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谁!”
一個厨师打扮的男人走出来,见到我們后,好象知道我們是谁似的說,“被饿肚子了?进来吧。”
他招手要我們进来,一边走一边說,“還好现在就我一個人。”
他肯定认错人了,而且他讲的還是中文,但這裡是日本啊。我上前拉拉他的衣袖,“叔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們是跑到這来的。”
“认错人?”
他回头奇怪地看着我們,“你们是跑到這来的,怎么可能?這裡根本就出不去,沒有那些……”
讲到這裡他赶紧把嘴捂上,好象那些什么是禁忌。
出不去?我跟蓝虞互相看了看。
“怎么可能,我們就是从外面进来的。”
“不可能!”
听到我們的话,那厨师忽然激动起来,“你们是不是被人弄疯了,在這裡胡言乱语。這裡沒有人能逃得出去,除了死和……”
后面的话他還是沒有說出来。
我跟蓝虞开始着急了,他不像在說谎,那這样能够进来的我們岂不是很怪,“叔叔,我們真的是从外面进来的,我們被一個人追杀一直跑,然后就跑到這来了。沒骗你,真的。”
我跟蓝虞来回上前跟他說了好几遍他才相信,之后他就坐在椅子上,两眼发呆,“你们死定了,死定了……”
他不停地說着我們死定了,让我跟蓝虞心都提到嗓眼上。
“叔叔,别吓我們啊,我們要出去。”
如果按他刚才說的话,凭我們的力量是出不去的,但我們又是怎样进来,還是說這地方是有进无出的。
“出不去的,你们两個孩子往哪逃不成,還往這逃。你们知道這裡是什么地方嗎?這裡是性奴集中营!”
性奴集中营五個字他說得很重。
性奴集中营,根本沒听過的东西,集中营這個词知道,但加上性奴,我心裡生起一阵恶寒,那是什么东西。
见我跟蓝虞脸色苍白,他也未多說,只說我們是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见到的自己从外面进来的人。
自己进来的,如果可以,谁想进来,但目前最重要的是,我們還能出得去嗎?问那個厨师,他說绝对不可能的。
“你们先吃东西吧,反正明天你们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只希望你们够坚强,能熬到头。”
从开始到现在,他讲的话,总带着很黑暗的东西,而那些东西是什么呢?未知的未来并不让人害怕,而未知的恐怖未来,除了抱紧身子哆嗦,我跟蓝虞還有什么方法拯救自己嗎?
“叔叔,你告诉我們這裡到底是什么地方吧,這样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很不安。”
眼前的這個厨师是我們唯一能够抓住的荆棘,扎手、流血,但厚实和些许安心厨师在我們脸上来回扫了几遍,最后像下定决心似地坐到我們旁边,“也好,我就告诉你们吧,反正你们早晚也得知道。這裡是几位大人一起建筑的性奴集中营,每三個月他们都会来這挑选满意的性奴带出去,所以你们想出去的话,只有一條活路,那就是成为最优秀的性奴。
从他的叙述中,我們多少了解了我們目前的处境。
性奴集中营由几個有劝有势的大人物共同出资集建的,至于有几位大人,沒人知道,而這個性奴集中营成立的時間也沒人知道。
這裡除了性奴還有一些负责生活起居的人,比如旁边的厨师。那些大人平常不会来這裡,也沒有派人管理這裡,所以這裡完全是自由主义,讲白了就是三不管地带。那些大人只管每次来时能否挑上满意的性奴,至于在這裡生活的所有人是死是活他们根本不关心。9月份的挑选已经過了,我們最快也要到12月份才能出去,只是我們能熬到那個时候嗎?
“虽然他们的身份都是性奴,但彼此间的斗争非常激烈。每個人都希望能及早被挑选出去,這個鬼地方沒有人愿意呆下去。還有,你们别以为都是性奴就沒人会侵犯你们,這裡是性奴调教性奴,一些狠心的性奴会把人活活玩死。所以有些人呆不下去就自杀了,发疯的也不是少数。”
越听越怕,這样的地方会存在嗎?還是說笑而已。
“叔叔,那你是怎么会来這裡的?”
既然是這样的地方,应该沒人会愿意来這工作的。
“我当时還在中国,看见一個招聘启事,說到日本当厨师,一個月2万块。我一想條件這么好,而且還是在国外,将来說不定可以把家人带出去,就這样跟着和我一起面试合格的人来到這裡。不過一起来的,只剩下我一個了。”
說到這,他低下了头。大概想起什么?
“叔叔。”
我跟蓝虞轻轻唤着他。
他抬起了头,不是刚才平和的脸,而是透着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悲愤,“我侄子当时跟我一起来,他长得很秀气,才初中毕业。虽然是以厨师的身份被招牌的,但却被那些性奴活活玩死。還有一個疯了,自己从顶楼跳下去。”
這话有点歧义,照顾的人反而受制于被照顾的人,我问厨师,“为什么那些性奴可以玩你们,不是你们在照顾他们的起居嗎?你们可以不给他们做吃的,饿他们几顿。”
“那不行的,我們早被告知如果不好好做事,家裡的亲人就得遭殃,沒人愿意冒這個险。”
說到這就明白了,那些大人既然能够建起這么一個集中营,還能跑到中国招牌员工,势力說不定是跨国的,就跟蓝虞的哥哥一样。
“那你们的生活用品哪来的?”
按厨师說的,這裡应该是全封闭的,那生活用品又是哪来的,如果是从外面运进的,那就不算全封闭了,但這样又跟厨师讲的话相矛盾了。
“這還不简单,這裡有菜园,果园,也有一些天然养殖的海鲜,所有的东西都是自给自主。”
這话,让我跟蓝虞不知所措,如果真是這样的地方,我們怎么可能呆得下去。难道真要像他說的那样成为一個优秀的性奴,只怕還沒熬到三個月后,就被人玩死了。
我跟蓝虞愣愣地坐在那,直到厨师端来两個餐盘才回神過来。
“我姓张,你们叫我张叔就可以了,吃完饭你们就走吧。”
“走,张叔,我們走去哪裡,我們不能呆在你這裡嗎?”
握着张叔递给我們的餐盘,忐忑不安地问他。叫我們走,既然這裡已经出不去了,我們還能走到哪裡?
“我不能把你们留在這,要是被发现了我会死的。虽然這裡沒人管理,但也有它自己的规矩,尤其被那些在這裡威风的性奴发现就更糟了。”
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不敢收我們,在這样的环境下生活,再大的胆子,也磨沒了。
“张叔,我們吃完饭就走。”
张叔有些愧疚地看着我們,這就足够,虽然他不敢收留我們,但至少他還是关心我們的。我朝他笑笑,希望他不要那么内疚。
“你们也不要担心沒地方睡,這裡有很多空房,随便找间睡就可以了,毕竟死了那么多人。”
后面這句话让我跟蓝虞浑身发抖,难道我們今晚要睡在死過人的屋子裡。
沒有再多逗留,吃完饭,我們就离开了,不希望自己害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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