并且老好人,村子裡很多人都受過他的恩惠,所以张万德老伴听李冰這么說,虽然還是有点不信這玩意能治好自己老伴,但却是同意他這么做了,毕竟医院看不好,請来的道士也沒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让他试一试了。 “好,需要我做什么,我现在去准备。” “您去烧一锅热水,等我們把血弄到,然后把蛾子和血一起放在锅裡面煮。”李冰說完,又对李国說:“李大伯,您帮個忙,帮我們把驴子杀了。” “好。”李国祥也沒想就同意了,他也想看看到底這么做,能不能治好张万德的怪病…… 李国把驴子牵到后院裡,然后和李冰小胖一起把驴子的四肢绑了起来,以免待会儿杀的时候乱动。 李冰去厨房拿了一把大号的杀猪刀,回到院子看着被绑躺在地上的驴子,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他把刀递到了小胖面前,“小胖,你来吧,我下不去手。” “我,我也下不去手啊。”小胖急忙后退一步,连连摆手。 “還是我来吧。”李国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李冰手裡夺過杀猪刀,走到驴子跟前,对准驴子的脖子处,举刀便砍了下去。 咔咔咔,李国为了不让驴子遭罪,刀下的很重,十几刀下去就把驴子的脑袋砍了下来。 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呢,李冰和小胖早已经站在一旁看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着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当李国刨开驴肚子,拿刀在裡面哗啦的时候,李冰回過神来提醒說:“李大伯,别把驴心弄破,得用它的血才行。” “行。”李国点了点头,指了指驴子的肚子,“你们两個来把肚子扒开,要不然我看不见。” 李冰瞥了一眼往后退的小胖,心裡一阵苦笑,几步上前按照李国所說,两只手扒住驴肚子被刨开的上面,将肚子内部给撑开。 李国赞许的朝着李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伸进驴肚子摸索,几分钟后一颗還在跳动的驴心被取出来捧在了手裡“然后呢?” “李大伯等一下,我去拿個碗。”李冰跑到厨房,拿了一個盛汤大碗,让李国把驴心放了进去,然后跑回厨房,把碗放到了灶台上,“张婶,把驴心划個口子,和蛾子一并放进锅裡吧。” “哦。”张万德老伴接過碗,用菜刀在驴心上划了一刀,心头血立刻从裡面流了出来,然后她按照李冰說的,把蛾子,碗裡的驴心和血一并倒进了锅裡滚烫的热水中。 一個小时后,当半锅水烧得只剩下差不多一碗水的时候,李冰让张婶儿把蛾子和水捞了出来。 “让我老张叔把蛾子和水一起吃了就行了。” 他张婶儿按照他說的,端着碗回到屋子,用筷子在碗裡夹了一只煮熟的蛾子,一手掰开张万德的嘴,将蛾子送进了他口中。 “好吃,好吃。”张万德红着眼一边咀嚼一边嘟囔着,随后他老伴拿勺子把碗裡的汤一勺一勺的往他嘴巴裡面送。 李冰此时非常紧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虽然他是按照书上写的做到,但第一次這么做,又沒有见過别人做過,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十几分钟后,当张万德把几只蛾子吃完,喝了一半碗裡的汤,脸上忽然露出了满足的神色,红的吓人的两只眼睛,也开始慢慢变黑,几分钟后恢复到了正常人眼睛的颜色。 又過了几分钟,张万德开口了,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怎么這么看着我,为什么把我绑在床上……’ 张万德妻子欣喜若狂,眼含泪水手忙脚乱的将绑在老伴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扑进了老伴的怀裡哽咽着。 李冰松了口气,回身拍了拍小胖的脑袋,“看什么看,少儿不宜,走啦。” 小胖白了李冰一眼,快步跟了上去,“冰哥,你啥时候学的這本事,难不成你们学校学考古還教這個?” “嘿嘿,想知道啊。”李冰笑嘻嘻的瞥了一眼小胖,慢悠悠吐出两個字来,‘秘密’,說完便跑开了。 小胖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 “太不够意思了,好歹咱们也是发小,穿一條裤子长大的。” “我的好冰哥,告诉我好不好。” “你要不告诉我,我就跟你绝交,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