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以后都得住這裡
李楠已经等了快半小时了。
他手裡拿着一個u盘,放在茶几上,“這是刚拷贝過来的监控录像,我看過了,踢椅子的人是陆雪的朋友,视频只到温小姐离开大厅就沒了,后面主人楼区域的监控是七天覆盖一次,我過去的时候刚好過了十二点,已经被覆盖了。”
陆晏辞神色冷得可怕,他把u盘裡的內容投影到了电视上。
他看到他离开后不久,温宁的椅子被陆雪的朋友恶意踢开,温宁摔在地上的时候還被那两個女生给泼了饮料,样子很是狼狈。
而沈兰玉,温宁的亲小姨,似乎觉得很丢人,只是简单的把温宁扶起,交代了几句什么就让温宁离开了。
他清楚的看到,温宁离开的时候手背還是完整的。
后面的画面就是陆家人聚餐的画面,一直都有人来来去去,半小时后,他自己也出现在了画面裡。
他按了暂停键,冷冷的指着陆雪身边的两個女生,“這两個女的,是谁?”
李楠仔细看了一下,认出了這两個女孩的身份,“左边的這個是李和平的孙女,叫做李盈盈,右边這個是重启科技集团的千金,好像叫乔初语,两個都是陆雪的好朋友,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查一下這两個女的。”
陆晏辞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窟裡冻過一样,裡面的恶意让李楠脊背一阵阵发凉。
他也是跟了陆晏辞多年的人,這么多年了,深知陆晏辞的脾性,這人做事手段向来狠戾,头脑异常清晰,也冷静得可怕,所以才会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有如此成就。
上一次,陆晏辞露出這种表情,還是几年前刚去美国时,被对手背地裡使坏导致他刚成立的公司差点崩盘时出现過。
李楠清楚的记得,那個对手的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被陆晏辞蚕噬殆尽,然后带着一家五口,从华尔街最高的楼顶一跃而下。
那可是当年在华尔街红级一时的大集团。
不過,這裡到底是国内,還是要讲些人情世故的,李楠想了一下才道:“小三爷,這個重启科技還好說,做得再大也只是個商人,但李和平就不一样了,虽然比老爷子的职位低了一些,但好歹是老爷子的手下,還是战友,只怕不好处理。”
陆晏辞沒有什么表情,伸手关了电视,声音极冷,“李楠,以后說话我不想說两遍,你要是能力不够,就早点滚。”
說完,转身就进了卧室。
李楠无奈,看向管家,管家面无表情的道:“照办吧。”
第二天,温宁醒過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坐起来,看着阳光从沒未拉好的窗帘裡照进来,愣了好一会儿。
迷糊了两分钟,才发现這不是她住的地方,也不是昨天那個小房间。
很大的卧室,装修简约清贵,连窗帘都带着一股子冷淡的味道。
温宁心跳一下子加速了,這是陆晏辞的房间!!!
她动了动胳膊,手不经意碰到旁边的位置,发现那裡竟然有温度。
而且,那個位置的床单也不平整,隐约還有一個人形的凹陷位。
她大脑嗡的响了一声,感觉不会思考了。
她竟然在陆晏辞的床上睡了一晚上,還睡得很沉很舒服,可以說是這几年睡得最好的一晚上,连习惯性的失眠都沒有出现!
她扯了扯头发,想告诉自己這是梦,但痛感告诉她,這不是梦!
带着惊恐和后悔,她呆坐了好一会儿才回過神。
然后看到床边放着一條熨得很齐整的裙子。
颜色和款式都和前几天陆晏辞送過来的差别不大。
沒办法,她总不能就這样出去,只得起来把衣服换上。
换好衣服,她把床整理了一下,尽量把床单也弄得很平整,然后拉开了窗帘。
窗外竟然是一大片种得极好极美的白色玫瑰,晨光中开得含羞带怯,美不胜收。
难怪她总觉得這屋子裡有玫瑰的香气,原来是外面种了這样好的白玫瑰。
這时,卧室门敲了几下,管家在外面說话,“温小姐,醒了的话可以出来吃早餐。”
出去的时候,偷偷的环顾了下整個客厅,发现陆晏辞不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管家好像明白她的心思,面无表情的道:“小少爷去公司了,大概要十点以后才会回来,你可以先吃早餐,然后在這周围转转,熟悉一下這边的环境,十点過后,会有裁缝過来量尺寸。”
温宁咬了咬唇,低声道:“张管家,我小叔的意思,是不是我以后都得住這裡了?”
管家声音沒有什么起伏,“理论上是這样,温小姐,早餐在餐厅,要是有不喜歡的,可以告诉我。”
說完,便转過身继续整理屋子,不再說话。
温宁只得去餐厅。
中式早餐,两种粥,几样精致小菜,還有她喜歡的蒸蛋羹和玉米虾仁水晶饺。
得了昨天晚上的教训,温宁不敢多吃,只吃了半饱便不再动筷子了。
管家马上端了中药過来,放在她旁边,“半小时后再喝。”
温宁站起来,看了看外面,“我要出去走走,回来再喝。”
還好包包就在沙发上,温宁背了包包就要出门。
管家跟在她后面,“温小姐,半小时后要喝药,還有,最迟十点,小少爷就会到家。”
温宁低垂着眼眉,样子很乖很温驯,“好,我会准时回来的。”
半小时后,温宁已经出现在了第十一人民医院。
周语等得有些急了,拉着她撒娇,“嫂子,以前你都八点就来接我了,今天怎么九点了才来?”
十五六的少年,虽然一直病着,但個子已经蹿到一米七以上了,比温宁高出了大半個脑袋,此时小半边身子都伏在她身上,压得温宁差点沒站稳。
她抬手揉揉少年的头发,笑道:“快起来,压得我站不稳了。”
周语把脑袋放在她肩膀上,小声道:“嫂子,你一周沒過来了,以前最多三天,這次整整七天沒来了,要不是今天是我哥的忌日,你肯定都要忘记我了吧。”
温宁把他的脑袋拨开,“快走,過去還要一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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