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是她该承受的
血腥味拉回了温宁的神智,此时她明白了,陆晏辞今天是不会放過她的。
她颤抖着,用带着哭腔的调子說道:“我用手,用手,求你不要继续了。”
陆晏辞胸口起伏了几下,仿佛在思量要不要放過她。
两秒過后,大手裹住了她柔软的小手,带向了自己。
同时,在她耳边低语,“照我說的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温宁感觉手都要断了,陆晏辞才松开她。
脸上带着明显沒吃够的表情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真正的吞吃入腹才满意。
温宁不敢看他,一边喘气一边逃一样出了温泉池。
再拿起浴巾裹住自己,连鞋也沒顾得上穿,飞速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這一进房间,就沒再出来。
等陆晏辞让人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人浑身滚烫的裹在被子裡,烧得不停說胡话。
而且,前前后后說的就那几個字。
“不要……”
“求你……”
“小叔,不要……”
直到老中医被請過来,开了药,熬好给她喂了一些,這才沒有惊悸继续說胡话。
老中医這一次是彻底看明白了,走的时候欲言又止,最终還是沒忍住。
“小三爷,别怪我多嘴,這小姑娘心思本就重,是個极内敛的人,這身体才刚刚有些恢复,别逼得太紧了,你们還年轻,多的是時間谈情說爱,一步一步来,只有有根基的感情,才能走到最后。”
老中医以为会被陆晏辞反驳几句,但沒想到這位陆家小三位却只是客客气气的把他送了出去,一句重话也沒說。
老中医走后,陆晏辞就守在床边查看体温。
中药来得缓慢,足足两小时才稍微退了一些,還折腾出一身汗。
只好把人抱进浴缸清洁了身体,换了干净松软的衣服,一直折腾到晚上才平静下来。
半夜的时候人倒是醒了,只是神情恹恹的,看到陆晏辞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眼神躲闪不已。
陆晏辞沒說话,也沒有安慰她,只是让管家端来了早备好的鱼粥,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吃。
奇怪的是,這次竟然比以前更乖了,一小碗鱼粥吃得一点不剩。
吃完又蜷在床角,恹恹的看着着天花板,不說话,也不看人。
陆晏辞看她那样,为防止她又突然发烧,干脆把电脑和文件都搬到了进来。
两人沒有交流,也沒有一句言语,整個房间只有陆晏辞翻文件和打字的声音。
温宁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小范围滚动着。
一直到四五点,感觉外面天都仿佛有些亮了,她再次睡了過去。
陆晏辞轻轻合上了电脑,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温宁的额头。
烧完全退了。
不過,他直觉,一会儿還会继续发烧。
這次发烧的原因他很清楚,绝不是生理上的問題,而是心理問題。
正如老中医所言,是他逼的。
但他不后悔。
照他的原计划,到今天這個日期,温宁已经差不多要完全接纳他了,但因为上次的意外,一直拖到今天两人也沒有什么进展。
她還是在怕,而且抗拒得厉害。
這不在他的允许范围之内。
经历過泳池那一幕,她的心理,应该是彻底的打上了他的标签,他可以肯定,她這辈子也忘不了,虽然有点极端,但這也是他想要的效果之一。
从心灵到肉.体,她身上都要有他的印记。
无论是她的手,嘴,還是脚,或者是其他地方,第一次到最后一次,都只能是他的,必须是他的。
他這人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不多,而且大都是唾手可得,到目前为止,温宁是他花心思最多,也是等得最久的。
但是因为等得時間超過预期,他已经有些失去耐性了,打算提前收網。
既然要提前收網,那么就得有牺牲,所以,温宁的這些反应,全在他预料之中。
這不能怪他,十年前是她自己走进陆家的大门的。
是她自己要像小猫一样软糯糯的叫他小叔。
是她自己每次藏小猫的时候都在勾.引他。
是她自己那次不把门反锁,让他决定提前占有的。
是她自己三年前的样子太可口,导致這三年他沒睡過一天好觉,让原本五年的時間缩短到三年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原因。
他已经放任她玩了十年,沒有在她成年前吃她,已经是他最大程度的退让了。
所以,這会吃点苦头又算什么,不過是她应该承受的。
手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滑過,惹得她眉头皱得紧紧的,翻了個身,然后把脸枕在他的手心上,小声的,软软的叫了一声“言言”。
這小动作让陆晏辞眸色变柔和了许多,那只小猫,她這么喜歡嗎?
他就這么看着她把整张小脸都贴在他掌心,越发的觉得她小得可怜,和那只小猫简直越来越像。
小小的一只,怯生生的看他,惹急了就咬人。
想到這裡,他不禁摸了一下被她咬過的地方,摸到了一排小小的牙印。
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咬得還挺深的,都有血窟窿了。
虽然咬人和亮爪子是他允许的范围,但不应该是在那种时候,以后再有這种情况,惩罚力度可以加大一些。
看了一会儿,他慢慢的抽出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裡侧,自己也躺了上去。
刚躺好,温宁就自动寻着热源滚了過来。
這是两個月来在医院每天把空调打到十六度形成的肌肉记忆。
即便现在沒在医院,空调也不是很冷,但她也已经养成了自己找上来的习惯。
顺势就把人搂在怀裡,奖励般在额上亲了一下。
“睡吧。”
和陆晏辞想的一样,天還沒亮,温宁又开始发热了。
而且比上一次来得更凶更猛,最高的时候达到了39.8度。
不過,這一次陆晏辞沒让人去叫医生過来,亲自熬了老中医留下的药,又亲自喂进去。
反反复复的,直到下午,烧彻底底退了。
然后,温宁像被人抽了魂一样,在大厅和院子裡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
有几次似乎還想出這院门,但一眼看到陆晏辞坐在门口的长书桌上办公,脚都伸出去了一半,又缩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