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這裡是你们的根 作者:昨日小雨 正文 类别: 作者:书名: 魏宗被掏了心脏,被混了灵魂,就這么被杀了…… 村民们振奋,大肆发泄着心裡的情绪。 而,那边,三名金丹修士不淡定了。 三人相互看一眼,都看出对方眼裡的震惊。 他们有了去意。 田二苗太過特殊,此地不宜久留。 三人要跑。 田二苗淡淡的說了一句:“把命留下来。” “你是特殊,可是,我們三人联手,我想你一定不会那般轻松。” 一人信誓旦旦的道:“放我們离开是最好的局面。” “我可不這么想。” “你只是一名筑基后期,你可以杀了魏宗,是你用了特殊的手段,可,你的手段能同时对付我們三人?可笑!” “可笑?說我可笑……” 田二苗冷哼一声:“你们算個什么东西?” 這道声音滚滚而去,从三人的耳朵进入,在他们脑海回旋。 三人痛苦的抱头。 嗤!嗤!嗤! 三剑,仅仅三剑,三名金丹初期的修士身死。 田二苗如同一個魔王一般站在三個尸身旁边。 可是,他脸上沒有喜悦,透露出淡淡的忧愁。 村长入土。 田二苗单独一人提着两壶酒来到了村长的坟墓前。 田二苗坐在墓碑旁,将两壶酒都打开。 “你为了心安,丢掉了性命,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村子啊?” 田二苗叹息一声:“你是他们的依靠,你這么死了,他们怎么办呢?” “你這老头子,還是個自私鬼。” 可以說,田二苗与村长的接触不多,可就那么几次的接触,他对于村长很是有好感。 好多方面,他都像极了湖水村的村长刘大铁。 都是爽朗之人。 都是为了村子不顾及自己的人。 田二苗伤感。 他洒下了一些酒,“你這老头好酒,敬你一杯。” 說着,田二苗喝了一口。 “你這么死了,死的心安,可你品尝不到了美酒了啊,沒有酒陪伴,你不寂寞的?” “我明白,你也不知道我是死是活,你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真正的实力。” “可在你不清楚的情况下,你還是選擇不說,宁愿被人搜魂,哎,你這老头子啊。” “喝酒。” 哗啦啦…… 酒从壶裡倒出来,散落在地。 “你闻闻,多香啊,是你自己的酿制的,呵呵。” 說着,田二苗笑了起来,“听你儿子张涛說,你生前可在意這些酒了,自己都舍不得喝多少,你现在看到這么多酒撒在地上,是不是很心疼?” 田二苗往嘴裡连灌了好几口,他看一個方向。 “我估计,紫霞宗的人已经知道我在這裡,是我给你们村子带来了大麻烦啊。” 田二苗眼裡露出坚毅之色,“不過你放心,我会解决了刘王庄的后顾之忧之后再离开。” “同时,你的儿子应该会进步很快了,他得到了魏宗的修炼经验和修炼功法,以及各种术法,我想,他会更好的守护這個村子。” 刚提到张涛,张涛的身影出现了。 “你儿子来了,他很伤心。” 张涛過来,跪在地上,磕了三個响头,然后,他拿出四個空间戒指,递给田二苗。 “什么意思?”田二苗问道。 “那四個金丹修士的。” 张涛說道:“您收下。” “我沒有取走,說明就是给你们的。”田二苗沒去接。 张涛摇头,道:“你给予我的已经很多,光魏宗脑海中的东西已经让我受益匪浅了。” “這些东西对我沒用。” “裡面有很多灵草,我知道你是炼丹师,灵草你一定需要。” 张涛說道:“還有灵石,我大致算了一下,加起来有十万块左右。” “哦……” 对于灵草,田二苗沒有多大的反应,十万块的灵石让他眉毛一抬。 他空间戒指裡也有着几万块,如果加上這些,說不定可以为冲击金丹做一番准备。 “灵石和灵草给我,其余的你自己安排。” “好。” 张涛听了田二苗的。 他将灵石和灵草弄到了一個空间戒指裡,然后,递给田二苗。 田二苗收起来。 “恩人,您离开吧。” 张涛认真的說道。 “我离开了,你们怎么办呢?” 田二苗往地上洒了一些酒,說道:“你父亲因为我死了,可不能再因为我,使得你们村子遭了秧。” “我打算带着村民离开。”张涛說道。 “去哪裡呢?”田二苗问道。 “离开中心区。” 张涛看一個方向,“紫霞宗就如天鉴一般,无法跨越,只能离开中心区。” “你们有通行证嗎?或者說你们有那么多的通行证嗎?” 田二苗问出了关键。 张涛眉头一皱,却简直說:“一定有办法的。” “你们哪裡都不要去,這裡是你们的根。” 田二苗看了看高空,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乡。 便想到,如果让湖水村的村民搬家,他们也是心裡不乐意的吧。 毕竟是生养他们的地方啊。 田二苗要修炼,逼不得已的离开,他深有体会。 “可是……” 张涛一张嘴,田二苗抬了抬手,制止。 田二苗說道:“我会解决你们一切后顾之忧,我保证。” “那是紫霞宗啊。” 张涛說道:“恩人,我和村裡的老人商讨過了,我們一致认为紫霞宗应该知道你在這裡了,你還是离开的好。” “他们不找来,我也会去找他们的。” 田二苗這句话让张涛哑口无言。 他觉得這是他听過的最为霸道的一句话。 在天断山脉,有谁敢這么說? 甚至,有谁敢得罪了紫霞宗? 可是,田二苗不但得罪了,還去了紫霞宗的禁地,现在又說会主动找過去。 如果换做以前,张涛一定认为田二苗是疯了。 可是,田二苗一次又一次对他的认知造成了颠覆。 突然间,他竟然觉得或许田二苗真的能够解决了刘王庄的后顾之忧呢。 這個想法让张涛自己都大惊不已。 他摸了摸额头,眼睛看着田二苗,心想:“恩人哪来的自信?恩人怎么這般的特殊?都影响到了我,那么一瞬间我竟然相信他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对抗紫霞宗了……” “你回去吧,我陪你父亲喝会儿酒。” 田二苗摆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