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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弟弟

作者:一见我珍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夜间轩辕瑾答应了陈碧青会去看她造的农业用具,次日天還未亮,睡不着觉的陈碧青就改变主意了。 太子轩辕瑾乃是堂堂一国储君,国家正是多事之秋,丢下朝政随她去看那沒谱的水车,似乎不妥。陈碧青在某种程度上来說,是個急性子,又容易感情用事,有时候一阵风一阵雨的。她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让太子误了国事。 卯时,轩辕瑾像往常一样醒来,凤眸迷离而又魅惑。因连日操劳忙碌,初醒的神情有些慵懒。 怀中娇小的人儿一直静等着他醒来。见他终于醒了,陈碧青眨着好看的眼睛,软语道:“太子,我想過了,你朝务繁忙,不宜脱身。如果可以,让三哥楚骄陪我走一趟吧!看看能否把我造的东西安装起来。至于工部的工匠,暂时不用他们吧!”若是兴师动众的都去了,结果水车安装不起来,她丢不起這個人。 這样也好,难得還懂得轻重。轩辕瑾妖魅的一笑,薄情温润的唇轻轻吻過陈碧青的额头,鼻息间萦绕着她的体香,好闻又温馨。 轩辕瑾心中微动,宠溺的看着陈碧青,勾唇淡笑:“好,我让三舅舅陪你去。不過······。”凤眸流光璀璨,白皙修长的手指暧昧的轻磨着陈碧青柔嫩的脸颊:“······要听话,别再累病了。”手指下的肌肤软软的,嫩嫩的,感觉出奇的好。 陈碧青紧张的小手缓缓攥起,每次她在宫中過夜,和太子两個人只是相拥而眠而已,从未有過過于亲密的动作,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轩辕瑾的轻轻一吻,犹如电流,串遍她的全身。感觉陌生而又奇异,她有些无措。 不知道是因为那令她心惊的一吻,還是因为轩辕瑾此刻明显暧昧亲昵的摩挲动作,陈碧青的脸瞬间浮现淡淡的红晕,微微往轩辕瑾的怀裡蹭了蹭,躲避那只让她不安的手。 轩辕瑾低头看着几乎要钻入他身体的娇小人儿,心情颇好的笑着掀锦被下床,彼此的感情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過急。 思绪混乱的陈碧青直到轩辕瑾去上早朝了,一個人躺在床上,還是有些迷茫。她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宠爱,可她又对人世间的情与爱充满了深深地恐惧。 求而不得,她不怕。若是得到了,却又在某一年的某一天骤然失去,那她的生命也到头了。因为在情感方面,她只能赢,不能输,她输不起。所以,自知输不起的她,活了两世,一直紧闭心门,不让任何男人踏入。只要她守住自己,不涉及情感,就不会有输赢之說,她就会活的好好的,平平淡淡過一生。 现在,她的心门被太子轩辕瑾强势闯入,陈碧青茫然而又无措。 懒洋洋的起身,眉微蹙,实实在在的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可浑身還是酸疼。简单的梳洗一番,挑了件月白色的衣裙穿上。今天要到河边去安装水车,那裡是乡下,不适合华丽着装。 陈碧青刚用過早膳,三爷楚骄就健步来到东宫:“青儿,太子說你有事找我?” “嗯!”陈碧青点头:“我琢磨出了一样新东西,想让三哥陪我去安装起来。” 一听‘新东西’三個字,楚骄立时精神起来,他就爱见识新玩意儿。催促道:“既是如此,赶紧走吧!” 爽快!陈碧青从心底裡喜歡和三哥楚骄打交道。 几天前,表哥顾彦宠把做出的水车部件都运到了竹林小院,陈碧青打算先去竹林小院拉上水车部件。 陈碧青坐马车,楚骄带着便衣的青羽卫骑马,一行人出城赶往竹林小院。坐在马车上,陈碧青全身上下都酸疼不适,想起翡翠湖的事她就懊悔不已。整治了戎宁世子的同时,她也好难受啊!心中闷闷不乐,她吃亏了。 楚骄第一次到竹林小院,瞅着手下把一些木料做的东西陆续搬上马车,左看右看,啥玩意儿?陈碧青擅长机关,难道是做机关用的?楚骄忍不住问陈碧青:“青儿,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沒安装成功之前,陈碧青不想透露她弄的是水车,回答道:“农业用具。” 這不和沒說一样嘛!