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育,我最近老觉得会死在這裡面。”
激烈的性事结束后,我枕在他的胸前。這個时刻,人的脑袋最放松,警戒心也低。
“啪。”
他直接给了我一巴掌,但并不重。
我捂着脸,支起身子,“我真的很担心那個奴,還有這個集中营怪怪的。”
“你少跟那個奴在一块,别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
育警告我。
并不怀疑這句话,但這让我对奴更好奇了。“那個奴有靠山吧。”
“不知道,总之在這裡,沒人会去惹他。”
就是說沒人敢去惹他了,這可奇怪了,那個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他肯定有靠山,我笃定。
育把我扯下,让我继续枕在他胸前,“這裡,像你這样身份的可不只一個。”
說到這,育抬起我的下巴,“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跟那些人一样。”
跟我一样身份的?那就是非性奴者了。以前就怀疑這裡不只我跟蓝虞两個非性奴者了,现在又听了育的话,更是确定我当时的怀疑。只是那些人是谁?按张叔之前讲的,那些人应该跟我不一样,至少不是从外面跑进来的。
我一手抚着育的胸肌,声音轻轻的,带着被狠狠疼爱過后独有的沙哑,“那些人是谁?”
“怎么,知道那么清楚想干什么?”
育冷哼一声后,又道,“算了,告诉你也无妨。”
“其实這個集中营到底有几個非性奴者,我并不知道。不過有一個,在這裡的人基本知道。你上次去8栋时应该有碰上一個很妖艳的男人吧。”
“魅!”
育說的绝对是他,我现在都還记得他妖媚的笑,還有他俯在我耳边說的那句话,你是個勇敢的孩子。那個魅,太危险了。不過,育既然提起他,是否意味着,這個魅跟我一样是非性奴者。
育点点头,证实了我的答案。這么說来,那时我沒有避开他的攻击,他的表情很诧异,是因为他以为我跟他是同类嗎?
“這裡既然是性奴集中营,为什么還有非性奴者呢?”
“你问建造這個集中营的人吧。”
听育這么一說,我沉默了。看来這個集中营不像是单纯培养性奴的地方。对了,還有那個先生,“那個先生会知道吧。”
這回育的反应很奇怪,他的脸上充满了鄙夷之色,“哼,什么先生!他跟我們一样,都是性奴。”
“什么!”
我惊呼出口。越听育的话,越觉得這個性奴集中营很诡异。
“他叫麟,跟那個麒很好,還是什么好哥们。”
育冷笑道。
這可真的沒想到,那個先生竟然是性奴,還跟麒是哥们。只是,既然是性奴,那他怎么成了集中营的工作人员。
育的回答,让我很惊讶。那個麟是年初的选秀中当上工作人员的,也是那时候他跟麒的关系变糟了。集中营裡的人都說,那個麟背叛了麒,然后当上工作人员的。
“既然他是這样的人,那個魅怎么還跟他在一块?”
“你忘了那守则嗎?”
非性奴者,尊性奴者为主人。是這條吧。“那是說,那個魅勾引先生来保自己的性命了。”
“变聪明了嘛。”
育揉揉我的头发,本是枕在脑袋下的手也放上我的腰。
是否可以這样理解,那個魅为了在這集中营裡生存下来而去勾引先生。也就是說,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而进来,只要他是非性奴者,他就必须按着那守则走。這样說来,无论你是性奴還是非性奴,只要你有本事,照样可以把别人踩在脚下。只是,這集中营是怎么划分性奴与非性奴的,它的界限在哪裡?
“想得怎样了?”
育看我想了老半天還沒想出個头绪便道。
“明白一些东西了,但觉得迷团更多了。”
我撅撅嘴。别哪天怎么死都不知道,這句话真是该死的对味,至少对這個集中营来說。
“這個集中营的存在本就是一個迷。”
是啊,能不是迷嗎?又是性奴、非性奴的,還什么背叛,工作人员。這裡到底是什么地方!這些人又是从哪裡进来的!
我问育,“你是怎么进来的?”
“妈的!”
育的脸色忽然变得阴狠,接着就是两個字,“睡觉!”
奇怪。
我听话地躺下去,眼睛也闭上,但根本就睡不着。听了育的话,我对這個集中营更好奇了。我不必了解這個集中营全部的事,但我必须找到能让我出去的办法,而要找到這個办法,我只能去了解這個集中营。
翻個身,背对着育,我睁开了眼睛。我要去8栋嗎?不由自主地打個冷战,上次被迫跳楼的事,我還记忆犹新,我還有這個勇气去8栋嗎?那個阴险的先生,那個妖艳的魅。我能对付得了他们嗎?
“快点给我睡着。”
一個声音传来,是育把我抱进他怀裡。
這一刻,我真的是感激他的,因为我感到那久违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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