楚骄沒问出答案,摸摸這块木片,再研究研究那块,還真看不出啥名堂。 陈碧青转身去看暖床上的红薯秧,密密麻麻的秧苗长得很旺盛,可见苏小川兄弟俩管理的很上心。 楚骄也晃悠過来,盯着翠绿的秧苗疑惑。他虽說是武将,可庄稼他還是认得的,這是啥玩意儿? 這次不用楚骄问,陈碧青自觉给他解惑道:“這就是哥哥们给我寻来的红薯育出的秧苗。”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不认得,這种作物在轩辕国只有极少数的贵族才种那么一点,图個新鲜而已。去年,二嫂的庄子上好像就种了二三分地的红薯,长得不咋样。收了二百来斤,保存到過了年,仅剩下百十来斤,全给陈碧青了。 “你要种這东西?”楚骄摇头不赞成:“我們不懂它的种植方式,只怕长不好。” 陈碧青笑而不语,她懂啊!空口說白话,人家肯定不信,等种出来再說。 等水车部件全部装上马车,楚骄和陈碧青一行人到达朱门镇的薛家庄时,已经過了巳时。 来到河边,楚骄命人把水车部件卸下马车。時間有限,赶紧下手吧!陈碧青指挥着,楚骄从旁看着研究,关骘带着青羽卫动手安装。 威名显赫的青羽卫這下作难了,陈碧青几乎都要手把手的教了,摆弄了一個多时辰,楞沒把水车安装起来。一個個苦着脸,满头大汗,手裡拿着木头部件,這是啥玩意儿啊?舞刀弄枪他们擅长,就是安個机关埋伏他们也不含糊,這农业用具的活找他们······唉!咋想的呀?不会是存心整他们吧!楚骁楚大人的义妹可是满肚子的花花肠子。折腾起人来,一本正经地,让人不知不觉就上当了。 关骘几乎都要哭了,哀求道:“小姐,我們实在是干不了這活,我去给您找個懂行的人来,行嗎?”斜了眼他们家大人,太不够意思了,都不出言帮忙。 楚骄沒看见,他正在琢磨是啥样的农业用具。关骘他们不给力,他還生气呢! 看来真难为他们了,陈碧青自我检讨,让外行人干专业人士的活,是她的错。就好比如猪,让它拱墙行,如果让它代替狗看家护院,见了人就叫唤着咬。一本正经地摇摇头,猪不是那块材料,最起码它不会‘汪汪’。想咬人,它也得有那狗牙不是,鼻子长沒用。 周围聚了一些看热闹的人,都纳闷他们在干什么。其中一個十一二岁左右的高挑紫衣少年看出了门道,拉了自己的好友跃跃欲试。关骘拿眼窥视陈碧青,外人插手行嗎? 陈碧青不语,表示默许。看那紫衣少年和他同伴的衣着气质,不像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因何会出现在這乡下? 他二人衣服的料子虽是好的,但细看之下不难发现,袖口和衣摆处有磨损的痕迹,颜色也因为经常浆洗而有些褪色。是有钱人家的庶子,這是陈碧青得出的答案。 紫衣少年小小年纪還真不简单,看了看关骘他们安装了大半的水车,拿起水车部件,一样一样安装起来。关骘和青羽卫们乐了,我滴個天!终于解脱了。有懂行的就行,他们从旁帮忙。 结果,人家紫衣少年安装了個差不多,东西一扔,不干了。为啥?紫衣少年冷笑:“我凭啥给你们干活?” 嘿!這小子,你早干啥了,现在才讨价還价。关骘等人目光一致扫向陈碧青,您看咋办? 陈碧青上下打量了紫衣少年一眼:“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裡?” 紫衣少年不屑的冷哼:“我叫苏鸯,是吏部尚书之子。怎么啦?” 哦!官家子弟。陈碧青轻轻一笑:“你如果能把這农业用具安装起来,我认你做弟弟。”看相貌和身材,若是假以时日,将来必是一员虎将。 啥?不仅那叫苏鸯的紫衣少年愣了,连楚骄和关骘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弟弟是随便认的嗎? 陈碧青冲正要出言阻止的楚骄微微摇头:“三哥,我自有分寸。” 苏鸯回過神来,不以为然道:“做你弟弟?有啥好处?” “要好处?”陈碧青伸出一根手指:“怎么样?” 啥意思?大伙表示不懂。苏鸯蹙眉:“這算啥好处?” 陈碧青轻笑:“這都不懂。我有一万两银子,做了我的弟弟,只要你开口,银子随便花。” 啊?原来是這意思。楚骄和关骘等人面面相觑,人家聪明人的脑回路咱不懂。 一万两银子随便花?苏鸯稍微想了一下,作出决定:“好,准备好你的银子吧!”拿起水车部件继续干活。 楚骄看了陈碧青一眼,這么简单就认了個弟弟?太随便了吧! 編輯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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